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完口供,所有人的說辭基本都一樣,聽到長老召喚就趕緊過來了,來了馬大炮已經死了,長老說是沒事了出來轉轉就看見了人都在這裡,然後就趕緊過來,讓同村人把其他幾個村民叫過來的,然後就看見了這事兒。我說:那誰是最先發現馬大炮死了呢?
卓依婷說:不知道啊。
我說:不應該調查調查嗎?
卓依婷說:不用了。
我說:為什麽不用?
卓依婷把我拉到一邊對我說:這麽多人怎麽調查?我全部抓進去?再說你覺得這些人會說實話嗎?
我說:為什麽不說實話?怕什麽?
卓依婷說:你以為其他人都像你這樣?不畏強權?他們世世代代都還要在這裡生活!不怕君子,就怕小人知道吧?
我不在說話,卓依婷下令把屍體運回,通知家屬,帶著我們回到了警局。
一路無書,全部折騰完已經是晚上了,一天也沒有吃飯,也不想吃飯,我來到了昨晚和卓依婷喝酒的酒吧。自己點了瓶啤酒,小瓶的那種,我一看,Yan Jing Beer,燕京啤酒。
我說:美女,再來兩瓶。我打開一瓶,一口氣就喝了一瓶,瓶子本來就很小,是那種三百毫升的,再加上我本來就是一直都是喝這個牌子的,也比較愛喝。又喝到了小麥的原味。
我不禁想起來了我在BJ的生活。在BJ,沒有那麽忙碌,也沒有那麽多事兒,談不上大富大貴但我卻是吃喝不愁,沒事兒逛逛地攤,看看有沒有什麽好東西。晚上一起約朋友喝點小麥汁,吃個火鍋,正想著呢,旁邊坐了一個女的說:帥哥,這有人嗎?我可以坐在這嗎?
我仔細觀察,大概有三十歲左右,可以看出保養的很好,但是依然能看出歲月在臉上的痕跡,化著淡妝,正在我仔細觀察的時候,她說:看什麽呢?沒交過美女嗎?
我說:不是沒見過美女,是沒見過這麽美的美女!
她笑笑說:你可真會說話。
我說:我隻對美女說實話,說吧,你是誰?
她說:我就是我啊,怎麽?難道怕我害你?
我說:我自認為沒那麽大魅力,我長得不帥,也沒錢。
她說: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我只是看你自己在這一個人喝酒,來和你聊聊,如果不歡迎,那我可以走。
我看她有點生氣,我說:那倒不用,正好我也一個人,一起聊聊正好,互相撫慰一下受傷的心靈,我也不怕你有事兒,反正有事兒我也辦不了。
果然她心情好點了,笑著說:你受傷了?
我說:對啊,心裡受到了傷害。
她說:那你心靈可真夠脆弱的。
我說:好吧,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叫王川,BJ來的。
她說:BJ啊,一直是我向往的城市。
我說:那有機會去啊,到時候我給你當導遊,什麽故宮天安門,長城天壇的。什麽烤鴨鹵煮豆汁的,我都熟。
她說:好啊,那咱們現在就出發呀!
我說:現在啊,我現在有事兒,這幾天都有事,而且,從這到那邊,就算坐飛機也得耽誤一天。
她說:不用的,坐飛機很快的。
我說:我倒是很久沒有回過家了,但是確實是有事兒,我朋友的媽媽住院了。
她問:女朋友?
我說:算是吧。
她說: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麽能算是?
我說:最一開始只是裝作是她男朋友,她為了讓她媽放心,但是後來她媽媽應該是看出來了,然後就喝了點酒,然後就在一起了。
她問:睡了沒?
我點頭說:嗯。
她說:那就是了,即使最一開始是裝的,就算是在酒精的刺激下吧,如果她不喜歡你,會和你發生關系嗎?所以她還是喜歡你的,倒是你,我看你根本是不想和她在一起,你光想著推卸責任。
我說:也不完全是吧,我也不是推卸責任,我只是感覺缺了點什麽,我也決定和她結婚了。
她說:那你愛她嗎?
我搖搖頭說:什麽叫愛?沒有什麽愛不愛的,結婚就是找個人搭夥過日子罷了。
她說:那豈不是她更傷心了?你這樣,不愛她確娶了她,結婚後,她也感受不到你的愛,一輩子都這樣了,而你,不愛她自然就不會把你的愛給她,慢慢的,兩個人膩了就會選擇分開,這也是兩人離婚又結婚的原因。
我點點頭說:的確是這樣,但是,.....
她說:沒什麽但是的,愛就在一起,不愛就離開,短暫的痛苦,要比長時間的痛苦好。
我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