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啊!”看到自己一擊被江旭輕而易舉化解,長生劍惱羞成怒,然而劍卻如同長在江旭手上一樣,根本無法脫離。
“無能狂吠!”江旭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另一隻手食指伸出輕輕一揮,長生劍的頭顱高高飛起。
到死為止,他臉上都還掛著無比憤怒的表情。
“大師兄!”劍塚弟子見長生劍被輕而易舉地砍下頭顱,頓時一窩蜂地衝過來圍住了江旭,又因為畏懼,沒人敢再上前一步。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江英雄!”就在這時,唐河與王傳之信步走來,眾人見狀連忙給他們騰開一條道路。
“在下唐河,這位是我的兄弟王傳之。”唐河很自來熟:“久聞江兄曾經血戰刀魔,本以為是世人誇張,如今一見確實是英勇無比,佩服佩服!”
“有事嗎?”江旭面無表情地問道,他被暴虐的魔氣籠罩,一股莫名其妙的狂躁感無時無刻在侵蝕著他的大腦。
“只是想和江兄交個朋友。”唐河絲毫沒有在意江旭的語氣:“我兄弟從蓬萊帶了些可駐顏的土特產,有道是寶物有德者居之,看到江兄的道侶後,他便決定把這些土特產贈予江兄,還望江兄不要客氣。”
“王兄,快把東西拿出來。”
“…”王傳之聞言無奈地歎了口氣,隨後笑道:“江兄修為高深,若有機會,還望指點一番。”說完,他不知從哪裡取出兩枚戒指,遞給了江旭:“這是蓬萊仙島特有的駐顏丹,可以讓修士永葆青春。”
“至於戒指,我看江兄並沒有儲物袋,便一同贈予了。”
站在一旁的唐河問完直愣愣地看著王傳之,小聲嘀咕道:“好家夥,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拍馬屁這麽厲害!”
江旭大概也明白了他們的意思,剛才殺塗飛和長生劍時他都沒有用出全力,作為一個俗世高手,他的實力已經算得上同輩翹楚,對於摸不清他真正實力的人來說,只要腦子正常點都會率先交好。
毫不客氣地收下兩枚戒指,將裝著駐顏丹的戒指交給了李樂憐以後,江旭抬頭看向了萬魔塔頂的那座空中堡壘。
此時夜色降臨,月光有些清冷,光芒中還帶著一絲血腥味。
“江兄可知那是什麽?”王傳之問道。
“一種凶禽的巢穴。”江旭輕聲說道:“鳳雕。”
“鳳雕?”不僅李樂憐沒聽過這個名字,就連王傳之和唐河這種大型宗門的弟子都沒有聽說過。
“還記得當時我們在車上看到的那一隻鳥嗎?”江旭衝著李樂憐笑著說道:“那就是鳳雕,半成年的鳳雕,實力大概在得道中期左右,比一般的王獸要強一些。”
“比王獸還強?!”李樂憐有些震驚,隨後又釋然了,她本以為王獸已經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了,然而隱世宗門的出現讓她明白了,原來地球根本沒有想象的這樣平靜。
“得道中期,那就說明,成年的鳳雕實力應該在得道後期巔峰,這不是我們現在可以抗衡的。”唐河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本想上去看一下有沒有什麽機遇,算了,還是老老實實回去修煉吧。”
王傳之同樣搖了搖頭,二人向江旭告別後,李樂憐輕聲說道:“要上去嗎?”
“太危險了。”江旭搖了搖頭,他並不想讓李樂憐遇到危險。
“我明白。”李樂憐歎了口氣:“我還是太弱,幫不上你忙。”
“你想錯了。”江旭把手放到她頭上摸了摸:“你是我想要保護的人,
即便你手無寸鐵,或者你可以移山填海,我也不想讓你面對打打殺殺。可能是我的自私,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像末世前那樣無憂無慮的活著。” “可是世界變了。”李樂憐眼神有些落寞:“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時代,我不想有一天,我變成你的軟肋。”
“…”江旭聞言沉默了許久,忽然抬起頭來。
圓月高懸,在月亮旁邊,一片大陸靜靜漂浮在那裡,大陸上,血紅色的櫻花樹顯得詭異無比。一個男子倚靠著櫻花樹躺在那裡,顯得格外落魄。
“你怎麽會在這裡?”江旭很是意外,刀魔的葬仙海一直存在於宇宙的最深處,如今卻出現在地球附近,這難免會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本座說過,以後這片星域,由本座守護。”刀魔的聲音不大,卻不容置否:“她,本座要帶走。”
“?”江旭聞言眉頭一皺:“為什麽?”
刀魔突然提出這種要求,江旭不由得有些納悶。
“夢寧的道,需要有人傳承。”刀魔歎了口氣說道。如果有熟悉刀魔的人,看到這幅場景肯定會無比驚訝,因為在所有人看來,刀魔是絕情、屠戮的象征, 它們所到之處皆是血流成河、浮屍遍野。
自從雲睿找回記憶以後,他就發現,其實隨著記憶出現在他腦海裡的,還有七情六欲、喜怒哀樂。
“你要收她為徒?”江旭又驚又喜,驚的是雲睿手中畢竟沾滿了鮮血,屬於一個實實在在的邪神,李樂憐跟他修行,多多少少也會沾染上一些不好的東西。喜的是他正愁李樂憐沒有修行方向,而雲睿恰好是正在他瞌睡的時候給他送了個枕頭。
“是夢寧。”雲睿搖了搖頭:“夢寧之劍道在於救濟眾生,而本座之刀道乃是屠戮眾生。”
“我願意去!”還沒等江旭開口,李樂憐搶先說道:“我想以一個強者的姿態,站在你的身後。”
“既然這樣,那好吧。”江旭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你們聊會吧,稍後本座便將你傳送進入葬仙海中,百年後,你便是當代劍神。”
“對了,聽說E市的地下出現了一些東西。”李樂憐繼續開口道:“據說是一個地下入口,一直有喪屍從裡面出來,無窮無盡。”
“哦?”江旭聞言饒有興致地笑了笑問道:“難不成是地獄之門打開了?”
“誰知道呢?”李樂憐吸了口氣:“神魔都出世了,仙界和地府還有什麽不可能的呢。”
“也是。”江旭點了點頭,末世來臨已經有一年的時間了,這一年來,所有違背常理的事情一件又一件衝擊著他的神經,現在閑下來想想恍如隔世一般。
即將分別,二人簡簡單單聊著,平淡的語氣中,卻帶著絲絲溫馨和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