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齊青墨從練習室裡出來,準備回酒店時,他遇見了一個熟人。就是哪位一面之緣的黃瑤兒。月余未見,黃瑤兒長裙紫衣,粉面朱唇,依然如此媚,!款款而來!
“齊公子好。”黃瑤兒微微欠身請了個古禮。
“你好啊,黃小姐,月余不見,佳人依舊動人啊。”齊青墨戴著面具,但黃瑤兒之前就見過他,再從最近的消息得知他現在的模樣也不是太奇怪。“就是有勞小姐等我多時了吧?”
“齊公子現在可是名人了。”她說完又覺得不對改口說“不對,應該是孟公子。”說完捂著嘴偷偷笑道。
“名人?此事從何說起呢?我平時都這麽低調了。”齊青墨心想最近除了出了楊家一趟也沒去哪裡了。
“就單單是你這獨孤家女婿的名頭就夠你在華國九城出名了的。你上午給她寫個借條,下午就九城皆知了。”黃瑤兒笑著說道。
齊青墨倒是沒有太奇怪,朝著酒店旁邊的橋頭走出去,黃瑤兒很規律的保持在一定距離跟著。兩人走過了橋,走到一邊沒人的地方。
“看來這獨孤家裡確實不太平,也沒有規律呢。”齊青墨冷笑地說“不過影響不大。宵小之輩安能成大事。”
“哦?看來齊公子知道獨孤家的一些事!”
黃瑤兒倒是驚訝的,她總覺得齊青墨或許只是一個稍微有點小能耐的角色,因為站在獨孤芳的身邊真是除非是九城中七八段那些響當當的家族或者是名人,而齊青墨並不在其中,雖然初見時對方一個打了四個三段,但畢竟也只是三段,看不出什麽來的,隨便開個四段五段一樣可以吊打一片。可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平平無奇名不見經傳的人,卻是獨孤家擺在明面承認了的女婿,換做三年前的楊凱,自是氣度不凡,少年英才,當時同為六段的金童玉女,獨孤家也沒有把他擺在女婿這個名字上。這更是讓所有圍觀吃瓜群眾不解,都想知道這個神秘面具下的真容!
“如今就一介女流的獨孤小姐,都能令他們不敢動彈了,說明其實都只是敗絮其中,不值得一提,以後有機會再找個機會清理了就說了。”齊青墨面不紅心不跳說話不帶心虛的吹起牛來。
“齊公子,看來您是真的不太了解你家這位稱號赤發大魔頭的獨孤芳大小姐了”
黃瑤兒大概給他講了一些關於當年獨孤芳大殺幾方的經歷。
所謂華國九城,分別為東部沿海(由上往下)融淵城(獨孤家)東海宮(神農家)大越城(陳家)
中部為鳳原城(林家)碧落城(軍方)龍宿堡(龍家)
西部垠涯城(黃家)羽擎歡(楊家)天都涯(軍方)
所屬軍方勢力只有三座融淵城、碧落城、天都涯,其余皆為各家勢力佔據。
大致給他講了下華國在天穹世界的大致形勢,又和他說了當初林家盛世還有衰落,後來講了獨孤芳大打出手的緣由及其事跡。
齊青墨聽了也是暗暗心驚,想那三年以前,獨孤芳也才六段就那麽霸道,這現在堆到七段高階多半也沒多少人敢不拿他當回事了。這黃瑤兒倒是告訴了自己很多平時根本沒機會知道的秘聞。
這黃瑤兒究竟是出自什麽目的接近自己的呢?齊青墨心中疑惑,她之前是說她是黃家大公子黃昊天的人。來結好自己,如今在楊氏別墅發生那般事情,按理來說,誰都知道自己未來在黃氏內鬥中已經站隊了黃軒轅,多半會想除了自己而後快的心都有了。
又怎會好心讓這黃瑤兒來給自己講這般多的故事。 齊青墨想著這個讓他心中疑惑的問題,這黃瑤兒究竟是出於什麽目的接近自己。看著也不像是想刺殺自己,也不暴露自己真實身份,他可不信,對方只是剛好遇見自己聊了這麽多事。
“開門見山吧,黃小姐,你想要從我這得到什麽?據我觀察,雖然你名為黃家義女,又說暗示自己是大公子的人。但你多半只是為了自己便利才接觸了我。我想要聽實話,”說著忽然伸出那隻無形的手化為長條繞過陰影直接從背後束縛住她的雙手然後開始全力抽取對方的虹能。
黃瑤兒完全沒有想過在這城市中,而且是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年,會這樣暗算自己,而且自己正站在她對面怎麽忽然身後無聲息的出現繩索將自己束縛住, 自己並沒有察覺有人在附近,更詭異的是城中范圍是不能使用虹技的,但對方這不是虹技又是什麽,她感覺自己全身無力癱軟在地,身體虹能飛速流逝,仿佛被人按在地上,瘋狂抽取著虹能。她心中大駭急忙求饒道:“齊公子饒命啊!奴家並無加害之意!”
身體虹能飛速流失,就這麽片刻功夫就少了三分之一,而且伴隨而來的還有虛弱感無力感。有點像碧落城的奈落術。
只聽齊青墨冷笑:“你彼此來意欲何為!”
“奴家今次只是奉大公子命令前來接觸探明您的資料,大公子授權如果有機會會除掉你!”黃瑤兒果斷的出賣了黃家大公子,其實她本意就是要假他人之手令黃氏內鬥進而削弱黃氏。
“你恐怕想的是利用我干擾黃氏內部,然後趁機獲利吧。你到底想做什麽”齊青墨走近他盯著她的眼睛掐住了他的脖子。一點沒有憐香惜玉的樣子:“我看你不介意我在此地將你斬殺吧!”
“你不敢的,這裡殺人會被裁判所懲戒的”黃瑤兒虛弱地說。
“要不,我們試一試?”齊青墨之所以敢這麽做,是因為他知道自己這隻手也是白色能量,按道理說,執法者和裁決者都能在城內執法,說明白色虹能是在城內可以作用的。所以他並不擔心!
“就是可惜了你這小臉蛋,還有這妖嬈的身段了。”齊青墨陰狠地說道
“我說我說!求齊公子放過,我什麽都答應公子。”黃瑤兒痛苦的掙扎著。十分艱難地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