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話,我倆已經走到頭了,整個通道啥都沒有,得有三十多米長,全是陶俑,胡子一邊走一邊問:川爺我看您挺有經驗,您這是第幾次下來了?
我說:這是第一次,之前我就是一個收古玩的,這不是為了錢,來幫著你們看貨麽,沒成想,讓我也陷進來了,我苦笑一下。
胡子說:其實這也沒啥事,也沒人知道是咱們乾的,沒事的。我說:但願吧。
應該是都快要到洞口了,只聽見李秋水喊了起來,我說:不好,水姐那出事了。我倆急忙跑到洞口,只見李秋水正掏錢在打耗子,我一看她槍法還挺準,一槍一個。
我問:這是啥啊?兔子啊?李秋水說:這是耗子。我說:這他嗎耗子怎麽這麽大個?正說著,吱溜溜幾隻耗子又跑過來,我一看這他娘的耗子比兔子都個大。李秋水一邊打一邊說:這兒不能在待了,你倆趕緊想法,咱們得上去。我問李秋水包呢?李秋水說:在上邊。我心想這怎麽上去啊。
只見胡子蹲下說:川爺,你趕緊爬上來,踩我肩膀上去。也顧不了那麽多,踩著胡子肩膀。胡子本身就不到兩米,再加上我的身高,輕而易舉就上來了。
然後李秋水大喊:你快走,耗子越來越多,我已經沒多少子彈了。胡子說:水姐,你趕快踩著我上去。李秋水說:你趕緊上去,快點!胡子一把抱小雞似的把李秋水抱到洞口。我看見胡子抱李秋水說:胡子,放開那個女孩。
沒人跟我鬧,沒人搭我話茬兒,沒人搭理我,我也就不再鬧了,胡子直接雙手把李秋水舉到頭頂。我看這情形,趕緊伸手吧李秋水拉上來。
就在這時,耗子越來越多,只見胡子腳邊已經全是耗子了。胡子脫下外套開始抽打耗子,可面對耗子如此多的情況作用不大。
我急忙喊:胡子把手給我,胡子伸出雙手,我趴下把手伸到下邊,他嗎的,夠不著。李秋水見狀急忙跑到墓室,拿著背包回來。
我看她從包裡取出醫用酒精,酒精口塞上棉花,掏出打火機點著喊道:胡子,閃開。然後扔到胡子腳下。
酒精濺到胡子褲腿,鞋上,呼的一聲,都著了。胡子趕緊用外套撲打褲腳鞋子。耗子看見火也全都跑了。
我扭頭看著李秋水說:你給他一槍吧!你還不如讓他被耗子咬死呢。李秋水惡狠狠的看著我說:滾。
李秋水拿出繩子,找半天兒,也沒地兒栓繩子,我說:胡子,你把繩子栓在腰上,我倆使勁拉你,只要拉一米。你就能雙手抓住上邊,就能爬上來。
胡子說:好。把繩子系在腰上,我倆把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對,拉不動。我問:胡子你多少斤啊?胡子不好意思笑笑說:兩百。
耗子都跑了,胡子也沒有生命危險了,我開始想辦法救胡子。我四周觀察,耳室和墓道之間有一道牆,我對李秋水說:把槍給我。李秋水看著我沒說話,過了幾秒把槍遞給我說:會用嗎?
我看看李秋水說:我三歲就玩槍。然後我拿起槍,槍口緊挨著牆壁扣動扳機,扣不動,李秋水知道了我的想法說:讓開。
他接過手槍打開保險對著牆壁就是一槍。我一看,呵呵。沒打透,可見古人造的工藝質量了。李秋水走到墓道這邊,看看大體位置對著牆又是一槍。
然後喊道:哎呀。我心想壞了:是流彈。我趕緊走過來問:怎麽了?李秋水捂著眼睛說沒什麽,應該是磚石濺到眼睛裡了,我說:來,我看看。
李秋水把手放下,我說忍著點,我掰開眼睛,眼珠沒事,然後我看看眼皮,確實紅了一點,應該是碎石濺到了。
我說:應該碎石濺到了,一會用水衝衝就行了。李秋水看著我,我看著李秋水,我倆此時相隔也就是二三十厘米。李秋水不好意思,臉紅的說:謝謝。
胡子在下邊大喊:怎麽了水姐,你倒是回我一聲啊。胡子的喊聲把我和李秋水帶到現實,李秋水說:沒事,眼睛被碎石崩了一下。
我說:水姐,你休息吧,我來。李秋水點點頭。我看看牆壁上的洞,還是沒打穿,我在對面耳室拿來一把寶劍,開始挖洞,寶劍異常鋒利,沒幾下洞就透了。
然後我把繩子穿過洞,系個扣。把劍鞘別在牆的這邊,然後把繩子扔下去,說:胡子,上。胡子抓住繩子。
胡子抓住繩子往上爬,我和李秋水合力把胡子拉上來,胡子向我們拱手說:大恩不言謝,等出去我一定會好好報答兩位。
我說:行了行了,沒那麽多事兒。緊接著李秋水問我:你倆往前走了看到了什麽?我說:全是陶俑,一點其他東西沒有。李秋水看向胡子,胡子也說:全是陶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