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王大松就踏上了旅途,搭著汽車出發了。
足足行駛了一天一夜,車子才到金屋,並不是路途很遠,其實距離也就是幾百裡,只是交通不發達,山路居多不好走,司機開得很慢。
王大松提著行李包走出客運站,人來人往,確實是挺大的,得有幾萬人流動。
“老鄉,去哪裡,搭車嘛,很便宜的”
“老鄉,坐我的車,五塊錢就可以到城裡了,只要五塊錢,我那裡有住宿,很便宜的,一晚上五十”
“喂,五塊錢你都不坐,你要走路啊,這裡離城裡還是很遠的”
剛出車站門口就有人來問了,王大松拒絕,現在他都不知道要去哪裡,人生地不熟的,搭什麽車呢,步行往城裡的方向走去。
因為這裡是臨近祖國,有很多人從國內過來謀生,也有很多是本地人,口音是當地的話,但講的都是國語。金屋與祖國僅隔著一條河,河就是長長的邊界線。
金屋,靠近祖國西南邊境,屬於南亞地帶,周邊還臨著幾個國家,但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各國都很有默契,對金屋實施三不管,任由金屋自己發展,歷史悠久,就這樣誕生了一塊寶地。
金屋顧名思義,金山銀山,面積幾百平方公裡,在南亞也是個經濟大城市,金屋最著名的經濟就是盛產玉石。
王大松走了很久,走了幾裡地才進城裡。
“來這裡首先要幹什麽呢,得先找個地方落腳。”
“眼下只有兩條路可走,要怎麽發財,要怎麽暴富,有了錢回去之後就不會被人瞧不起了”
他可是聽說,大多來到這裡淘金的人,一不小心就發財了,然後回去都跑到大城市裡生活去了,從此過上上流社會的生活,成為上流社會的人,這樣不羨慕。
王大松走在了人來人往繁華的大街上,背著一個背包,提著一大包行李,典型的山寨進城。但是這裡可不止他一個人,本地人外地人,有好幾個國家的人集聚於此謀生,有的做小本生意,有的做修鞋子,小吃什麽都有,應有盡有。
王大松此次一來,若不發財就別想回去了,若能溫飽一生,誰又願意顛沛流離。回去被債主‘’追殺‘’,被鄉親鄰裡瞧不起。回去有什麽?回去什麽都沒有。王大松要在此崛起,要暴富發財,要改變命運。
“身上現在僅剩的一千塊錢,不知道能還過多久,得找了個地方落腳。其他什麽的再說。”王大松摸了摸口袋。
來到了一家旅館,走了進去。
“老板,幫我開一間房間,80的就好了”
“80的沒有了,現在只有500一晚的”
“500!這不是坑人嗎,這牌子上面寫著住宿80、120、150,哪來的500呢”
“現在是晚上時間,80的是在白天,我說500就是500,你住不住?”
“沃德天,住不起,今天說一晚50的那個人哪去了”
“這裡是城中心啊,500已經是最低價了,你去別的家更貴。老鄉,這裡亂的很,特別是晚上,你晚上在外面很不安全的,還是住旅館比較好,不是我坑你”
“你就是坑我啊,就這也算是城中心,頂多是郊區,離真正的城中心還遠的很呢,還老鄉呢,老鄉坑老鄉吧”
“你不住,有的是人住”
王大松轉身走開,接連問了幾家,都是一個樣的,有的收費更貴,不會低於500塊錢一晚。
“這估計都是同一批親戚開的吧,怎麽收費都一樣貴呢,旅館是住不起了,先填飽肚子”
王大松買了個饃饃啃下去,此時天已經黑了,城市的路燈逐漸亮起來。繼續往前走,經過了一座橋,河面挺寬的,約有幾百米。
王大松走到橋中間停下來,眺望河面遠方,有輪船行駛,有遊輪,有運輸的,也有漁民的。遠方一片朦朧,有那麽一霎那,感覺心情很迷茫。
發什麽財?怎麽發財?去哪裡發財?
眼下落腳的地方都成問題了。
王大松又看河邊的高樓酒店餐廳,現在是進行晚餐時間,豪車進進出出酒店。
別人難道天生就有錢嗎?想到那些擺地攤做小吃謀生的,也有好多普通人的吧,好多有錢人以前也是跟我一樣,普通人出身,然後經過奮鬥得來的,我看到他們的今天,很可能是他們這一生最風光的時刻呢,而我現在才開始起步,窮是正常的。
這世界有錢人還是少數的,窮人還是很多的。
“這種迷茫的念頭不能有了,再有就得回去搬磚。”
好了一會兒,繼續往前走。此時過橋之後,才到了真正的市中心,車輛來來往往。王大松帶著行李走在繁華的大街上。走過廣場,看到表演晚會節目的,走過景區,人來人往,進進出出,每一處都很繁華熱鬧,人流絡繹不絕。
這裡是市中心,旅館更少更貴了,街上幾乎都是酒店,一看價格都是上千起步的。
“完了,更住不起了,要流落街頭了”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還是找不到住的地方,街上依舊繁華。
“難道要去跟那些巷子裡的乞丐湊合?怎麽可能?乞丐是通過乞討為生,靠的是別人的施舍,而我有手有腳,可以搬磚養活自己,靠的是自己,跟他們可不是一個檔次的”剛才他路過一個小巷子的時候看到幾個乞丐在那裡睡覺,還真產生了那種念頭。
“有了,知道住哪裡了”王大松往回走。
來到剛才經過的那個橋,橋底座靠河岸的兩邊有些洞洞,這些是用來防洪水的,王大松覺得這裡可以先湊合一晚,走下橋底。
“果然這裡都有人,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競爭啊,連橋底都要被佔滿了”
“還有一個位”王大松看到上面還有一個洞,把行李帶過去,在裡面鋪開,將要在這裡睡一晚。因為現在是夏天,天氣炎熱,晚上睡覺可以不用被子都行。
他已經累了一天了,躺下後很快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直到太陽升得老高了,王大松才睡醒。
微風輕撫著河面,波光粼粼,依舊有很多輪船行駛。
王大松起身下來,看到橋底邊有一家四口在吃早飯,吃的都是很簡單樸素的食物,但能填飽肚子那種,原來昨晚那幾個位置竟然是一家人。
一家人皮膚黝黑,看樣子不是國內的,往他這邊看了看,繼續吃飯,六七歲的小女孩子對他咧嘴微笑,王大松點了點頭回應。
“還有兩個位置有東西沒看到人,應該也是流浪者,這會兒出去找事做了”
王大松隻背了一個背包,繼續四處走走了解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