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文武咆哮著,手中的疼痛已經轉變為鑽心的劇痛。但同時手中的佩劍的模樣也愈發清晰。
周圍的狂風仍在肆虐,余詩和鍾老等人不敢輕易上前,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幕的發生。
“看上去,他似乎也不是善惡之神的人選嘛……”余詩挑挑眉毛,目光落在了男孩身上。“這樣的話,你就要成為孤兒了啊。”
文武確實不是善惡之神選中的人,他自己在接觸這把佩劍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這把佩劍對他產生了強烈的排斥,但是盡管如此,他仍然在繼續,哪怕結果已經注定。”
黑白兩種光芒像觸手一般沿著文武的手臂向上纏繞,以佩劍為種子一樣,在他的手臂上生根,汲取著養分。
文武的眼前不斷交替閃爍著黑白兩種光芒,最後他的一隻眼睛變成了純潔的白色,另一隻眼睛變成了深邃的黑色。他已經可以握住那把佩劍了!
“呀,這可就不妙了。沒有成為佩劍的主人,反而被佩劍佔據了身體,變成了沒有意識的猛獸,怎麽會這樣呢?”余詩皺眉,在他心裡的文武可不是這樣的一個人,一個對力量追求到瘋狂的人。
風,變得更加猛烈,像無數把銳利的刀飛向余詩,看上去無堅不摧的黑罩已經出現了裂痕。
鍾老這邊也不好受,長發男之前因為文物的一擊受了傷,自己得同時護著兩個大活人。
“走,你回去搬救兵,這個異能空間可能維持不了太久了,趁空間還沒破碎之前離開!”鍾老朝長發男說著,同時手一推,將長發男推了出去。
“鍾老?!”長發男艱難的用劍護住自己。“一起走啊!鍾老,咱不管這叛徒不就好了!”
“走吧,老夫我活了這麽大歲數了,很久沒有再這麽冒險一把了,再說了,空間破碎了又如何?什麽大風大浪我還沒見過?”鍾老用手掌推了一把空氣,瞬間,長發男的招架就被擊破,被強風吹飛。
“想不到鍾老這麽心善,把唯一的機會讓了出去,不過嘛,這裡還有一個裂縫可供一個人出去哦。”余詩笑著對鍾老說:“不過,在見到真正的佩劍之前,我是不會出去的”
文武的兒子被余詩提起。“就讓這個小家夥出去吧。”余詩隨手一扔,男孩就被扔了出去,被狂風攜帶吹去了遠方。
“你倒是個怪人,沒見過惡中有你這樣的人。”鍾老饒有興趣的看著余詩。“你和你師傅,一點都不像呢。”
“呵呵,師傅教我的當然得記住了。當務之急不是討論這個,面前這個人不人的怪物才是我們要解決的吧,反正我們也出不去了。”
兩人同時看向文武,此刻的文武的右臂已經被黑白兩種光吞噬,而佩劍仍然沒有出現,只有一個半透明的影子出現,被文武狠狠地握在手中。
“只是投影嗎?不過產生的壓迫倒是挺強的。”余詩的右手浮現出一個符號,和先前文武手中的一模一樣。
“真沒想到,老夫這輩子居然有機會和惡合作,怪哉。”鍾老的左手處也浮現出一個符號,不過和余詩相比,鍾老左臂處的是純白的。
“呃?”文武的眼中失去了光彩,顯然已經被佩劍佔據了身體。
周圍的草坪全部被掀翻,露出了乾裂的地面。而在文武腳下的地面則有一道裂口,像是一道猙獰的傷口。
突然,文武動了,提起手中的劍便刺向了鍾老。雖然周圍一片漆黑,但是文武手臂上的白光暴露了他的位置。
鍾老以手托地,一面土牆立在自己面前,抵擋住了文武的這一刺。劍狠狠地刺入了土牆,整個劍身沒如土牆。
鍾老見狀,立刻操控土牆夾緊劍身。由於佩劍的投影和文武的手臂已為一體,劍不得出,人不得動。
好機會!余詩心念一動,跳向空中,隨後一團濃霧從口中噴出,湧現了文武。
很快,文武便被濃霧籠罩,“呲呲”的聲音從濃霧中傳出,控制文武的土牆也開始軟化。
“你這霧氣……和你師傅和不同。”鍾老匯聚了更多的土來維護土牆的完好,否則一個不小心就會讓文武逃脫。
“注意點,佩劍被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