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完了,這又是碰到什麽東西了,胡子緩緩的把手抬起來,我一看把我樂的差點背過氣去。李秋水同樣也是哈哈大笑。
胡子手指扎著一根針,繡花針,胡子瞪著我倆把手指頭上的針拿下來。沒錯,就是繡花針。我一邊樂一邊說:誰能想到這棺材裡有個繡花針啊。胡子翻來翻去,什麽東西也沒有,苦笑著說:嗎的人家下葬,手裡都是攥著金銀珠寶。這姐姐手裡拿著繡花針,靠,服了。
聽他說完我倆又哈哈哈的樂了起來。胡子問:這繡花針算是古董不?我說:算,算。這怎麽說也是幾百年前的繡花針,我出十塊錢把它收了。
李秋水說:我出二十。李秋水說完我倆又樂了起來。胡子又把手伸進棺材裡來回亂翻,一邊翻還一邊說:我就不信什麽都沒有了。
一邊翻一邊往外扔那些沒用的東西。說著胡子要把屍體扔出來,我說:哎哎,胡子哥,算了,咱們進來本身就已經打擾了人家了,屍體就別扔了吧。
李秋水拔出槍對著胡子說;把屍體放下。胡子愣了看著李秋水說:不是吧?這是你媽呀?你拿槍指著我。
李秋水不解釋,照著屍體肚子就是一槍。砰,是槍聲也是屍體扔到棺材的聲音。胡子再也無法忍著心中的怒火大罵:李秋水,你出五十萬老子是幫你辦事,沒說是買命錢,老子夠對得起你了。
我急忙勸到:胡子哥,有話好好說,水姐肯定不是對你。李秋水解釋道:胡子啊,那個屍體剛剛手臂動了一下,我懷疑又是那玩意,我怕又跟上次似的。
胡子沒說話。屍體卻又起來了。李秋水趕忙喊道:胡子,王川快跑。我們趕緊離開棺材。跑到了墓道,老遠的看著屍體一點點起來又一點一點躺下去。我們近前查看,屍體跟咱們似的沒什麽不同,只是姿勢變了。
從嘴裡爬出一條血紅的蜈蚣,只不過這條比上次那個墓裡那條小了將近一半。李秋水急忙拿槍把它打死說:這條蠱蟲應該也是死了之後被人喂進去了,然後蠱蟲在裡邊靠吃屍體的內髒而生。等長到了一定程度就會休眠,等到了開館的人就會再次醒來,從而控制屍體起來報仇。
我問:這種也是苗巫的一種蠱嗎?李秋水答到:這種蟲子絕對是蠱,但是是已經失傳了好久的蠱。現在以我知道的,不管事黑巫還是白巫都不會這種蠱了。而且我也不知道是拿蟲卵還是蟲子做蠱,而且這種蠱並不是等人死了才下蠱。而是在馬上要死了,把這種蠱吞下去才行。
我說:喪盡天良。我說:水姐,你拿對講機喊下外邊的小馬吧,讓他打電話叫人來裝東西吧,順便叫李三一起來。李秋水說:好。打開對講機,喊了好半天小馬一句話也沒回。李秋水說:難道小馬出事了?不可能是頻率不好呀?這才幾十米。
然後李秋水說:是不是出事兒了?我不放心,我得自己出去看看。我說:水姐我陪你一起去。李秋水說:不用,你跟胡子收拾東西我自己去就行。我說:一起去吧,正好透透氣。
我倆順著墓道爬出來,小馬在洞口邊抽煙呢,李秋水一腳踹上去說:對講機說話為什麽不回?小馬起來委屈的說:水姐,我沒聽見你說話啊。
李秋水又按住對講機說:喂喂。小馬對講機沒聲音。小馬拿起來一看,嘿嘿一笑說:我靠。我忘了開機了。李秋水抬腳就要踹小馬,被小馬躲開了,李秋水指著洞口說:滾進去,幫胡子裝東西。
小馬把煙滅了說:好好,就爬了進去。我倆做在地上,李秋水給手下打完電話告訴地址,我給自己點根煙說:這次又沒有找到你想要的東西。
李秋水說:慢慢來吧,我也想好了,找這東西的這麽多人,怎麽就輪到我了,看天意吧。我說:下一站去哪裡?李秋水說:我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去了。我說:為什麽不去呢?這會兒,山上起風了,吹的李秋水長發凌亂,李秋水有些傷感地說:我想回家了,想我媽媽了。
我說:那就回,我陪你一塊回。李秋水看著我靠在我的肩膀上說:謝謝。我說:不用謝,下一站是回家還是去哪我都陪你。李秋水說:下一站應該是河南,但是我確實是想家了。我說:那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