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為什麽呢?
李秋水媽媽說:我們苗族本身與漢族通婚的就少,在很久以前,苗巫基本上是不能與外邊的人通婚的。秋水這次把你帶回來,族裡很多人都恨得咬牙切齒的,但是吧。秋水也不是苗巫,她只是跟著我了解了一些東西。
我說:是怕苗巫術傳出來嗎?
李秋水媽媽說:其實主要守護白巫的秘密。
我說:什麽秘密?
李秋水媽媽說:沒什麽,知道的越少越好。
我說:那我需要報警嗎?既然有懷疑的對象。
李秋水媽媽說:不用,我會一點一點的報仇的,誰想傷害你跟秋水,我會拚了命的。等我好了,你和秋水就回去吧,回BJ好好生活。
我點點頭說:等您好了,您收拾東西跟我一起回BJ,在BJ生活,遠離他們。
李秋水媽媽笑笑說: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但是我還有事要做啊,而且,你家也有父母,我也不方便啊。
我說:我們不住一起,沒事兒的。
李秋水媽媽說:再說吧。
轉眼已經到了下午五點,該吃晚飯了,我拿起飯盆出去打飯,我看看菜,我的天,什麽辣椒炒肉什麽的,這一排都是辣的,我在那小聲嘀咕:湖南人可真生猛,給病人吃的飯菜都是頗具特色,這麽辣的。
旁邊阿姨說:這是給陪床的人吃的,病號餐在那邊。
我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來到了這邊,簡單要了個炒青筍,要了個豆腐,要了倆饅頭一碗西紅柿雞蛋湯就回來了。
我把李秋水媽媽扶起來,李秋水媽媽不好意思的說要上廁所,好在我們住的是單間,裡邊有衛生間,我正要扶著李秋水媽媽下床去廁所,李秋水拎著飯菜推開了門。把飯菜放桌子上,我們倆個攙扶著李秋水媽媽來到了廁所,我走出了病房門,等李秋水喊進來吧,我進來之後李秋水媽媽已經坐在了床上。
李秋水把買的飯菜放在桌子上,招呼著我一起吃飯,李秋水買的清炒青筍,豆腐,西紅柿雞蛋湯,饅頭,我一看樂了,李秋水媽媽也樂了,李秋水看看也樂了。李秋水媽媽說:你倆買菜都能買到一塊,你倆真是一對,李秋水臉紅了,我也不好意思了。吃完晚飯,李秋水讓我回去,我說今晚我在這吧,你回去好好休息。李秋水媽媽也說讓我回去,不方便。我就回到了酒店。這會兒還不到八點,街上熙熙攘攘,都是遊客,我給卓依婷打了電話,卓依婷說正好在這條街上,我看到了卓依婷還有他的那個廢物男朋友,李斌。我衝李斌打個招呼,人家高高在上都不理我,我尷尬的笑笑,卓依婷怒了說:你是瞎了是嗎?我朋友跟你打招呼你沒看見?你給我滾回去吧。李斌看見卓依婷怒了趕緊跟我打招呼,我趕緊說:沒事沒事。卓依婷不依不饒的說:滾。李斌看向我,像我求救,我說:婷婷,沒事兒的。
李秋水看著李斌。李斌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兒低著頭,卓依婷說:你不滾是吧?好,你不滾我滾。然後拉著我說,走,咱倆滾,不是,咱倆走。
我被卓依婷拉著進了一家酒吧。點了酒水,卓依婷點了一大堆小吃,我說:婷姐沒吃飯?
卓依婷說:不是怕你沒吃麽,多點些。
我說:謝謝婷姐,我吃過了。
卓依婷說:那就多吃,多喝。
我說:你經常來這嗎?
卓依婷說:對啊,和朋友經常來這邊喝點酒,喝飲料。
我四周看看說:環境真好。
卓依婷點點頭說:說吧,找我什麽事兒。是不是有新的案情進展啦。
我心想真是個聰明的女人,我說:李秋水媽媽懷疑是白巫長老做的這個事兒。
卓依婷說:為什麽?
我把李秋水媽媽和我的談話給卓依婷說了一遍,卓依婷點點頭說:要結婚啦?
我說:沒有啊。
卓依婷說:李秋水媽媽死了,你就和李秋水分手了?
我說:不一定啊。
卓依婷說:那就是咯,那為什麽白巫長老不派人殺你?殺了你李秋水不就不能嫁給你了嗎?
我說:也對哈,是不是這樣,長老想讓李秋水知道,李秋水媽媽是因為我死,讓她恨我,然後放棄。
卓依婷搖搖頭說:你換個角度想想,如果是你,你肯定會恨殺你母親的人,但是你最多會陷入自責,而不是分手,對嗎?
我點點頭,卓依婷又說:這事兒我覺得有蹊蹺。
我說:什麽蹊蹺呢?
卓依婷說:剛剛我聽你說, 李秋水媽媽是非常希望你和李秋水在一起的,但是又為什麽告訴你這些呢?如果我是李秋水媽媽我就不會說這些,說這些只會讓你和李秋水陷入自責中,然後商量著和平分手,為了她媽媽的生命安全。
我覺得卓依婷分析的非常有道理。我說:那為什麽她媽媽跟我說這些呢?
卓依婷說:我感覺她媽媽多半是想讓你說給我聽的。
我說:說給你聽能做什麽?
卓依婷說:查案啊。我總感覺有一隻幕後黑手在指引咱們往別的地方引。
我說:那怎麽辦?
卓依婷說:明天吧,明天我和幾位刑警民警寨子裡走訪,你一起去吧。
我說:也行,反正我也沒事,那個,可不可以借我一身警服啊?
卓依婷說:要那玩意幹什麽?
我說:威嚴啊,穿警服多帥啊。
卓依婷說:你看我什麽時候穿過警服?那玩意只會疏遠你和群眾的距離,讓他們感到壓迫感,有什麽事都不敢跟你說,或者是不說實話。
我點點頭,卓依婷說:走吧,你買單啊。
我說:憑什麽?
卓依婷說:就憑我是女的,你是男的。說著就走出了酒吧。
我說:什麽歪理邪說。
叫來服務員我說買單,就回到了酒店。
一夜無書,早晨起來拎著粥,早餐來到了醫院,李秋水媽媽還在睡覺,我叫醒李秋水遞給她早餐,電話就來了,卓依婷的電話,問我在哪,說在酒店樓下等我呢,我跟李秋水告個別就來到了酒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