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約定時間。我輕裝上陣,李三一如既往的大包小包,就差把家搬走了。我們約定在吉林碰面。
一路無書,很快就到了吉林。在我們共同感歎國家進步、基建能力強、高鐵飛機的時候。這個時候過來一個人說:您是川爺吧?我點頭說是。這時候那個人過來時:川爺你好,我是水姐負責過來接你們的,我叫小馬。說著就要拿我們行李。我沒給他問他說:水姐是誰?
就是秋水姐啊?你不認識?他回我。你說的秋水姐是李秋水嗎?我問那人。他回我:是李秋水。我奧了一聲,果然有她,果然她賣血玉是在試探我。我和李三把包給他。張曉曉在後邊喊我:哎你們幫我拿點啊。上了車我問道:咱們這是去哪啊?小馬說:咱們先去賓館找水姐碰面。都等你一天了。我哦了一聲繼續問道:能抽煙嗎?那人說:別說抽煙,燒烤都行。後邊他倆哈哈哈笑了起來。
很快來到了一個賓館,名字叫做四方賓館。我要拿東西,小馬說:不用拿,咱們先進去吧。我跟隨著他走了進去。不知道怎麽回事,心裡一直不踏實。到了二層,小馬敲敲門。裡邊問:誰?那人說:是我,小馬,人帶來了。裡邊開了門。我們進去之後我心裡想:這太大了吧?這應該是個套房,客廳臥室廚房應有盡有,就跟自己家似的。
我看見李秋水坐在客廳玩手機,進去打個招呼:哈嘍,久等了不好意思。李秋水頭也不抬,好像沒聽到我說話,我又大聲的打了個招呼:哈嘍,久等了不好意思,水姐。李秋水放下手機看我:我不是聾好嗎?再說了誰是你姐?大叔?
張曉曉在後邊樂的可開心了。李秋水問:這是誰?你女朋友?我剛要解釋張曉曉向前一步:對,我是她女朋友。我愣著看張曉曉。李秋水卻眉頭緊皺說:我是讓你們來度假的嗎?自己的哥哥女朋友都帶來了?怎麽不搬家過來?
我心想這張曉曉怎麽回事?我什麽時候成她男朋友了?我偷偷看看張曉曉,張曉曉也不在沒心沒肺的樂了。完了,照這架勢要乾起來了。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只見張曉曉回道:我是張叔請過來的,我懂活兒,懂這些東西。李秋水繼續玩手機,頭也不抬的說道:光懂就行嗎?我們這次是要去山裡,去下邊,你一個女生怎麽去?
我納悶不是不下去嗎?只見張曉曉說:呵呵,不要那麽看不起人。你能做到的不一定別人做不到,再說了,有川哥呢。我看向張曉曉,張曉曉衝我一揚頭,是吧?
我轉頭又看向李秋水,李秋水怒目盯著我,我急忙道:是是,水姐說得對,畢竟這次挺危險的。我頭轉向張曉曉,張曉曉看著我噘著嘴,我緊接著又說:張曉曉確實也是這方面專家,正好也可以幫助我們。這什麽事兒呀,我兩頭受氣。
只見李秋水寸步不讓,說:這次我們隻請了你一個人,連你後邊那兄弟還是張大麻硬塞給我的呢。至於這位女士,李秋水打量著她說:回去吧,我們不想帶著累贅,到時候還要了我們的命。
張曉曉說:這不用你操心,我自己能保護自己。不會要你們的命。再說了我也不是跟你來的,我是跟川哥來的,說罷張曉曉急忙一隻手跨我我的右邊手臂。李秋水見狀樂了說:他還是跟著我去的呢。
張曉曉剛有想說什麽,我急忙攔住她說;算了,都別說了。有用嗎?緊接著我又對李秋水說:我這剛進來,也沒坐一口水都沒讓我喝,就開始磨磨唧唧,磨磨唧唧。有什麽用?然後我又轉頭對張曉曉說:你那個叔叔也是,我以為你叔叔都和他們談好了呢,鬧了半天啥也沒有,連我這個哥哥都是現塞的,你們也是真行。倆人也不在說話,我說:那我走,說著我就要出門:門口倆人一伸手攔住我:水姐還沒讓你走。
我倒退兩步,看看李秋水,李秋水卻說:都留下來吧,緊接著手指向我說:但是我先說好,我隻負責這位先生的安全,其他人我一律不管。
張曉曉急忙點頭說是是。
我又問到道李秋水:不是說不下去嗎?怎麽突然又要下去了?李秋水卻說:誰說不下去了?難不成我們搬出來在拿到這來給你看?我說:張叔說的呀?她問:哪個張叔?我說:張大麻。
她說:你看合同了嗎?我說看了啊。她又讓剛剛接我的那個小馬拿出來合同塞給我說:既然你看了也按手印了,那你就在好好看看,哪條說不下墓了?我拿過合同來仔細看看,確實是沒有這條。
李三怒了。指著李秋水喊:你他嗎玩我們。李秋水卻不回他,直接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我說:沒事,想走就走,別忍著。不就是雙倍賠償嘛。不多,倆人兩百萬。放心,我不會讓你在這個圈裡待不下去的,我只要二百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