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人就來了。李秋水指揮著他們搬運東西,雖然是大白天,但是卻不見一個人影。這裡一不是旅遊風景區。二不是開采區,所以沒人。
這些東西整整裝了兩車。我們回到了酒店。我對李秋水說:這些東西怎麽辦?李秋水說:老規矩。我說:這次東西太多,不好出啊。李秋水說:沒事兒,到時候再說,先休息吧。是啊,都已經下午了,是該休息了。
晚飯,李秋水對眾人說:自己隨便吃吧。可能是都比較熟悉了吧。也不在那麽謹慎了。張曉曉高興的都跳了起來,挽著我的胳膊說:川哥,我們出去吃好吃的。
我心想我跟你關系還沒到這步吧?我偷偷瞄了李秋水一眼,李秋水說:王川,你一會跟我去吃,我有點事兒找你。
張曉曉說:你幹嘛?你又有什麽事兒?
李秋水說:放心,我不會搶你小男朋友的。
我說:曉曉,我們說下之後的事兒,你別搗亂。
張曉曉說:我搗亂?呵呵?你倆現在都睡一屋了,有什麽事兒晚上睡覺的時候再說不行麽?
我和李秋水一下無語,我剛想解釋我倆睡一屋是因為地方不夠,還沒說張曉曉又來一句:也是哈,晚上睡覺還有別的事兒,哪還有時間說話?我剛想說話,李三說了:曉曉,你行了,我兄弟不是這種人!然後又對我說:川兒,你去吧,一會給我打電話,咱們找個地方好好喝兩杯。
還是李三善解人意啊,我說:好。張曉曉本來還想說些什麽,被李三強行拉走了。
我問李秋水:水姐,什麽事?
李秋水說:等我換個衣服出去吃飯吧,邊吃邊說。我說:好。
李秋水換了衣服讓我眼前一亮,終於不是皮衣皮褲了。本來李秋水身材就挺好的,穿上這身休閑裝更加動人,還化了個淡妝。李秋水說:走吧。我跟在他身後關了門。
大山裡空氣就是新鮮,我使勁呼吸一口新鮮空氣說:比BJ空氣太好了。
李秋水說:比我們那差多了。
我說:水姐,到底什麽事兒?
李秋水說:今天在山上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我說:當然算,你想回家麽?
李秋水點點頭說:對,我實在是擔心我媽,我也想家了。
我說:那就回吧。
走到了一個什麽鑫鑫農家樂,我說去裡邊吃吧。李秋水點點頭,我們走了進去。叫了服務員,這會不是旅遊旺季,人不是很多,打開菜單看了看讓李秋水點菜,李秋水說:你來吧。
我看看菜單:要這個排骨燉豆角,香椿芽拌豆腐,還有這個野菜團子,還有這個魚。我問李秋水:水姐喝酒嗎?李秋水點點頭。
我說:來兩瓶燕京,服務員說:沒有。我說:哈啤呢?服務員說:啥?我說哈爾濱啤酒,服務員說沒有,我說有啥?服務員說:勇闖天涯。我說:行吧,謝謝。兩瓶。
服務員走後,我來回看看小聲說:水姐,那些東西怎麽辦。李秋水說:放著,不著急出。我說:那行。
李秋水說:我想著這一兩天動身。我說:好。正好菜和酒都上來了,早就餓了,我就甩開了腮幫子開吃,李秋水見我沒有下文有點傷感說:你說的話還算數嗎?
我趕忙擦擦嘴說:算數,我跟你一塊回去,水姐你怎麽不吃啊, 餓半天了。李秋水說:我吃餅幹了。我說:哦,
那個水姐,都誰去呀? 李秋水眉頭一皺,說:還誰呀?就咱倆。我說:哦。我拿起一塊排骨就開始啃,吃完了擦擦手擦擦嘴說:水姐,我希望帶著我李三和張曉曉去。李秋水說:好呀,你們三個去吧。
我說:水姐,你別對他們有意見,李三這個人我就不用說了,忠厚老實講義氣。張曉曉就還是一個小孩兒呢,而且她也不是我對象,你看她也沒什麽壞心眼。
李秋水說: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張大麻派他過來?我說:水姐不是的,這個張曉曉說是張大麻侄女,但是壓根就不是。我們說的那天本來不想讓張曉曉過來,張曉曉自己非要來的,我覺得這事兒跟張大麻關系不大,應該不是派來監視我們的。
李秋水說:原來是這樣,說實話我本身對她沒意見,就是覺得太鬧騰了,你這樣說看來是我多心了。
我說:應該的水姐,在這個世界上,心眼多點是好的,因為畢竟咱們都不認識嘛。
李秋水拿起筷子夾了一個菜團吃了一口馬上吐了出來說:這是什麽?我遞給他一張紙說:野菜呀?你沒吃過?李秋水擦擦嘴說:這個跟我們那邊真的沒法兒比,等去了我帶你去挖野菜。
說完了自己又傷感了起來。我說:好,水姐是不是想起來咱媽了?李秋水點點頭說:我記得我媽媽經常給我拌野菜吃,什麽叫咱媽?那是我媽!
我見李秋水心情也好了些,笑笑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咱倆都睡好幾夜了,不至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