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水也不在說什麽,我問:水姐接下來咱們怎麽辦?該上去了吧?李秋水沒說話,好像在想什麽事兒。
李秋水說:走吧。好像並不在在意這些東西,李秋水向墓道走去,我跟上來說:你在想什麽?你好像並不在意那些東西?
李秋水停住不再向前走,看著我問我:你為什麽出現在這裡?我心想這娘們是被老鼠嚇傻了吧,我說:咱們一塊下來的啊,你難道忘了?水姐?
李秋水說:你為什麽在這裡,你不應該和胡子去拿東西嗎?
我扭頭一邊向後走一邊嘟囔:我又不是搬運工,這五十萬掙的。李秋水說:你站住,你說多少錢?
我說:五十萬啊。李秋水說:我給了他一百萬!我說:一人五十萬。它哦了一聲說:趕緊去!
我趕緊跑到耳室,胡子說沒事:我拿就行。我把牆上剛才別著繩子的寶劍拿下來。拔出刀鞘,還有些許的磚沫,我有了教訓知道這鋒利無比,衝著劍身吹了口氣,我仔細一看,一點痕跡都沒有。我心想真是寶劍啊。
到了洞口,李秋水已經上去了,我倆走了兩趟,才上去,我說:水姐,財神爺什麽時候來?水姐問我:什麽財神爺?
我說:就是收貨的,收這些東西的,李秋水說:放後備箱帶走吧。然後胡子和小馬開始開始拆卸升降機,把東西全丟洞裡。我們驅車回了酒店。
到了酒店,已經是天光大亮。李秋水在車上小睡著,確實,折騰了一夜我都快散架了,何況一個女人。我看著熟睡的李秋水,睫毛很長,鼻子高聳,忍不住有些心疼。
到了目的地,胡子叫醒李秋水,我說想吃點早餐,李秋水說:酒店有提供。我心想那太好了不花錢的東西才好吃。
吃完早餐進了屋,依舊是一個大的包間,四間臥室,客廳餐廳廚房一應俱全。我問小馬說哪間臥室是我倆個朋友在住,小馬說:哥,我也不知道啊,咱們一塊來的。
我說:那你幫我看看,小馬說好,小馬走到第一間臥室,打開門,裡邊住著白天守門的那兩位。打開第二間臥室,裡邊住著一個人。第三間臥室一個人沒有,這應該是水姐的臥室了。
我心想小馬運氣真好,這幾天買彩票去吧。小馬還要看第四間。我說不用了。小馬問為啥?我說:一共四間,你都已經看了三間了,不用說第四間肯定是我的,小馬不好意思撓撓頭笑笑。
我躡手躡腳打開門,靠,張曉曉和李三倆人佔滿了整張床,衣服也不脫,被子也不蓋,呼呼的睡著呢。
我從櫃子拿出被子給他倆蓋上,李三醒了說:川兒,回來了。我急忙伸出食指放在我的嘴邊,說了句:噓。睡吧睡吧,沒啥事。
我關上門,看了看客廳沙發,心想:在這對付對付吧。剛躺下想著美美的睡一覺,李秋水出來接水,看到我說:擠不下了?我說:嗯,不打擾他們了,在這湊合湊合吧。
李秋水說:來我屋吧。我心想這是暗示麽?哥們要發達了啊。但是我不能這麽快答應她啊,我得矜持,我說:不用了,就在這......我還沒說完李秋水說:那就在這兒吧。我急忙穿上拖鞋起來說:我想我還是去吧。
靠,這娘們,真不好對付。進了李秋水臥室,李秋水屋也是個大雙人床。李秋水把枕頭給我,把被子給我,指著靠窗的位置說:你在那邊睡。
我說:好類。現在不冷,你給我那麽多被子幹啥?說著我把枕頭放靠窗的這邊床上就要躺下,李秋水惡狠狠的看著我說:睡地下!
我說:我靠,那我還不如睡沙發呢。李秋水說:那你就去睡沙發,我說:別這樣吧,水姐,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不至於吧?再說了,我這也都是為了你,你看我上躥下跳的,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李秋水說:睡覺別打呼!
李秋水躺下,我也躺下。沒關燈,身旁睡著這麽一個大美人,我哪裡還有心情睡覺啊?我心想語言是建立感情的基礎,聊聊天吧,我說:水姐,今天好像......話還沒完李秋水說:睡覺!!
再次醒來已是中午,我是被尿憋醒的。起床以每秒一百八十邁的速度衝向洗手間,打開門李秋水全身赤裸著洗澡呢,李秋水盯著我看,我盯著李秋水看,時間好像停止了,大改過了兩秒,李秋水說: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