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徐拂,芳草生機,校園內穿出學生們吵雜的聲音,毫無疑問,文武高中的期末考排行榜已經公布,眾多學生互相比較分數。
此時此刻,坐在圖書室陽台旁喝著花茶的美麗妙齡少女,也在關注著此事,當然,重點還是關注全校於前十名。
“芳馨和李初馨都在前十,果然都是當今人才呢。”
然而,令葉子茗最為關注的,還是第一名,金融市乃全國第一大市,而文武高中也是眾多學校的頂端,能夠在此校排名第一,未來必定不可限量。
“宋錦鍾麽,是個有意思的孩子呢。”
葉子茗留意了排名第一的宋錦鍾之後,轉眼間注意到旁邊高二年級排名第一的宋辰星,用手揉了揉腦門,自言自語道:
“都姓宋……呵,這和吾有什麽關系呢,還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葉子茗此時又回想起了那日與宋辰星的行動之後……
……
“你醒了?這次是我的大意,才導致了失誤,下一次一定要小心點了。”
“抱歉,已經沒有下次了。”
聽完葉子茗的這番話,宋辰星瞪大了眼睛,開始慌忙地解釋道:
“你聽我的,這次雖然沒有取得什麽有價值的信息,但至少我們……”
“夠了!”
葉子茗的一句話,徹徹底底地打斷了他的話語,就如同絲綢一斷不可接合一般。
“吾的事情,日後你不必再干涉了,人各有命,上天注定,往後的路,不必你陪同。”
聽了這段話語,宋辰星意識到想要再次取得葉子茗的認可是不可能的了,於是,他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默默地從她身邊走開。
葉子茗也同樣在宋辰星離開之後,站起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緊接著回到了校園裡的圖書室。
“吾也有錯,就不該信任他,到底只是個孩子罷了……”
……
現在回想起來,葉子茗還是低估了宋辰星,能取得如此優異的成績,說不準真得能幫助自己揭開轉世之謎。
畢竟玄學這東西,葉子茗死都不會相信,永遠有的只是科學。
另一邊在某處陰暗的角落裡,一白發卻稍微帶點黑色頭髮的年輕人,正在和一位戴著奇異面具的神秘人對話,沒錯,正是宋辰星和那個探查葉子茗的人。
“葉子茗她的狀況你也看到了,根本沒什麽問題,依我看就是你們多慮了!”
“呵,宋大少爺,你怎會立刻就斷定賢女的記憶就完全恢復了呢,不然你試試告訴她以前的事情?”
“你夠了!那樣只會刺激她,再說過多的神經傷害恐怕不利於她現在的不穩定狀況!”
“您看,您自己都已經說了,賢女她現在正處於不穩定的階段,按照醫療資料分析,至少得三年。”
“三年?!真敢說啊你們,你們等得起,我可等不起!我對她的心意……”
這時,面具人拿出了把手槍對準了宋辰星,聳了聳肩無奈道:
“我們視賢女為至尊,如果您執意要乾點出格的事情,那麽我們只能跟您說再見了。”
“……”
宋辰星沉默不語,只是仇視地看著眼前這令人琢磨不透的神秘面具人,沒錯,直到現在,宋辰星並不知道眼前這人的真實身份,只是得知他代號叫做銘魂。
“接下來,我們的人會在校園中監視你的一舉一動,所以還是希望您老實吧,在大計完成之後,
再想怎樣隨便您了。” “哼!別忘記你說過的話!銘魂!”
宋辰星給了銘魂一個白眼後,甩了下胳膊後就氣氛地離開了。
考試過後,令人期待的就是假期了,今年暑假同學們各有安排,當然一位來自浮夢市的美少女也不例外。
少女有絲滑飄柔的棕色長發,清澈的金色眼眸,標準的臉型高鼻梁,窈窕的身材纖長的腿身高大約一米六五。
這名少女名為康佳優,她今年暑假本就打算乘坐飛機前往金融市去見她許久未見的舊識,同時也是她的心儀之人,正是文武高中的一名叫周瑾輝的男生。
初下飛機,絢麗多彩的霓虹燈就映入了她的眼簾,雖說浮夢市也不差可與金融市比起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嗯……真的很美呢。”
康佳優拿出手機索性地拍了一張自己與金融市的合照留作紀念,接下來她就前去秘密拜訪周瑾輝。
沒錯,康佳優此次前來並沒有和周瑾輝打招呼,為的只是給他一個驚喜。
出了機場後,乘坐出租車來到了冷清的琳琅街,據她之前詢問周瑾輝就住在這條街的三單元三戶。
不知是否是錯覺,周瑾輝這人格外地喜歡三這個數字,就這樣,康佳優小心翼翼地來到了周瑾輝家門前四處張望。
周瑾輝家是一個兩層的別墅,由此可見他的家境很好, 況且周瑾輝原本並不是金融市人,只是在中考結束後從浮夢市獨自來到金融市,這期間……
按了數次門鈴後,沒人前來接應,康佳優認為是周瑾輝不在家,便問了下他的鄰居。
幸運的是,周瑾輝家鄰居是一個將近八十的老人,看起來和藹可親,很好說話,便問道:
“老爺爺您好,請問這家的周瑾輝去哪裡了呢?”
老人見眼前這漂亮的小姑娘十分有禮貌,於是就笑著回答道:
“啊,小周啊,估計是那孩子在學校裡和同學打籃球呢。”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您。”
老人點了點頭後,覺得康佳優十分地面生,開始問道:
“小姑娘,你不是金融市人吧?怎的?大老遠跑過來見小周啊?”
“額…呵呵,是的……”康佳優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老人見康佳優手不停地摸衣服領,一眼看出她是緊張了。
“好了,我也不問了,去找他吧,但願你的心意他能夠理解。”
康佳優聽了這話瞬間臉紅的像個蘋果,害羞地點了點頭後,便離開這裡乘坐公交去文武高中。
老人閉上了眼,躺在了搖椅上,這時候從屋裡走出來一個身穿道袍大約二十歲的年輕男子。
“啊,小張啊,聽說你這小子挺會算命,不妨幫我算算這倆小家夥能不能成吧。”
姓張的道士瞅了一眼遠處離開的康佳優後,歪了下頭回答道:
“誰知道呢,人各有命,上天注定,也許是否相成誰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