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
紀月在追兵的圍追堵截下逃進了森林之中。
連續一周的搜捕令他精神緊繃,身上的傷口也不曾愈合,銀色的頭髮變得雜亂不堪。
無比的疲憊沾滿全身,紀月身心俱疲,昏死在森林中。
恍惚之間,紀月仿佛聽見了幾聲狼鳴,但沉重的眼皮不允許他再站起,哪怕睜開雙眼都不行!
“難道真的要死了嗎?”紀月躺在地上等待死亡。
銀光乍現,狼群將紀月帶回居所,為首的狼王眼神微眯,看著眼前的少年:“這是他的化身?”
身後的銀狼搖頭說道:“不,這就是他!”
狼群皆驚,一瞬間,狼群竟然都口吐人言:“恭迎我主!”
狼群匍匐在地,狼鳴四起!
三日後。
紀月醒來,看著眼前的一切,紀月眼中流露出迷茫之色。
“你醒了!”狼王出現在他的後。
“啊!鬼啊!”紀月看著眼前會說話的巨狼,手中的匕首突顯!
“要動手?”狼王身發白光,變成的一名中年男人。
男人發色銀白,身體修長,眼睛鮮紅,仿佛是紀月的放大版。
紀月指了指自己指了指他:“你…我…?”
狼王笑著看著他:“你可以叫我銀刃。”
“銀刃?你們抓我幹什麽?”紀月眼裡殺意顯露!
銀刃沒有回答,只是右腳輕踩,一道道風刃展出,透過率紀月。
紀月眼含驚恐:“你…你!”
“我不想殺你,而是在救你,冒著種族被發現的風險救得你!”銀刃好像對被誤會很生氣。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紀月表示抱歉。
“那麽你願意幫我一個忙嗎?”狼王直入主題。
面對突兀的話題轉變,紀月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銀刃大喜,喚來幾個下屬:“你們帶他整理一下,下午來我這裡,準備祭祀吧!”
下屬點頭答應,便帶著紀月下去了。
紀月:“我這是被綁架了?你倒是聽我說完啊!”
兩狼帶著紀月,一路走到溪流旁,站在後面的銀狼變成女生模樣,年齡似乎十五六歲,然後一把將紀月退下溪流:“你好好洗洗,一會帶你去取衣服!”
紀月身上一絲不掛,望著那女生手裡化為飛灰的衣服,大喊:“那我一會穿什麽?”
“不是跟你說了?一會帶你去取啊!”女生說道:“記住啦,我叫銀殷哦!”銀殷又拋了一個眉眼。
紀月:“我說的是去取衣服之前啊!”
很快的,紀月便洗完了,雖然沒有沐浴露什麽的,但這溪流竟然對清潔有著奇效,身上的傷口都愈合了不少。
紀月剛想從水中站起來,但是!他沒有衣服啊!
岸邊的銀殷已經死死的盯著紀月,仿佛一直餓狼,不!這就是一隻真的餓狼啊!
“哈哈!”為首的銀狼輕笑一聲:“跟我來吧!”
他便也跳進水裡,用狼爪拽著紀月向下潛遊。
“這是哪?”紀月四處張望,裡面竟然都是人類的用品!
粗布麻衣、硬麻汗衫,望著這些從未見過的服裝種類,紀月好奇的大量著。
“你是第二個來到這裡的人類!”為首的銀狼開口, 變成人身。
“什、什麽?這之前還有人來過?”
“不是來過,
準確的說是我們來到了他的領地,住在了他的領土之中。” 看著眼前的人,紀月不禁有些迷惑,這世上還會有個人領土嗎?
答案是肯定的,先不說封地,光是那些神明候選就可以用力量佔領地盤,怎麽會有完全統治的領土呢?
“挑一件吧!以後你就要住在狼群之中了!”狼人笑了笑,露出了邪魅的微笑。
紀月看著他的笑容,不禁心中一些不適,但又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嘿嘿。”狼人笑了一聲“我叫銀白,是銀刃的兒子。”
同樣的銀色頭髮,紅色眸子,和紀月差的只有對狼耳和一條狼尾巴。
“哦,那銀大哥這衣服有什麽寓意(陰謀)嗎?”紀月沒有碰那衣服。
“哪來那麽多的話啊,我爸讓拿你就拿著,之前我就摸了一下就被老爸追著整個狼群打了一圈,要不是有我媽勸阻,我估計就英年早逝了!”說著銀白還打了幾個寒戰。
可不是,被自己父親追著打可不是一段美好的記憶啊!
不過,紀月還是明白了一點:這衣服肯定不簡單!
就從銀白所說的銀刃不讓他碰那衣服來看,這衣服很可能是有很大能量或者是寓意,才不能碰!
可如今,銀刃竟然讓自己這個人類穿上這衣服,再回想之前銀刃說的祭祀…
“不會是狼群要那我祭祀吧!”紀月想出來一個可怕的可能“不行!必須盡快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