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李秋水。李秋水也玩味的看著我。
我也不打算走了。還是那句話,既來之則安之吧。我問李秋水:那我們可以休息去了吧?李秋水:說:可以。我轉身就要出門。卻被門口兩個大漢伸手又攔住我,我心想,靠,又幹啥?還不等我說話,其中一個大漢說道:水姐說了,只要進了這個門。不管是誰,不能出去,包括吃喝拉撒都得在這裡,飯菜專門有人供應。
我無奈回去,問李秋水:水姐,那我們在哪裡休息?李秋水沒說話繼續玩著手機,接我們進來的那個小馬帶我們去了其中一個臥室。我看她不說話我也生氣了,心想:丫挺的太不尊重人了,李三和張曉曉跟我後邊,來到了臥室。打開房門一看。主臥,很大的床,自帶衛生間啥的,我脫了鞋在床上半躺著。
剛脫鞋沒多久,門外就有人來敲門,李三不去開門,我也懶得下去,張曉曉早和周公去約會啦。我喊到:進吧。門開了我一看是小馬,我立馬態度好了起來,因為畢竟小馬對我們態度啥的都還是挺好的,沒必要跟他去撒氣。小馬說:川爺,水姐讓您過去一趟。
我穿好鞋,來到了客廳說:水姐,您找我?李秋水一動不動,還看著手機,好像在看什麽綜藝節目,一邊看還一邊哈哈大笑。我清清嗓子說聲音又提升了一個分貝說:水姐,您找我?
李秋水把手機關掉,惡狠狠的看著我說:我不聾!我心想我以為你丫聾呢。李秋水對著我一揚頭說:坐。
我坐下,李秋水問:那個是你女朋友呀?我心想,丫的問這個幹嘛?吃醋了?我說:不是,就是張大麻讓和我們一起過來的。李秋水自言自語道:靠,找人監視我。我心想活該,叫你這麽嘚瑟,合作夥伴也不放心你,這麽嘚瑟嫁人都嫁不出去。
我點著根煙說:水姐,咱們什麽時候出發?李秋水說:現在!我心想怎麽這麽彪啊。然後又看下小馬說:小馬叫人。緊接著說:胡子,收手機。一個叫胡子的大漢拿著一個塑料袋開始讓我們交手機。
交完手機,水姐說出發,上車,我看著水姐穿著,一身黑,穿著高筒靴,黑皮衣皮褲,本來就身材特別好的她,顯得特別利索,下了樓出了門口。上車,我被單獨的和水姐安排在一個車上了,李三和張曉曉在另外一個車。我心想完了,這是要單練我了。水姐坐那就開始玩手機,也不是玩什麽手機遊戲,就是打字什麽的。我斜著眼看了一眼啥也沒看到說:水姐,你這不公平啊?別人都收了手機你這不好吧?
水姐把玻璃放下來,把手機丟出去,只聽啪一聲,然後關上窗戶,我被這番操作驚呆了,還沒等我說話水姐說:來,你特麽認路你來指揮,怎麽走?來,胡子下車,你讓他開。
我哭笑不得說:水姐啊對不起,我一定陪您個手機。蘋果8p怎樣,最新的。水姐不說話,隨即又從口袋拿出來一部手機開始導航。我心裡已經罵了她八十遍,不,八百遍。
大概開了兩個小時,水姐把我打醒,而且打的我臉,為什麽呢?因為我臉兩個紅色的巴掌印。我迷迷糊糊的說:到了?沒人回我,都開門下車,我也下了車。水姐指揮大家:吃飯去吧。我們來到一家飯館吃飯。吃完飯已經晚上8點,水姐讓小馬帶著張曉曉,李三去酒店休息,帶著我,胡子,還有另外一個人開著車繼續出發,開了大概沒多會兒,我感覺一直在繞圈。到了一處開闊地,我看著種的應該是玉米。二話沒說,水姐帶我們鑽進苞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