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說話已經是下來後了,我抬頭看看上邊掉下來的洞口,還好,不是太高,也就是三米左右。整個通道全是陶俑,不過我確沒心情觀察這個。
李秋水忍著痛的站起來。我問問李秋水沒事吧,李秋水說沒啥事,就是腳腕子有點疼,我看看她腳,發現已經錯位了,應該是崴腳了或者骨折了。
我心想真是堅強,這要是換成張曉曉,那丫頭不得哭死了。李秋水問:我腳怎麽了?我說:應該沒啥事,應該是骨折或者脫臼了。胡子過來說:看起來應該沒什麽大事兒。
李秋水瞪我一眼:骨折了還沒什麽大事兒?我說:我這不安慰你麽,就算有什麽大事,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麽辦?
李秋水被我說的啞口無言,我隨即去脫李秋水的鞋子,手剛碰到李秋水腳腕,李秋水說:你幹嘛?我隨即站起身來說:小姐,我不得檢查一下麽?看看怎麽回事?
李秋水說:就算是怎麽回事你能治麽?我說:不能治,那我看看不行麽?我轉頭對胡子說:胡子哥,你會麽?胡子搖搖頭,憨憨的樣子甚是可愛。李秋水說:要脫也是我自己脫,說罷坐在一個倒了的陶俑身上開始拖鞋。
根本脫不下來,我蹲下一手搶過來她的腳說:別任性了大小姐。隨即開始脫下他的鞋。李秋水真是女中豪傑,竟然一聲沒喊出來。
脫掉襪子,我看著李秋水的纖纖玉足說道:好白呀。李秋水一腳蹬過來說:別看了,斷了算了。正好瞪我臉上,我起來抓住她的腳說:開個玩笑不成麽?胡子看著我倆憨憨的說:你倆是來找東西得還是來談戀愛的?
我倆沒回答,劉秋水臉一下子就紅了。我也不在說話,摸著她的腳。摸了摸骨頭。我說:疼的話你就說,我看看骨頭有沒有事,現在初步來看應該是脫臼了。
李秋水點點頭。摸了摸骨頭應該沒啥事,我說:忍著點。李秋水說:你幹嘛?我說:給你正骨啊!李秋水說:你會?我說:不會呀,試試看呀,要不你讓他來?我衝著旁邊站著的胡子努努嘴。
李秋水說:還是你來吧。我說:那你忍著點。然後我一手摸著腳腕一手抓著她的腳,然後沒敢太使勁。
沒有聽到嘎巴一聲響,只聽見李秋水啊的喊了一聲。我看了一眼李秋水,額頭上汗珠都冒出來了,可見確實是挺疼的。胡子看看我說:你他嗎到底會不會?我尷尬的說:不會,要不你來?
胡子看看我,估計想弄死我信都有了,李秋水說:太疼了。我說:在忍著點。我又想起來電視劇的橋段,要冷不丁的,猛地一下才可以正過來。
我一手抓住李秋水的腳腕,一手抓住她的腳,然後像反方向用力一扭。只聽嘎巴一聲,李秋水啊的一聲。腳正過來了。
我把襪子給李秋水穿上,然後給她穿上鞋,說:走走試試。李秋水起來走了兩步說:還是疼,但是能走路的。我說:那肯定疼啊,多休息會,然後回去噴點治療跌打的藥水就行了。
我拿起手電說:我去看看。然後走了兩步回頭看看,李秋水正在向胡子甩頭,我知道是讓胡子跟著我,但我沒說話,胡子拿著手電朝我走來。
一邊走我一邊觀察,整個通道全部都是陶俑,明顯的清朝服飾,發簪。我數了數一排大概是四個,整個墓道大概四米寬,拿手電一眼望不到頭,這時胡子跟了上來問道:川爺,這就是兵馬俑吧?我點點頭說:這可以說是兵馬俑了,所有陶俑全是一比一的真人燒製的。和陝西秦始皇墓出土的兵馬俑如出一轍,都是為了死後還能享受生前的生活。但是這裡的陶俑本身就是這個顏色,也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個顏色,土色,製作完之後就是這個顏色的。不是彩色的。
胡子說:陝西那邊不也是土色嗎?不也是這個顏色?我說:不是的,陝西兵馬俑剛出土是彩色的,從頭到腳全部是彩色,就光上衣就有粉綠、朱紅、棗紅、粉紅、粉紫、天藍、白色、赭石色等,衣領、袖口、衣邊甚至還有花邊做裝點,但這些顏色卻在出土十幾秒後迅速消失。所以這也是現在還有好多坑沒有發掘的原因。
胡子說:陝西那邊你也盜過?我說:不是啊,當初我家老爺子有幸被國家文物局請過去做技術顧問,再說了這些都報道過呀,你沒看過新聞?胡子搖搖頭說:沒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