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離開!”紀月內心想到,要拿自己當做祭品,絕對不可能!
想著,紀月轉身要走,可是後面的銀白堵住了道路:“挑衣服啊!怎麽了,不喜歡?”
“呃,都…都挺好看的,要不你幫我挑挑?”紀月尬笑。
“好啊!找我算你是找對人了!整個狼族沒有一個人可以跟我比審美!”說著銀白開始為紀月挑選衣服。
“你看看這個怎麽樣?”
“嗯,很不錯。”
“這個呢?”
“嗯非常棒的!”
“這個怎麽樣?”
“太好了,要不就這個吧!”
“我感覺這個更適合你!”
“我也覺得!就他了!”說著紀月搶過衣服,套在身上。
剛才銀白一頓搗鼓,可卻什麽都沒有發生,那麽這衣服就很可能是有一些寓意,而不是陷阱。
套上衣服,紀月身上突然彩光大現,紀月大驚:“難道這都是他們部的局?”
一分鍾後,光芒退散,紀月身上出現了一身潔白的旗袍(科普一下啊,旗袍:我國元代貴族,又名八旗子弟的服飾,男女可穿!不是女裝了!)
潔白的旗袍上面紋的不是龍紋,而是狼紋,華麗的狼紋,狼首抬起,山崖上的狼王舉頭望月,狼群同狼王一起傲視星月,竟是一幅宏偉的群狼觀星圖!
“這、這是?”紀月驚歎,回頭看向銀白。
“別看我,我不知道!”銀白狂搖腦袋,帶著一對狼耳隨風飄蕩。
“好了,我們先回去吧!別讓你姐等急了。”
“對對對,他老人家生起氣來可是無差別攻擊啊!”銀白轉身跳回溪流中。
岸上,銀殷側躺在草坪上,身旁一群小狼崽圍繞著銀殷。
這一幕和諧無比,看著銀殷的樣子,銀白跑過去,抱起一隻小狼崽:“來,哥哥帶你們吃好吃的!”
說著銀白甩了甩頭髮,將水珠甩的到處都是。
銀白懷裡的小狼崽內心複雜:“我就沒見過這麽坑的哥哥!”
銀殷的長裙上沾上水珠:“銀白!你活夠了嗎!”
銀白看著自己“親”姐姐手裡的斬馬刀,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姐,求放過啊!”
銀殷將斬馬刀投擲而出,插在銀白的腳邊。
銀白帶著小狼崽們一起逃離姐姐的魔爪。
側躺在地上的銀殷拍了拍草坪:“你過來~”
紀月一愣:“啥?”
“我叫你過來趴下!”銀殷的態度一變,手中又出現了一把斬馬刀…
紀月緩緩走過去,趴下:“殷姐,求放過啊!”
“哼!衣服解開!”斬馬刀一指紀月,銀殷命令道。
“殷姐,我才九歲啊!”紀月雙手捂著胸前,面色通紅。
銀殷臉色也是一紅:“你說什麽呢!我是要看看你的衣服!”
“哦,那不還是要我脫?”紀月“天真”的問道。
“趕緊的!”銀殷不耐煩的說著,就“幫”紀月脫了衣服。
紀月沒眼看了,這狼族的女人都這麽豪邁的嗎?
不過看著銀殷都眼神變得凝重紀月也自然的安靜下來。
直到銀殷將衣服還給紀月他才從水中出來,穿上衣服:“殷姐,這畫是什麽意思啊?”
銀殷說到:“你聽說過狼族的祖先嗎?”
紀月搖頭。
“那是我們曾祖的時代,出現了一場戰爭,人類叫他獸族之戰,而我們稱那為封神戰爭。”
“獸族的封神戰爭?”紀月又問。
“沒錯和你們人類一樣,卻又不一樣,你們只有那一次封神戰爭,而我們每隔百年就會有封神戰爭,而我們是在爭奪神位!”
面對爭奪這個詞,紀月自然是理解的:“那,你們?”
“沒錯,每次到了封神戰爭的時候都會有神的候選人帶領各自的種族,只有殺死其他所有的候選人才能成為真神,而我們狼族至今都沒有能夠成為候選人的人。”
“銀刃都不能嗎?”
“不行,父親還是差一點,我們所有人都是一樣。”
“那,這幅圖?”
“第一個狼族的神就是人類。”
紀月一愣,指了指自己,指了指衣服:“你的意思是?”
“你這衣服就是那位大人留下的,上面畫的是第一次封神戰爭的圖像。”
“那為什麽人會成為狼族的首領啊?”好奇寶寶紀月問著。
“因為,祭祀…”銀殷眼神裡的是無奈,“我們狼族沒有候選人就是要滅族的,所以父親就要把你培養成新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