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啞巴湖嶺的傳說》第9章:失聲
  原來他叫白卿,好特別的名字,喬厘夢在心裡這樣想,不由得抬起目光,飄向少年,他的名字和他很是相配。

  接下來女生都和喬厘夢聊著他們的傳奇故事,從入學的第一天開始講起,喬厘夢就像被迫聽說書先生說自己不喜歡的故事,即使她對他們倆有些好奇,但喬厘夢知道,從女生口中說出來的故事,僅僅也只是把它當做故事來聽聽,正因如此,她懶得浪費時間去聽一些編造的謊話。餐盤裡最後一口飯終於吃完,喬厘夢剛想站起身與女生話別,女生先站起身,笑眯眯地說道:“喬厘夢,我吃好了,咱們一起走吧,”喬厘夢望向女生的餐盤,飯菜只動了一點點,可以說是絲毫未動,喬厘夢尷尬的說不出話來,她不懂得該如何拒絕熱情似火的人,這樣反而顯得自己不夠大度,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說“我並不喜歡和你一起。”

  喬厘夢指著女生的餐盤說:“要不,你吃完再走。”女生看了一眼自己的餐盤,臉上不為所動,將握在手中的筷子放下,舔了舔嘴唇:“沒事,我已經吃飽了。”

  喬厘夢說:“浪費了挺可惜的,要不你吃,我等你。”

  聽到我等你,女生快速坐下,抓起剛才放下的筷子,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對著喬厘夢,很是不可思議地說:“你真的等我嗎?”

  喬厘夢點點頭,只能安心地坐回座位上。

  當喬厘夢再一次轉頭,白卿已經將菜盤放進洗碗池,走的時候,回頭望了一眼喬厘夢。

  “啊!”

  突然一聲叫喚,整個食堂的人都看向喬厘夢他們這邊,那個女生猛然站起身,筷子被迅速地扔在餐桌上,向後倒退幾步,呆呆地望著餐盤。

  喬厘夢見勢起身,一臉茫然地望著女生,再看看她的餐盤,問:“怎麽了?”

  “蛇,餐盤裡有蛇。”

  喬厘夢驚訝地再一次望向她的餐盤,皺著眉頭說:“什麽都沒有啊。”

  此刻女生緊閉著雙眼,雙手舉同肩寬,掌心向外,掌心上還沾著幾粒白米飯。

  “真的什麽都沒有,一定是你花眼了。”喬厘夢拿起女生的筷子,往飯菜裡面翻了一通,裡面明明什麽都沒有,連一隻毛毛蟲也沒有看見。女生在簌簌發抖,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眼,卻不敢靠近餐桌半步,喬厘夢翻攪一通以後,女生似信非信,微微地彎下腰,然後不可思議地說:“真的有蛇。”

  “喬厘夢,真的有蛇。”

  見喬厘夢沒有回答她,她用手戳了戳喬厘夢。

  “喬厘夢,真的有蛇。”

  喬厘夢微皺著眉頭,半張著嘴,停留片刻之後說:“你,好像沒有聲音了。”

  不錯,女孩失聲了,醫務室的老師告訴她,是她過於激動,叫得太大聲,可能要一個星期左右才能恢復。

  女孩從醫務室走出來,再也沒有纏著喬厘夢,而是遠遠地躲著她,大家都知道,如果太過於接近白卿,身邊就會有不好的事發生,大家遠離他的其中一個原因,便是如此,人們還將它稱作為怪物,和啞巴湖裡水怪的一樣,遠而避之,即使對他充滿好奇,即使想要對他一探究竟,但人類出於本能的害怕與恐慌,卻又只能遠遠地看上一眼,那些不信邪的,鼓足了勇氣將握在手裡,已經泛黃的情書遞給他,之後,感覺自尊受到了一千點傷害,身邊頻頻發生奇怪的事,聽聞傳說的人,就像躲避瘟疫一樣,躲避著白卿。

  現在,第一個接近喬厘夢的女生,才半個中午,

就看見餐盤裡有蛇,還失聲不能說話,以後,她一定會是同學們遠而避之的對象。  果然不出所料,喬厘夢上學的第一個星期,沒有交到任何一個朋友,除了衛薑風。

  衛薑風就像一個英雄俠客,行蹤飄忽不定,在學校裡幾乎能見到他,但似乎他又不存在這個學校,總是很難見到他。

  喬厘夢本來就喜歡獨來獨往,這樣反倒清靜了,便不用應付那些突如其來的問題,反而落得了個輕松。

  但經過多天相處下來,喬厘夢發現了一個小問題,那就是白卿,她覺得他有些害怕她,至少他們坐在一起的時候,他會特意拉出一段距離,與喬厘夢離得遠遠的,他似乎無法看透身邊的這個人,感覺她像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會爆炸那般,仿佛是分分鍾都在威脅著生命,但是他又刻意的躲避這種恐慌,即使蒼白的額頭滲出細小的汗珠,他也將拳頭緊緊地捏住,毫不退縮半分。

  被稱之為瘟疫一樣的人都在躲避她,他的這種行為,讓喬厘夢產生了一種不好的存在感,難道自己真的是另一個更強大的瘟疫。

  今天她像往常放學一樣,下課鈴聲一響就收起書包往樓下走,平時不見人影的白卿,今天居然跟在她的身後,寸步不離,喬厘夢擠過人群,大步地朝樓下走,可是她的身後,白卿一步不松地追在她的身後。快到二樓的拐角處,喬厘夢拐到了女生廁所,她就躲在裡面,偷偷地探出半隻眼睛,白卿就站在走廊邊。

  就這樣大概過了十來分鍾,走廊上的同學幾乎已走完,偶爾三三兩兩也是三步並兩步地奔跑,喬厘夢從廁所出來,看了一眼白卿,目光快要對視的時候,白卿迅速地將目光收回,臉上又是那副驚慌失措,喬厘夢快步向前,甩開白卿的步伐,她躲在一樓的牆壁前,準備嚇一嚇白卿,禮尚往來,為了還他在醫院的那一次。

  白卿緊隨著喬厘夢的腳步,走到樓梯口時未發現喬厘夢的蹤影,便加快了腳步往樓梯下趕。

  “哈。”喬厘夢一閃身,一呐喊,毫無心理準備的白卿,整個人呆站在原地,他微微地閉起雙眼,似乎是在調節被嚇壞的情緒,他在心裡深歎一口氣,握住的拳頭久久未能松開。

  兩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緩緩向前走,喬厘夢偷偷地望了一眼白卿,他臉色蒼白,不知是天生如此,還是被自己嚇的,他的額頭上冒出細小的汗珠,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額前看不到任何一絲碎發,所以細小的汗珠在陽光的照耀下看得更加明顯,喬厘夢覺得,就像細碎的珍珠,走在陽光下的時候,竟然發出絲絲光芒。

  兩人走在學校寬寬的大道上,暖風吹來時,葉子跟著腳步聲晃出好聽的音樂,葉子上的光斑像掛在幽深的夜空中,閃著六角光芒的星宿,喬厘夢走得靠近白卿一些,小心翼翼地詢問:“我嚇到你了嗎?”

  白卿搖搖頭,充滿磁性的聲音,像夜讀的主持人,像哄嬰兒睡覺那般,就連無意刮過的一陣風,也似是停住步伐,品味一番,他說:“你是調皮了些,不過方才……並未嚇到我。”白卿一邊說,腳步向另一邊緩緩挪去。

  喬厘夢在心裡暗暗地發誓,今天他一定要問出個究竟,是什麽緣故,讓他如此害怕自己,即使這是自己的胡思亂想,她也不能將這個問題憋在心裡,似乎是憋了很久,舊得病毒快發出細菌,侵佔她的大腦,這種感覺,實在是難受得很。

  白卿緩緩挪開腳步,喬厘夢就偷偷跟上,她問:“你害怕我。”白卿搖搖頭,看她的時候,眼神快速收回。

  “你不害怕我嗎?”喬厘夢一邊說話,腳步故意地靠近白卿。

  “我只是……比較怕熱,”說話的時間,快速的腳步又挪開了幾分。

  “比較怕熱?”喬厘夢像是自己問自己,不解地停下腳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並沒有很燙,快速地追上白卿,不解地問道:“怕熱……是什麽意思?”

  “這是一種病嗎?”喬厘夢又問。

  “不是病,是一種體格差異。”白卿的回答,有理有據,讓人無法反駁。喬厘夢還是不解地搖頭,從小長這麽大,她也見過無數人,還是頭一次,聽說有人因為體格差異怕熱,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無奇不有,不過白卿的回答,更加勾起了喬厘夢的好奇。

  “那如果這樣的話,下次上課我可以坐到其他地方去。”

  “不……不用,”白卿說得急急匆匆,聲音有些結巴。

  “是不是這樣你才無法和其他人做朋友,離大家遠遠的。”喬厘夢的心理突然生出幾分可憐。

  “那倒不是,我原本就不喜歡交朋友,這樣反倒給我省去了一堆麻煩。”說得理直氣壯,似乎別人不喜歡他,是他賺到了,還很驕傲呢。

  “別人說你是瘟疫你也不在乎嗎?”這句話,喬厘夢說得格外小聲,可以說是小心翼翼,因為她怕一不小心,將別人那顆強烈的自尊心碰碎。

  “我又不在乎他們是誰,為什麽要在乎他們說的話?”

  喬厘夢語塞了,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說得非常有道理,自己也這麽認為,反倒遇上了與自己相同的觀點,多解釋一句都像是在反駁自己。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