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她憑什麽要給別人試錯
陽光照在臥室柔軟的大床,女孩動了動腳丫,攏了攏身上的被子不願起床。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四五十歲的婦人走了進來。
拍了拍床上的小姑娘,笑著說:“乖舟舟,要起床啦,再不起,你這個月就沒一天準時到班了。”
盛輕舟撅起嘴,不情願地嘟囔著:“知道了媽。”
徐玉芝笑著搖搖頭,說:“你弟弟都坐在外面吃早飯呢,你這個姐姐還在賴床,羞不羞!”
“小孩子才不懂賴床的快樂!”盛輕舟一個挺起,巴拉兩下因為晚上睡覺不老實而翹起的頭髮。
盡管再不情願,盛輕舟還是起床刷牙洗臉。
走出臥室,客廳裡盛國平正坐在沙發上讀著每天的早報,小盛閑正眨巴著一雙可愛靈動的大眼睛坐在兒童椅上晃來晃去,他現在正對世界好奇。
看到盛輕舟,盛閑立馬擠出一個笑容。
嘴裡含糊不清地念著:“…啊…姐…姐。”
盛輕舟一個箭步衝過去,戳了戳盛閑白嫩嫩的臉蛋。
小盛閑立馬咯吱咯吱地笑,嘴角還流出了幸福的口水。
“啊呀!”盛輕舟立馬嫌棄地往盛閑衣服上抹了兩把,雖然小孩子很可愛,但是小孩子的口水可討人愛。
徐玉芝晾曬好衣服就見盛輕舟還在那磨嘰,忍不住嘮叨:“舟舟,你再不快點收拾,真的要遲到了!”
“好啦好啦,知道了。”盛輕舟趕緊抓了桌上的麵包胡啃,又跑回臥室背起書包往外跑。
徐玉芝搖了搖頭,歎息道:“這孩子也不知道像誰!”
緊趕慢趕,盛輕舟終於掐著點進了班。
班主任是個新來的男老師,一米八三的高個,剛畢業,關鍵是顏值特別高,尤其是眼尾的那顆小痣,很是勾人。
一班的小姑娘們都對這個班主任格外喜歡,盛輕舟也不例外。
同桌杜美麗見她才來,忍不住問:“舟舟你每天怎麽那麽缺覺,不是掐著點就是遲到。”
盛輕舟笑道:“沒辦法,可能我上輩子是困死的。”
“哎對了,今天班主任怎麽比昨天又帥了。”
杜美麗點點頭:“就是啊,太帥了。”
兩個小姑娘瘋狂對著台上的男人犯花癡。
自習過後,杜美麗問盛輕舟:“過兩天是不是你舞蹈比賽?”
“嗯。”盛輕舟點點頭。
“加油,老娘看好你!”杜美麗比了個大拇指。
“多謝啦。”盛輕舟笑了笑。
沒有任何的勾心鬥角,沒有任何的誤會和詆毀,更沒有最不想看到的畫面。
盛輕舟沉醉在這個夢裡,不願醒來。
——
“程哥!”
臥室門被人猛然推開,程不時陰沉地走進來。
“程哥…我們只是想讓你休息會。”夏去說。
程不時沒有理他,徑直走到床邊,蹲在盛輕舟面前牽起的她的手不願放開。
“程哥…剛才舟舟其實動了下。”沈之書小心開口。
一霎然,程不時轉頭死死盯著沈之書。
沈之書一時緊張,結結巴巴地開口:“…真的…小夏子他們都知道。”
“之書說的沒錯,我們談起之前文化節的回憶,舟舟的手就動了一下。”何亮也開口,“只不過,就那一下,隻後我們再怎麽說都沒用了。”
“我知道了。”
程不時的聲音略微嘶啞,即使他隱藏的很好,但是眼眶的猩紅依然出賣了他。
“你們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陪舟舟。”
“可…”夏去不願,他怕程不時一個人會出事。
“夏去,算了。”何亮拉著他,他知道程不時現在聽不進去。
幾人一離開,臥室再次陷入寂靜。
程不時抓著盛輕舟的手,喃喃道:“舟舟,醒來好不好?”
“…我好想你啊。”
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啪嗒’一聲落在手上。
“你要是想聽從前的故事,我一點一點說給你聽,好不好?”
——
荒亂雜草中,一個隱匿地小臥室躺著一個男人。
“媽的!”
曾鵬程扔掉帶血的繃帶,忍不住罵道。
雖然他逃了出來,可是肩上的彈傷讓他無法進行別的工作。
最可惡的是,很多數據還沒來得及記錄,便銷毀了。
尤其是最近的那個藥,他心裡有直覺,他離勝利不遠了。
傷口尤其沒有得到有效的處置,開始不斷發膿,曾鵬程咬牙,用刀一點一點刮下腐肉。
劇烈的疼痛,讓曾鵬程額角冒出許多汗。
外面幾乎全是他的通緝像,尤其在大數據的支持下,他根本無處可逃,寸步難行。
“叮叮叮。”
手機突然響起。
曾鵬程瞥了一眼,眼睛一亮。
看來天不亡他。
——
“啊!”
沈之書捂著小胸口看著沙發上的連鄔,忍不住吼道:“你怎麽又來我家了!”
“不打招呼來我家信不信我告你擅闖民宅!”
“來我未婚妻家不算擅闖, 是回家。”連鄔淡淡地說。
沈之書懶得理他,去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瓶冰可樂就要喝。
一隻大手突然闖進來,將冰可樂一把拿走。
“少喝冰的,對身體不好。”連鄔說。
沈之書瞪了連鄔一眼,又覺得不解氣,狠狠踩了連鄔一腳。
連鄔也不惱,反而笑著。
“過來,和你說個事。”
“幹嘛?”沈之書防備地看著他。
“過兩天咱們去拍婚紗照。”連鄔說。
“婚紗照!”沈之書炸毛,“我不去!”
“乖,其他事可以依你,婚紗照很重要不可以。”連鄔伸出手揉了揉沈之書的腦袋。
前些日子,連鄔也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逼得沈家一起上陣,就連早就不管事的奶奶都出面做主,硬是按著沈之書的頭應下這門心事。
沈之書再不願也得接受現實。
“這次我專門找了你很喜歡的攝影師,絕對給你拍的美美的。”連鄔試圖緩解她的情緒。
可惜沈之書不吃這套,“無所謂,反正注定沒有結果的婚姻,何必當真。”
連鄔終於忍不住皺眉:“你難道就不能試著接受我!就算因為之前我的那些風流事也得給我機會改過吧?人又不可能一直犯錯!”
“是,可我為什麽要去等一個海王收心?我的婚姻為什麽要給別人試錯?為什麽我不能一開始就找一個相愛的人結婚?婚姻是要過一輩子的,而不是隨意由你們糟蹋的!”
沈之書本就因為盛輕舟的事情心情不好,連鄔還十分沒有眼色的招惹自己,自然撞了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