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了酒店樓下,兩輛警車在樓下等著我,來往的路人都在看警車,以為這是出了什麽事兒了呢。我看了看,後邊車還沒有人,我打開車門進了車裡,果然,都是便裝,就這樣,我們出發來到了寨子裡。
清晨,是寨子裡空氣最新鮮的時候,下了車,我的思路卻不知道是啥,對於這種查案什麽的我真的是一竅不通。我跟著卓依婷,來到了村委會,迎接我們的依然是昨天的村書記,笑呵呵的出來迎接我們。沒有的過多的寒暄,直接說明了來意。村書記說:先去哪裡?
我和卓依婷一起說道:大長老家。
卓依婷看看我,我對她笑笑。沒開車,走著去了大長老家。現在已經差不多九點了,寨子裡的人聽說來了警察,都出來互相議論,指指點點,村書記說:農村嘛,就是這樣的。我也非常理解,笑笑沒有說話,卓依婷也是無奈的嗯了一聲。
到了大長老家,我進了們就四處打量著,生怕有什麽蛇啊,什麽蠍子啊之類的,畢竟是大長老家嘛,卓依婷問我:你在找什麽?
我說:我怕有蛇啊,蠍子啊什麽的東西。
卓依婷樂了,說:親,這是大長老家不是動物園。
我說:好吧,這輩子啥也不怕,就是怕蛇。
從院外就喊大長老,大長老出來迎接我們,我上下打量著他,有個五十多歲,身體消瘦,但是能看出來非常有力量。個子不是很高,但是一點也不駝背。
進了屋我說:大長老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啊。
大長老說:哪裡不一樣呢?
我說:我想象的長老應該是鶴發童顏,長長的胡子那樣。
大長老說:那是全真教的長老,不是苗巫的長老。
我們哈哈都笑了起來,沒想到大長老還很幽默。大長老說:你是那個李秋水帶回來的BJ的那個男朋友吧?
我點點頭說:是的,您是怎麽知道的?
大長老說:我見過你們一次,你開著車,所以自然是有點印象的。
卓依婷說:長老,其實這次我們是有點事兒來問你的。
大長老說:什麽事兒?你說?
卓依婷說:我聽人家說,苗族苗巫是不可以結婚的是吧?
長老說:這些早就過時了,那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規矩,怕的就是有心之人利用蠱術去害人,現在沒有那麽多講究。難道遇到合適的,就一直憋著,不結婚了?
我心想這長老還挺開明,卓依婷說道:可據我知道的,你們族有個女孩想嫁人,是讓你給勸的人家沒有嫁人吧?
我心想這長老真能裝。長老遲疑了一下說:誰說的?
卓依婷說:這個就不能告訴你了,是不是有這麽回事?
長老看著我們笑笑說:沒有的事,我從來不干涉這個。
卓依婷說:那怎麽會有人告訴我呢?難道是有人想陷害你?
我心想兩隻老狐狸呀這是。現在就是拚心理戰呢啊。
長老急了說:要不說讓你告訴我是誰呢,我跟她當面對質也行。
完了,長老現在略輸一籌啊。
卓依婷說:算了吧,可能是有人胡編亂造呢,瞎說呢,我們就先走了,長老。
長老說:行,正好我還有點事,那我就不送了啊。
村書記說:別出來了,別客氣。
路上卓依婷問書記:你有沒有聽過這些事?書記?
書記說:這倒是沒有聽過。
我說:那整個寨子這麽多巫師,
您不管嗎? 書記說:每個地方和每個地方信仰不一樣,所以我們也不能去管,更何況他們也沒有犯法,如果犯了法我肯定是不乾的。
卓依婷瞪了我一眼說:書記這次還真是謝謝您了呢。我們先回去,改天再來。
書記說:卓警官你們太客氣了,有事就找我,我能夠幫助你們的一定會幫助的。
然後就在寨子裡,村委會這邊集合。所有人都沒有任何線索。就突然看到從街上看到好多人再跑,向著馬大炮的方向跑去。
我說:這是怎麽了?
其他幾人都搖頭, 我拉著一個大叔說:大叔,怎麽了?
大叔說:馬大炮死了。哎,你們是誰?
卓依婷亮出警察證說:我們是警察。
我看著卓依婷心裡一驚,我們趕緊去了馬大炮家。馬大炮家門口圍著好多人,卓依婷喊道:大家讓一下,我們是警察。然後我們進了屋,長老和幾個中年男子在馬大炮屋裡。我們進去。卓依婷說:大長老,好巧啊。長老說:我也是剛來,剛來。
卓意婷對著其他同時說:打電話叫法醫,所有在場人員不要動,錄口供。
旁邊警察說:好的卓姐。
這時候長老要走,卓依婷說:長老,麻煩您一會兒錄個口供。
長老說:別攔我,我還有事兒。
卓依婷說:不好意思,長老,請您配合下工作。
長老不在說話,剩下幾名警察給屋裡幾個人錄口供。
我說:是不是長老?
卓依婷看我一眼說:不知道,等我們找證據。
很快,法醫過來了,驗傷,馬大炮是一刀斃命,直接插到胸口,心臟驟停,死亡時間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從現場來看,死亡之前沒有打鬥痕跡,受害者也沒有反抗,應該是熟人作案,而且是受害人特別熟悉的人,不然會受害者會反抗的,卓依婷說完讓我感覺肯定是長老了,就連我看長老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卓依婷擰了我胳膊一下小聲說:你幹嘛?
我說:我想弄死他,好好的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沒了。
卓依婷說:那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兒,我們只有調查權,沒有執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