“劍塚長生劍!”有人認出了這名陰柔男子。
“據說長生劍已經達到了入道後期境界,而且他是劍塚培養出來的核心弟子,實力深不可測,就連霸刀門門主都不是他的對手!”
“霸道門門主?”有人嗤笑道:“霸刀門乃是一個不入流的小門派,說是出世宗門都算是給他們臉面,說白了,他們在亂世前的隱世宗門中就如同螻蟻一般。”
“真的假的?地球上真的有這麽多強大的修士嗎?”有人不可置信。
“那是自然。”剛才說話的人繼續說道:“如果說地球曾經是一張揉成球的紙,那麽現在就相當於把這張紙展開了,許多曾經普通人無法進入的地方,現在也全部可以進入了。”
周圍的人默默聽著那人的長篇大論,心中不約而同地想道:“真正的亂世,來臨了。”
長生劍此時如同一隻被踩到尾巴的大貓一樣暴怒無比,恨不得找出從中作怪的人砍個稀碎。
而始作俑者江旭卻並不知情,如今他已經到達了第四十三層。在他面前,一隻三米多長,長著雙翼的黑豹揮舞著雙爪,似乎想要將對面的人類撕成碎片。
“刀一,四式,屠!”
第四式乃是江旭在剛才的戰鬥中領悟的,一直沒有機會施展,而眼前的這隻黑豹卻給他一種強烈的壓迫感,讓他不由得要提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應對。
只見血櫻花這時幻化出無數幻影,形成一張大網將黑豹圍了起來,黑豹見狀伸出利爪撲到刀網前瘋狂地撕扯。
“刺啦刺啦…”讓人牙酸的聲音傳入江旭耳中,他沒有絲毫慌亂。在刀魔傳承的記憶中,屠字式乃是刀一中最強的一式,屬於超大范圍的殺戮之技。
這一式在刀魔手中施展開來最大可以直接包裹一片宇宙,刀網中的所有物體在極短的時間內都會化作塵埃。同樣的,刀網的強度和威力取決於刀網的大小,范圍越大,強度越低。范圍越小,強度則越大!而如今包裹住黑豹的刀網僅僅有五六米的直徑,相當於已經壓縮到了一個極致!
“吼!”果不其然,任憑黑豹如何攻擊,刀網絲毫沒有松動的痕跡。
“死吧!”江旭大喝一聲,右手抬起輕輕一揮,刀網突然如通電一般運作起來,無數刀氣從四面八方呼嘯而去,狠狠地攻擊在黑豹龐大的身體上,由於刀網內的空間極為狹小,它甚至都沒有躲避的機會!
“吼!”縱然黑豹的皮膚極為堅硬,但是在無數刀氣的攻擊下也顯得不堪一擊,沒一會的功夫便化作魔氣湧入了江旭體內。
再次感受到身體中傳來的舒適感,江旭心中一動,要突破了!
此時一股極為暴虐的力量衝擊著他的五髒六腑,渾身血脈噴張似乎要爆炸一般。
“呼…”隨著江旭的呼吸,萬魔塔似乎有感應一般,無窮無盡的魔氣從四面八方洶湧而來,爭先恐後地被他吸收。
萬魔塔外的人越來越多,許多人都是在試煉途中忽然被傳送了出來,其中不乏一些出世宗門的核心弟子。
“唐兄,你也出來了?”一個身穿道袍的男子對著另一位穿著素衣的男子說道:“可知這試煉塔為何忽然產生異動?”
“不清楚。”被叫做唐兄的男子正是昆侖唐河,萬魔塔排行第二的年輕高手,而問話之人則是排行第一的蓬萊王傳之!
“王兄應該比我更清楚吧,畢竟是排行第一。”唐河笑了笑,對這種變化也有些疑惑。
“呵呵。”王傳之搖了搖頭:“差一點就能再次刷新紀錄了,偏偏這時候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傳送了出來,實在是可惜。”
就在二人寒暄的時候,一個人影從萬魔塔中走了出來,這人渾身被恐怖的魔氣籠罩,猶如天魔降世一般,在場不少人感受到這股氣息後都心中發毛,不由得倒退幾步。
這人,正是突破了入道後期的江旭!
“裝神弄鬼!”暴怒無比的長生劍看到江旭這副模樣,立刻一肚子火全都發泄在了他的身上:“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如此重的殺氣,留你不得!”
“滾!”江旭斜眼看向長生劍,冷冷說道:“我不想殺人。”
他剛剛突破,無數莫名其妙的記憶湧現在他的腦海中,讓他很是不爽。
“狂妄自大的東西,今天便將你斬殺於此!”長生劍似乎是吃定了江旭,手中長劍瞬間化作一道閃電,直衝他咽喉而來。
“不愧是長生劍,出劍速度肉眼幾乎看不到!”有人驚訝道。
“是啊,畢竟是入道後期的年輕天才,這種水平完全可以吊打霸道門門主了!”有人附和道。
然而,下一秒的場景卻讓他們全部愣在了原地。
“你也配?”
只見江旭兩隻手指不知何時已經變成黑色,而長生劍的長劍就夾在手指之間,任憑他如何用力都抽不回來,像是被卡死在那一般。
“臥槽,這是霸王色霸氣?”有人說道。
“放屁!”另外一人不可置信地盯著江旭的那兩根黑色的手指:“難道你們不覺得,那是屬於刀魔特有的能力嗎?”
“?!!”
在場所有人聞言頓時大驚失色, 將近一年的時間,從隱世宗門出世以後,刀魔的恐怖傳說就在地球流傳了起來,沒人知道這種生物從什麽地方而來,只知道刀魔現世,那同修為水平的任何生物都將被踩在腳下。
刀魔一出,萬族避讓!
有宗門中記載,曾經有一隻涅槃不滅境的刀魔誤入地球,某個宗門派出一名比它高出兩個大境界的大能想要將其捕獲,最終卻是這個大能幾乎支離破碎,卻還是讓刀魔重傷逃走!
“他雖然有刀魔的能力,卻並不代表有刀魔的實力,大師兄一定能輕易將他斬殺!”劍塚弟子冷冷地說道:“只不過是接住了大師兄試探的一劍,沒什麽值得炫耀的!”
“唐兄,你覺得呢?”一旁的王傳之笑著問道:“他們誰能贏?”
唐河聞言搖了搖頭,有些無奈地說道:“方才那一劍雖然帶著情緒,但是其威力也是很大的。平心而論,你我二人有信心如此輕而易舉地接住嗎?”
“俗世中出現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啊。”王傳之點了點頭:“你一會要挑戰他嗎?”
“挑戰個屁!”唐河翻了個白眼:“老子舔他去!”
“哈哈哈哈。”王傳之聞言大笑:“不愧是你。”
“少說廢話,你跟他打嗎?”唐河再次翻了個白眼。
“大可不必。”王傳之搖了搖頭:“我們蓬萊人一身傲骨,比你們要含蓄一些,這次過來我帶了一顆駐顏丹,本來想著給你師姐,如今看來,送給他的道侶結個善緣也不錯。”
“真不要臉!”唐河白眼三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