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狂笑著追擊諾奇殘兵的桑亞狼人和術士同時感覺到了大地的震動與魔力的暴動,順著方向看去只有正在被折斷的樹木似乎象征著有什麽東西衝過來了,一名術士試探著放出了個魔力之眼想去看看,剛放出去就感到一股精神衝擊順著魔力之眼和自己的鏈接轟了過來,管不上直接切斷鏈接帶來的後果直接終止了魔力的輸出和鏈接通路,眼部的酸痛和魔力流失帶來的空虛感頓時讓那術士單膝跪地,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突如其來的異樣讓示警的話語變得斷斷續續,“高……高階……術……”,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本就被影響的精神海裡有種異樣的感覺,有東西入侵的念頭剛剛升起意識就中斷了,周圍隊友見狀也確定了有什麽不對勁,剛要讓人把那個術士帶下去,就看見一道青色的線衝自己飛了過來。
莫方蓄力發出的一道狂風之刃直接轟穿了整個術士隊伍,低階術士脆弱的肉體和薄弱的魔力護盾完全擋不住那道經多道增益的狂風之刃,偶有幾個三階術士頂住這一擊後身上的護盾也直接破碎,風刃從腰部的位置劃過,飛過術士的隊伍在空中飛了一段距離才化作魔力潰散在另一端的林子裡,最後的那段距離風元素的暴動使得那裡的樹木被切斷後直接被風切成了木屑。
莫方看著風晶法杖頂部那枚魔晶暗淡的樣子又看了看這一擊的戰果,把那根接近報廢的法杖收進了戒指,看著術士隊伍裡不斷亮起的綠色光芒莫方滿意的點了點頭,最後自己都有些扛不住狂風之刃的壓力,作為風刃的上位術法,狂風之刃整體比風刃都要猛不少,就是猛地有些過了,莫方看著掌心已經被修複的裂,摸了摸之前因為壓縮風元素後那鋒銳的氣流導致的傷口,得虧自己恢復能力還行,不然自己早晚得死在這術法上,自己還作死的用法杖增幅了一波,要不是拚著手不要的風險把它往下壓了壓,這波虧損高低得有兩個禮拜睡不著,看來術士進階得早點提上日程了。
莫方扯下已經化作布條的衣服從戒指裡換了一套才跟在牛坦的後面衝了上去,剛才的桑亞術士的主力軍已經被那道風刃廢了大半,倒也不用擔心被集火的風險,血鴉之翼在莫方背後舒展,莫方在空中觀察著整個戰場的情況,牛坦的速度比狼人還是慢了些,莫方偶爾也會躲閃一些零散的攻擊,或者射出幾道風刃火球什麽的阻擋一下狼人的行進方向,莫方倒也不怎麽想用狼人做個狼坦三型什麽的,之前的那個用狼人做的爭鬥獸的智力有些高了,而且轉化後還有靈魂,莫方倒是不害怕叛變什麽的,就是擔心高智力的狼坦有被心靈術士影響的風險,到時候哪怕只是在一個不好的場合嚎了一嗓子也會對自己有影響的,更別提那最初的五頭狼坦進化後的智力已經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了,要不是索德出面這事還不一定會怎麽發展。
看著已經完成包圍圈的牛坦莫方也沒繼續在狼坦身上耗費魔力,吩咐了一部分牛坦收縮包圍圈開始圍殺狼人就沒在管,落在術士們的面前,風帶來了較為濃烈的血腥味,莫方暫時沒有管眼前這些經驗包,而是閉上雙眼將周圍隱藏的十幾隻融毒蜂喚了出來,又召喚出幾隻加入了隊伍,融毒蜂們在外圍形成了一個圈,莫方在它們身上勾勒的符文開始亮起,原本用於遮蔽戰場阻隔那道心靈印記傳輸訊息的法陣,經過符文的變換形成了一道強力的偵測法陣,莫方確定了那些陰影在離自己較遠的地方,心念一動,融毒蜂朝著莫方飛去,
最終形成了一個雙層的同心圓,融毒蜂開始繞著莫方旋轉,大氣中的暗元素開始朝莫方匯聚,一道道黑線從空中顯現,流進了法陣的中心。 黑色的霧開始升起,莫方見狀在自己手上開了個口子,雙指化作利爪將傷口撐開讓血液流出,莫方也不知道現在自己體內流的那些還能不能稱作血液,所以在看著黑霧吸收血液後莫方長舒一口氣,幸好還能用。
黑霧吸收了莫方的血液後變得更加詭異,霧氣時不時開始顫動,頻率固定,強度固定,看起來有種心跳的感覺,一些術士吸進黑霧後呻吟的聲音大了些,那些術士見狀咬著牙榨出了那幾個眼看不行的術士的最後一些魔力,魔力離體後在術士周圍化作一道壁障,黑霧被擋在外面,忽略壁障上傳來的呲呲聲,桑亞術士們也有些安心,直到一根有著健康血肉象征的粉紅色的觸須將那個因榨乾魔力瀕死的術士拖出去。
看著那出來後被黑霧腐蝕掉皮膚的術士莫方也沒挑,在黑霧的掩護下,那些屏障裡的術士只能聽見吞咽和生物蠕動的聲音,一時間恐懼開始在人群中遊蕩。
偶爾有人想自殺也被那觸須擋下,讓後就被拖了出去,術士的掙扎到底和武者差了些,風刃切斷觸須就有更多的觸須伸過來,幾次下來後所有人都認命了,尤其是那觸須從一人七竅中鑽入的畫面讓這些一直痛打落水狗的術士頗為震撼,這種和被火球燒焦或者風刃切斷的屍體截然不同, 瀕死的肉體因為觸須的支撐顯得異常有活力,還不像那些亡靈術士帶來的那種詭異感,哪怕是更為惡劣的死靈術士給人的恐懼都是源於死後屍體被褻瀆的原因,眼前這種因詭異而生的恐懼讓一些一直順風順水的年輕術士開始啜泣。
聽著屏障裡傳出來的嗚咽聲莫方也有些心悸,什麽玩意啊,這種地方傳出這種鬼聲,下一個就弄你。
……
黑霧中有十八道光芒閃過,霧氣開始收縮,最終化作一個球形物體,莫方看著掌心的那個霧球,思索一陣也沒收起來,而是清除了裡面自己殘留的血液後便驅散了。
狼人的幸存者看著消失的黑霧和術士,一聲聲哀嚎開始響起,哀嚎吸引了莫方的注意,順著聲望去,剛好有一個狼人被牛坦撞到,然後牛蹄直接踩穿了狼人的胸膛。
此情此景看的莫方胸口一陣幻痛,感覺自己不知存不存在的肋骨也在隱隱作痛,莫方搖了搖頭不在去看這殘忍的畫面,轉身面向被牛坦驅趕回來的諾奇殘兵,準確說來也不算驅趕,這些殘兵看見牛坦的一瞬間便跟在了那個朝自己衝過來的牛坦身後。
領頭的那個人身上的甲胄還算齊全,其他人的就亂了許多,看得出有很多都是從別人身上扒下來的,回想之前桑亞那些人狂笑的樣子,莫方也只能猜測這群人是被人家玩了。
牛坦集群衝鋒的景象依然停留在小隊長腦海裡,頓時感覺自己以前那麽三頭的樣子弱爆了,看著牛坦群中唯一的一位術士,配上那對黑紅色的翅膀,一個名字浮現在小隊長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