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啦。”他轉過身。
秦宥先是一驚,滿眼不可思議的盯著他。
這個人不是之前在地鐵上的悶騷男嗎?他怎麽在這……
“劉叔叔好。”
秦宥心想,看他現在乖巧的樣,就不像是一個會在公共場合看AV女優性感照的人啊。
“沈探查啊。”
“怎麽感覺秦警官有點眼熟,我們在哪見過嗎。”沈清雲盯看著他,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秦宥連忙說“沒有啊。”
沈清雲轉過身,背對著他們說“東西寨56口人,這些就是跟何清明有關系的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一個老婦女說“警察,何清明怎麽了嗎?”
“死了。”
“不是我,不是我哈,我就跟他們家爭個路而已,禍不及家人,清明還這麽年輕,她的死跟我沒有關系哈。”
老婦女的語氣很緊張,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心虛。
一個粗糙大漢說“你怎麽就認為我們是凶手了,全村上下一百多個人,怎麽就隻讓我們幾個人過來。”
“對呀對呀。”村民們跟著起哄。
沈清雲笑著說“不要擔心嘛各位,自己做過什麽心理有數就是,我們呢也不會冤枉好人的。”
沈清雲笑的有點壞,他又轉過身跟他們說“你們一人選一個嫌疑人吧。”
劉啟健問“你這是要做什麽?”
“排除法呀。”
沈清雲是圈子裡數一數二的私家偵探,所以劉啟健也沒再問什麽。
“你出來。”沈清雲叫出了一個女孩,看起來很膽怯,雙麻花辮,有點像村花。
“不是我不是我。”女孩快要哭了出來。
一個婦女在後面喊著“不用害怕的茹茹,不是你做的他們是不會拿你怎麽樣的。”
“你。”秦宥叫出了這位婦女。
沈清雲笑了笑。
“你給我出來吧。”宋小純從人堆裡扯出了一個男孩,跟她差不多年紀的樣子。
“別以為躲在裡面偷看我我就不知道,多半就是你了,猥瑣男。”
秦宥好奇的看了眼沈清雲,宋小純叫猥瑣男的時候,他不會覺得心虛嗎?
“真不是我呀。”他推開了宋小純的手說“我就看你長得好看才盯著你的。”
“我才不管呢,你再盯著我看我就用手電筒照瞎你的眼。”
“好好好。”他做了一個投降的手勢。
姚清秋小聲的跟劉啟健說“師父,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兩個人不是什麽好人。”
劉啟健從她的視線看去,那是兩個非主流。
“嗯。”
劉啟健說“這兩個小夥留下。”
沈清雲說“大家可以回去了,早點休息啊。”
圍觀的和剩下的二十幾個人都回去了。
沈清雲轉頭的時候恰好看到,那位叫茹茹的女孩一臉驚恐的在盯著某個人,是誰呢?
“大家跟我來。”
屋子裡有一張長桌,“坐,就問你們幾個問題,回答完了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法醫先去裡面休息哦,現在不需要。”
姚清秋望去,木門的門檻很高。
“師父你去休息吧。”姚清秋把劉啟健帶到屋裡,只有一張很長的石床。
“這……”姚清秋是絕對不會睡這種地方的。
“我們來討論討論唄。”沈清雲對著他們五個說。
黃頭髮的殺馬特名叫張壯壯,看起來膽子就很大,他問“討論什麽。”
沈清雲問“你們吃過嗎?”
秦宥先是一愣,滿眼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你才吃呢。”
說話的這人是宋小純選出來的,名叫北靜明。
“誒,阿晉這個你熟啊。”張壯壯笑著說。
這個叫阿晉的殺馬特招手笑了笑說“小意思呢,那日本人不也是嗎,我聽說啊,他們會把一個女人好吃好喝的伺候二十年。。。”
北靜明問“啥味啊。”
阿晉吧唧了兩下嘴,說道“怎麽說呢,你們有沒有含過巧克力,讓巧克力在嘴裡一點點的融化,有些融化的巧克力會黏在上顎和舌頭上。”
沈清雲低著頭,憋住不笑。
宋小純向他投去了崇拜的目光。
秦宥聽的雲裡霧裡的,把人比作這東西?
阿晉又說“口感和巧克力一樣,這種東西很容易黏在牙縫裡,大家試的時候要千萬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