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秋正用手術刀解剖屍體,死者的腹部隆起,劉啟健猜測,這是個一屍兩命的案子。
“師父,看。”
姚清秋將屍體翻了過來,臥著的姿勢。
死者後庭被人用東西塞了起來。
姚清秋用鑷子將這個拔了出來,頓時死者的後庭流出來了跟多屎,稀的,但已經呈紫綠色。
空氣中彌漫著濃厚的屎味,場面變得尷尬了。
劉啟健從事法醫職業多年,第一次見這種場面,按理來說這是不可能的。
大小便失禁?不大可能,還是說是人為的便秘。
凶手是個心理變態啊。
塞在死者後庭的是一個類似暖壺蓋的東西,很輕盈。
姚清秋用手術刀自下頜下緣正中開始,沿著胸部中線直線劃去。
果然,死者一肚子都是屎。
死者胃很大,為了更加確定死者的死因,姚清秋切開了她的胃。
死者身上傷痕累累,可能是被毆打至死,還可能是……
“死者的胃裡…都是排泄物。”
——是吃屎撐死的
“DNA出來了。”
“好,清秋你去取。”
“何清明,女,1991年11月3日出生於行洲市東西寨……”
秦宥一行人正踏上走訪調查的路上,東西寨是行洲市唯一一個村民房子大多是吊腳樓的村子,環境優美。
天空是深藍色的灰蒙蒙的一片,夏天的夜晚給人一種神經氣爽的感覺。
開車的祖蘇杭說“前面好像有個人。”
“誰啊。”
祖蘇杭加快了速度,“是位姑娘。”
前面的女孩聽到車聲,轉過了頭,劉啟健看到後皺著眉說“小宥,這不是今天報案的那個女孩嗎?”
“嗯?”秦宥回過神來。
車向宋小純慢慢靠近停了下來,祖蘇杭衝著她喊到“姑娘?你是東西寨人?”
“帥哥哥!”宋小純看到了車內的秦宥,立馬跑了過去,一臉癡笑。
姚清秋笑著說“帥哥哥?你認識啊秦宥。”
“啊?”
宋小純在車外喊到“快讓我上車吧。”
祖蘇杭怕她一個小姑娘一個人走夜路不安全,便捎了她一程。
宋小純硬是要跟秦宥擠在一起,姚清秋讓她坐後排,她拒絕了。
“你這是?”宋小純換了條裙子,是那種露著肩膀的吊帶裙。
“我要趕去東西寨拍風景照呢,那邊地形高,風景好。”
劉啟健問“你是走到這來的嗎?”
宋小純天真無邪的說“當然不是啦,我是打車來的,司機師傅說前面是山路,車不好走,就在三岔路口那裡讓我下了車。”
姚清秋聽後替她抱怨了句,“這司機騙你呢。”
“啊~你好呀漂亮的姐姐,我叫宋小純,請問你叫什麽呀。”
姚清秋心想,好熱情的姑娘。
她微微一笑“姚清秋。”
“姐姐你也是警察嗎?”
姚清秋先是一愣,再微微點頭。
車緩緩的停了下來。
“誒,是到了嗎?”宋小純透過車窗東張西望。
“還沒,這裡車開不進去,要靠走的。”
“那我先回去了。”祖蘇杭掉了個頭,回去了。
“就這麽走啦?”
宋小純搓著手說“怎麽感覺有點涼嗖嗖的呢。”
姚清秋說“怎麽穿這麽少?”
“我要拍照嘛。”宋小純對著秦宥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秦宥穿著件純白內搭,外面套著件黃色花紋外套。
姚清秋說“這裡離寨子很近,十幾分鍾的路程,你先忍忍吧。”
山路不好走,夏季雨多,泥土潮濕打滑。
宋小純抱怨道“我這鞋子不能要了啊,早知道我就早點來了嘛。”
姚清秋覺得現在氛圍很沒趣,便問到“小純,你是學生嗎。”
“不是,高考失利了,隻考了639分”
“那你完全可以上所985的呀。”
“不行,我想考的是劍橋大學。”
姚清秋只是尬笑著。
劉啟健笑著說“小宥也是以639分的成績考入警校。”
“啊,是。”很多年過去了,秦宥自己都快忘了。
姚清秋說,“好厲害呢。”
姚清秋低著頭,害羞的笑了笑。
宋小純拿著相機,一路上走走停停,到了寨子她才舍得放下相機。
“那是?”
三十個左右的人整整齊齊的站在寨口,就像是在迎接他們的到來一樣,他們都穿著苗服,除了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