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盒子,一塊約三四厘米的玉。圓形,類似於平安扣。此玉全身通透,乳白色,中間圓環能看出來人工雕琢的痕跡。我拿到門口衝著太陽看,白玉中帶一絲紅色地脈絡的,在陽光下清晰可見,我走到茶幾拿起放大鏡又反覆觀看。此玉潔白無瑕,沒有任何瑕疵、雜質,經脈四平八穩,經脈的走向也極其好看。這是一塊上好的血玉。
我張口說:李小姐。這塊您多少出?李秋水說:小帥哥您看著給吧,你給多少我要多少。我心想這是吃錯藥了?剛剛還那麽高冷呢這會兒又認人擺布了?我深思熟慮盤算著價格,這個血玉恐怕我要不起,先不說這塊,之前在張大麻家看過一塊雜志特別多的血玉都已經50萬了,這塊血玉簡直是極品。200萬也拿不下來呀。見我沒說話,李秋水一臉玩味說:怎麽?是不是出低了怕我笑話你,出多了又沒那麽多錢啊?
我說:那倒不是,小店雖小,但是錢倒是不缺。我只是怕您嫌我出的低。那怎麽個低法兒?你說說我看看?李秋水說。小姐這塊血玉確實的好玉,但是也總應該有個價兒吧?150萬如何?李秋水皺皺眉很顯然對我出的價格不滿,但又沒說價格低。起身說道:老板,這樣吧。這塊血玉您幫我代賣吧?百分之十的折扣。也就是賣到1個億我給你1000萬,你看怎麽樣?我急忙說道:賣不到一個億,我可以幫您代賣,咱們簽份協議吧?因為之前也幫很多人帶賣過,所以我還有著好幾份代賣協議。李秋水笑笑:不用了,我就走了,還有事兒呢。我剛想說什麽,李秋水轉頭說道:放心老板,你該拿的一分錢都不會少。
我說:那您呢?不怕我坑你嗎?李秋水看著我不屑的笑了笑:找到你分分鍾的事兒,我相信你不敢坑我。對了老板,我還不知道你怎麽稱呼呢?我連忙在桌子上拿起一張名片遞給她:王川,上邊有我電話。您電話是?李秋水說:需要的時候我會打給你,再見啊老板,不對,再見啊,川叔。
等她出了門,我心想吹牛吧你,老子去了墓裡連警察都找不到我,你怎麽找我?這丫怎麽這麽記仇呢,我有那麽大嗎?還叫叔?我又拿起血玉重新的打量了一下,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照片,滿意的裝回盒子放在保險櫃裡。伸個懶腰,拿出手機一看都一點多了。我趕緊給李三打個電話,開車去和張大麻吃飯。
片刻,到了東來順,門口問我幾位有預約嗎?我說張大麻張先生訂的桌,隨即服務員把我領到包間。丫的這孫賊還沒到,我倆抽著煙一邊聊天一邊等他。川兒,你說那老頭找咱倆能幹啥?還跟上次似的?
我吐個煙圈給他講道:應該不會,哪那麽多墓讓咱們挖呀。咱們老祖宗這麽些年。埋在地底下的不少,可大多數留存的,有記錄的全都已經被他們挖了。你想想。平民百姓的你挖他幹嘛?挖出來也是白費勁啊,最多就是倆銅錢,能有什麽?那些帝王。什麽皇后娘娘之類的,全部都是墓葬區,給錢你也不敢挖呀。這麽多年歷史,從曹操就開始盜墓呢,一直挖到現在,你想想還能有什麽?
李三點點頭剛想要說什麽,服務員打開門,張大麻進來了,緊接著後邊跟著一位打扮非常靚麗的女人跟著進來。我心想這孫子真會活,五十多了還找了一個這麽小年輕的。我站起來打招呼:張叔您來了。
張大麻笑著擺手:坐,二位坐吧,不用那麽客氣。隨即又說到:這位是我侄女兒,張曉曉。張曉曉笑著說:川哥,三哥。我心想,你侄女會這麽好看?騙誰呢?我點點頭算是應了,看李三還暈乎乎的呢。跟人家笑笑。張大麻喊道:服務員點菜。服務員進來,張大麻說還是那一套就行,酒嘛,我開車就不喝了,上瓶茅台吧。然後轉頭笑著問我:行吧?大侄子?我心想:這孫子沒憋著好屁,喝吧,怎麽樣不了,大不了我付錢。然後我說:行行,一切聽張叔安排。
緊接著我反問張大麻:叔?今天怎麽突然想起請我們吃飯來了?張大麻沒回我話,笑笑看著李三:你這兄弟怎麽這麽困啊?昨晚下去了吧?我心想這老狐狸。但我嘴上沒說什麽:哪有啊,叔,我們可是良好市民啊。昨晚打了會兒牌,有人非得較勁,輸了錢不讓走,最後輸急眼了,把家裡個金元寶拿出來了,就今天上午給您的那件。
我見張大麻看我說的真,也沒太懷疑,緊接著又說:叔,有事兒您就直說吧,能幫上忙的我一定幫。張大麻說:大侄子,那我就直接說了啊。我有個朋友,東北那邊的,最近吧,想要找個眼力好的人一塊去看點東西,只不過這次呢,不是去幾天,得去個個把月,也不是一家,得去個幾家。我說好了,只看不問,不下墓,啥也不乾,就只看。張大麻見我想說話又接著說道:不過人家說這次酬勞是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