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酬勞帶分紅,這個可以乾啊。那酬勞是多少呢?我問張大麻。
張大麻說:這個東西吧,錢還是次要的,主要的就是有分紅,分紅啊,大侄子,咱們這行分紅,你想想?
不等他說完,我趕緊說道:得得得,我就想知道酬勞多少?張大麻笑笑,伸出5個手指。李三瞬間精神了,也不瞌睡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驚道:五百萬呀?
我也樂了,心想你做夢呢?他都這麽說了,怎麽可能給你五百萬?五十萬還差不多。張大麻也樂了,估計心想這哪冒出來這麽個活寶呀。然後說:這個酬勞是50萬,不過這次帶分紅,而且也不是一個地兒,我聽說得有個幾個地兒。
李三一聽這話瞬間沒精氣神了,哦了一聲繼續趴著。張大麻見狀又不好意思的說:大侄子,這次怎麽也能拿不少,關鍵的是有好東西咱們也可以順手,是吧?
張大麻極力的想說服我,但是怎奈無濟於事,我目光轉到張曉曉身上,看了一眼張曉曉。張曉曉也面帶笑意的看了我一樣,就這一樣,張大麻就給捕捉到了,又緊接著說:對了,這次我這個侄女兒也會跟你們一起去。
美女跟隨,自然是好,就在我們談話的期間酒啊,服務員端著羊肉過來,我也是真餓了,看了一眼服務員端來的羊肉,心想這如果不去這孫子不會都不讓我吃飯了吧?
然後張大麻又說:吃飯先吃飯,吃完飯再談,隨即打開酒,我馬上站起來要搶過張大麻手中的酒來倒,怎奈張大麻就是不給我,一邊搶一邊還說:我來我來,都一樣的。
好吧恭敬不如從命,給我倒上酒,我喝了一口,心想:好酒就是不一樣啊。一邊吃飯,張大麻頻頻舉杯,說:想當初,那王老爺子,在咱們這個圈,那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那老爺子,只要拿起這個東西看看,只要一問價兒,那必定是好貨呀。
我笑笑說:是呀,後來只要我家老爺子一去,只要我爸問了店家這個多少錢,店家就瘋狂開價,亂要價,我爸看這個不值那麽多錢就不要了,店家直接寫個牌子放那:王老友看過的,價值一百萬。
張大麻樂了,張曉曉也樂了說:那這是代表你爸的實力呀!還沒等我說話,張大麻笑著說:對,實力,我記得有一次王老爺子看到一個梅瓶,店家要價三十五萬,其實那個梅瓶我們都看了,也就是值三十萬,二十七八這樣。王老爺子也是真喜歡,想也沒想就直接說要給錢,店家當下就不樂意了,說現在是七十萬了,你爸說為什麽?店家說三十五萬是別人買,你家老爺子必須要加倍。老爺子氣的扭頭就走了。
哈哈哈哈哈,屋裡邊傳來歡聲笑語。張大麻又說:大侄子,我是看著你長起來的,當時老爺子手藝確實是這個,說道他伸出一大拇指比劃著。但是吧,現在不比往常了,現在幹什麽都得要錢,有些事能過去就過去吧。我點點頭。心想畢竟張大麻也是為了我好,心裡傳出一絲感動說:來叔我敬您一個,我一口喝掉。張大麻趕緊說:來吃菜吃菜。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張大麻又繼續了之前那個話題,說:怎麽樣啊,大侄子,想好了沒?我點著一根煙說:張叔,我隨時可以去。我這位兄弟,我也做不了主啊。誰也沒想到李三來了句:沒事,川兒,你說怎麽辦咱就怎麽辦。我心想:這孫子,煞筆,這還想拿你當個擋箭牌說考慮考慮呢。
張大麻死也沒想到他會這麽說,樂的鼻涕泡都出來了。說:那大侄子你看呢?我扭頭看了一眼李三說:那恭敬不如從命,那個分紅是怎分?還有什麽時候出發?
張曉曉好像有備而來,從包裡拿出合同,湊到我身旁跟我說:川哥,來,這些細節都在合同裡,我跟您說。我沒說啥,李三說話了,這,這,這還能簽合同?我瞪他一眼按時他閉嘴,他也不再說話。
張曉曉一點點跟我說:這是合同,百分之五的分紅。保底一百萬,也就是此次不管去哪裡,去幹啥您最少也能獲利壹佰伍拾萬,上限一千萬,當然這些都是賣價哈,也就是東西都賣出我才能給您分紅,這是日期,我們應該是兩天后就出發。然後又說了一大堆什麽什麽的,此時我更加堅信這個張曉曉不是他侄女了,這丫就應該是盜墓的。
見我聽得不耐煩了,張曉曉翻到最後一頁拿出來印泥說:川哥,您再這按手印就行了。欲哭無淚,我就這麽賣身了。李三也過來要按手印,張曉曉問:這位是?
奧。這是我哥,李三。我急忙說道。張曉曉點點頭說:那兩位是50萬對嗎?我說:我對錢倒是不怎麽在意。李三急忙說:我在意,我不是人啊?王川沒有我也不會跟你們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