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他不會以為我饞她身子了吧!這萬一傳到自己獨孤老婆耳朵裡,自己估計百口莫辯了。搞不好她拚著守活寡也會把自己的那裡切了!
早先聽見她那些瘋狂的壯舉實在是令他有點恐懼。這回可不好辦了。自己沒想過要殺黃瑤兒,原本只是想嚇唬嚇唬她讓她不敢打自己主意,不過這如果為下半身著想,說不定就得下殺手了,畢竟只有死人不會亂說。
他眼中忽然閃過一抹寒光,面露殺意。黃瑤兒何許人也,自幼從底層殺戮中脫穎而出,又在黃家勾引鬥角中存求活,自然明白齊青墨是起了殺心!
趕忙求饒道:“求齊公子放過我,我願為奴為婢侍奉公主並將我所知道的一切盡數告知公子。”
“你先說說,你有何價值,值得我冒險放你苟活。”
“我可以在黃家為公子耳目,奴家名為黃氏義女,實為黃寶樹暗地裡馴養殺手,其實奴婢偶然所知,此僚四處尋人販拐走三五歲孩童進行圈養,傳授刺殺技藝,成年後如養蠱,最後活下來方可成為義子女!奴家此番只是為了想利用公子挑撥黃氏內鬥,借機毀滅黃氏!以報我一生怨恨。”
黃瑤兒邊哭的梨花帶雨,邊大聲控訴黃家作為,齊青墨竟然聽得有些心疼。
“奴願奉公子為主,只要公子答應助奴家顛覆了黃氏,奴家願意終身侍奉公子左右為奴為婢。”
聽著略帶哭腔的古代戲文裡冒出來的台詞,心想這黃瑤兒看來是宮鬥劇看多了吧。不過聽著也挺可憐的。自己本來就只是想嚇唬嚇唬她,而且未來自己注定會和黃氏有一番折騰,如果此女誠心可以在黃家臥旋,那將來除了黃家也不是不可能。
這會黃瑤兒體內虹能早已被抽乾,而且全身無力蒼白,自己解除了抽取的狀態。解除了綁住她的束縛。
擺出一臉正氣的模樣,大說怒斥道:“黃氏家族一家老小沒一個人是好東西。”
黃瑤兒慢慢才恢復了點氣力,她是六段的初階,居然不知道自己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隻覺得眼前這男人高深莫測,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感覺此人比獨孤芳還要可怕!感覺之前是被此人所騙,如果當初第一次見面,對方如果出手恐怕自己早就沒命了。一直有傳言說有八段和九段可以在城中施展虹技傷人,但也只是謠傳。但嚇壞了的黃瑤兒恐怕信了七八分了。
感覺劫後余生的黃瑤兒甚至不敢直視齊青墨,那種渾身無力無法動彈的感覺,她是真不想再嘗試了,此事齊青墨已經戴上了面具。就靜靜站在邊上。
“奴家感謝主人不殺之恩,今後奴家必定為奴為婢,誓死效忠主人。”
考慮到此女已經前面認了兩個主人了。自己可不想做董卓。給個女呂布給砍了。但如果此人可以收服,日後對付黃氏的話也是一步好棋。
他故作高深的說:“今天放過你只是看你身世浮沉雨打萍,動了惻隱。你若好好助我對付黃氏,我自然會幫你將黃氏連根拔起。今日所見所講不可外傳,如果被我聽到有風聲謠言,我必殺你!”
說著惡狠狠的盯著黃瑤兒。此時的黃瑤兒已不是早先剛到時候的嫵媚妖嬈,反倒顯得有點落魄頹喪。嬌滴滴地說“奴婢謹記大人吩咐。”
“這次回去見到黃家大公子,便和他說我無意與他為敵,以安其心,詳細的你自己斟酌。待以後時機成熟,到時挑撥他們兄弟內鬥消耗,再一並把黃氏收拾了。你在那邊要注意安全,保住自身,必要時可以放棄任務。我們另找機會。”齊青墨吩咐道
忽然聽到齊青墨說讓她遇見危險要跑,會原諒他任務失敗,她忽然心裡一熱,眼淚吧嗒吧嗒往下落,從小到大,它經歷的只是逼迫,無論是黃寶樹,和大公子二公子,還有那些覬覦她美色的男人,至今遇見的人,都是沒有任何情愫的赤裸裸的被人利用。最怕的就是別人忽如其來的關心。仿佛擊中了自己的內心。十幾年的委屈頓時化為淚珠,嚎啕大哭。
“喂喂,你小聲點。別哭了,別給人看見了,我現在這麽紅,萬一給人看見還以為我拿你怎麽了!”哪裡知道他越這麽說,黃瑤兒覺得更是厲害。
“閉嘴!”齊青墨大喝她。“戲太過了喂!”
隨後,黃瑤兒總算止住了哭腔,給他提供了自己的聯系號碼,並約好了對接細節,避免誤會。
然後自己就先走了。隻留下一個眼睛哭的都腫了,滿臉淚痕的黃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