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和早餐商販在路邊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突然旁邊走來一個戴著白色安全帽小夥兒,皮膚黝黑。
“嘿,汪東。”易燃對著他搖了搖手,打了個招呼。
易燃一眼就認出這是他的高中同學,也是大學同學,汪東。
他們倆的關系很好,在高中的時候沒少一起逃課去網吧。
他知道汪東在工地乾活兒,聽說是做施工安全員。
但沒想到這麽巧,居然他也隨著工地,來到了這兒。
“易...燃?”汪東眯了眯眼睛,有點不太敢相信。
易燃一直沒有告訴他自己是公司老板的事情,因為一旦階級差距過大,純粹的友誼就維持不住了。
甚至很多他的同學,都不知道他之前的身份。
但現在上了熱搜,認識他的人恐怕沒幾個不知道這件事了。
兩人找了個石墩,坐上上面聊了起來。
“聽說...你破產了?”汪東看到易燃之後,眼神裡閃爍著複雜的色彩。
畢竟他剛剛知道身邊的這個朋友是億萬富翁的消息,是在一個富豪破產的新聞裡看到的。
他發給易燃的威信這幾天也沒回,這也反轉得也是在太厲害了。
易燃歎了口氣,神色有些落寞,“對,被人使了損招給弄了,還欠了六十七億。”
雖然汪東已經知道,但聽到他親口說出六十七億的時候,還是瞳孔震顫著。
這筆錢你讓他去欠,他這輩子都沒本事欠得了。
隨後汪東深吸了口氣,對於易燃的這個境遇他也難受,“需要我幫你點什麽嗎?雖然我的錢不多,但接濟你一段時間也不是不行。”
易燃聽了之後心房顫了一下。
這些日子,他看到的人情冷暖太多了,大多數人見他倒了,都作鳥獸散,有的甚至倒踩一腳。
易燃抿了抿嘴,感激地看著汪東,“這就不好意思麻煩你了,不過我不會就此沉淪,我還會東山再起的。”
“東山再起?”汪東眉頭皺了一下。
他雖然知道易燃在大學的時候就非同凡響,但面對六十七億的巨款,他到底有什麽憑借可以還清,並且還能重振抖擻?
易燃自信地點了點頭,“我東山再起之後,肯定不會忘記你的,但有件事我需要你幫助。”
“什麽事?”
雖然即使易燃不給他好處,他也會盡力幫忙。
但聽到易燃將來不會忘記他,他就更期待了。
“我希望借你的銀行卡。”
“我的銀行卡?你這是要怎麽?”
汪東不免有些疑惑,雖然他們倆關系很好,他相信易燃不會害他。
“我的帳戶不能進帳,否則就會被法院強製執行。如果我要還錢,就必須要賺錢,賺本金。所以我得找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幫我開張卡,我的資金就在裡面出入。”易燃解釋道。
汪東點了點頭,“這倒沒問題,不過你這資金出出入入得有多少?太多的話,我可有點怕。”
易燃笑了笑,豎起兩根手指。
“兩億?”汪東驚道。
易燃搖搖頭,“兩千塊。”
“什麽鬼。”汪東撇撇嘴,“你這兩千塊連房租都不夠,賺六十七億未免也太白日夢了吧。”
但他看易燃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心裡又有些搖擺,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你打算做什麽?”
“賣包子。”易燃說道。
“賣包子?”汪東翻了個白眼,
“我還以為是啥呢,你要是賣包子能賺大錢,我辭職跟你混。況且你這兩千塊怎麽可能做得了?” 易燃的思路很清晰,所以言辭順暢,“單單是賣包子,當然不可能賺大錢。所以我真正賣的,不可能是包子。”
這可把汪東說糊塗了,剛開始說賣包子,現在又說真正賣的不是包子。
“那你賣的是什麽?”汪東表情皺成一團,他是越來越看不透這個易燃了。
易燃從石墩上起了身,笑道,“別忘了你話,如果我賺錢了,你跟著我混。”
“行。”汪東也起了身,沒再細問,“如果你失敗了,我還是會盡可能幫你的。”
下午,兩人辦完銀行手續之後,就分開了。
汪東是易燃的死黨,他賺的錢進了汪東的銀行卡,他信得過。
翌日,他再次在九點鍾的時候找到了昨天那個賣早餐的商販。
“早上好老板,要點什麽?”商販見到易燃走來,明顯熱情了些。
昨天他和易燃聊了一會兒,多半是他在訴苦,說著說著,心裡就舒服了,所以下意識對易燃就多了幾分熟悉感。
“來倆菜包子就行。”易燃遞給了他四塊錢。
易燃結果包子後,吃了兩口。
商販朝他笑了笑,“老板今天又等朋友嗎?”
易燃咽了下去,慢條斯理地說道,“不,今天是和你來談生意的。”
“談生意?”商販看易燃今天又換了一身衣服,質感很好,不是便宜貨。
兩人一看就是地位不同的人,這有什麽生意可談的,所以一臉的不解。
“我朋友的工地包早餐,我幫他找渠道。昨天看你人還不錯,所以這個好事就給你了。”易燃朝著周圍看了看,好像不在意的樣子。
商販想起昨天易燃等來了一個帶著安全帽的小夥子。
但這身穿著根本就不像是混工地的年輕人,商販沒有著急說合作,而是問道,“老板你...的老爸是搞工程的?”
“這你就不用管了,這合作你肯定能賺錢。”易燃笑了笑,“我就是來歷練歷練。”
他無意說謊,但是別人理解的對不對,就是另一回事了。
商販一聽,對易燃的身份有了猜測。
他聽說工地裡采購材料的活兒很賺錢,也不費力,多半是老板的兒子過來基層歷練一下,試試手。
“好好好。”商販放下手裡的活兒,搓著手,笑呵呵地說道,“老板這生意想怎麽做呀?”
“這是個長期合作,如果成的話每天訂購一千個包子。”易燃吃完最後一個菜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