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康佳優來到了文武高中,光是校門旁那一石碑就特彰顯氣派,上面刻著的字更是了得“厚德載物”簡單四字道出同學少年的風華正茂。
“嗯…看樣子是這裡了沒錯呢。”
康佳優探了探頭,望向了保安室裡的保安大爺,見他正在看報,便膽怯地走了進去,畢竟自己不是本校的學生。
而保安大爺也是瞅了她一眼沒有反應繼續看報,可能由於是校園開放日的原因,亦或是不知康佳優是校外人士。
此刻,籃球場上周瑾輝和傳說中校排名第一的宋錦鍾以及另一些男生在打籃球,而康佳優在角落裡靜靜地看著他。
時間飛逝,轉眼間到了正午,周瑾輝用毛巾擦了擦汗水,隨後打算與同學們一起去吃飯。
“哎哎,兄弟們你們看,遠處那有個妹子正看咱們咧!”
“嘿嘿,長得怪好看咧!”
眾人集體看向那邊,看到了那美麗動人的康佳優,康佳優也同樣注意到他們的目光,於是朝著眾人揮了揮手。
“康佳優?你怎麽來這裡了?”周瑾輝走上前問道。
見周瑾輝和這名美少女似乎是舊識,眾人們都不禁地摸了摸下巴,開始胡思亂想起來。當然,宋錦鍾例外,他可是不折不扣的冰冷美男子,心臟像是被冰凍住一般,對於八卦毫無興趣。
康佳優看了一眼眾人後,便低下了頭膽膽怯怯地回答道:
“我…是來看你的……”
“哎呦喂!連我們學校的地址都弄的這麽清楚,看來是真心對我們周哥有意思哈!”
其中一個男生起哄道,隨而眾人們開始開懷大笑,是姨母笑式的。
“你們……”
周瑾輝轉頭仇視了他們一眼,很快眾人們乖乖地閉上了那令人聒噪的嘴巴。
周瑾輝歎息了口氣,揮了揮手隨意地說了一句:“走吧。”
康佳優原本那憂愁的小表情立刻有了一絲欣喜之情,悄悄地跟在周瑾輝後面,男生們時不時地看著她,令她不知所措,有點難為情。
到了校外,宋錦鍾咳嗽了一聲後,周瑾輝突然轉身向眾人說道:
“抱歉了大家,我今天就先失陪了,你們也看到了,我有客人要招待。”
“好咧好咧,您去吧,好好的陪你的小女朋友去吧。”
董明趁此添油加醋了一句,遭到了周瑾輝和宋錦鍾的白眼。
宋錦鍾與周瑾輝相互點了點頭便分開,隨後,周瑾輝帶著康佳優來到了一家咖啡廳坐談。
點好了咖啡後,康佳優將兩管糖遞給了周瑾輝,但周瑾輝卻搖了搖頭以表示拒絕。
康佳優既吃驚又困惑,問道:
“你不是最喜歡高糖的嗎?”
周瑾輝看向杯裡的咖啡,用杓子不停地攪拌著,心中若有所思的樣子,過了一會兒開口道:
“那是過去,總會改變的,我還以為你也是一樣……”
聽了這句話,康佳優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只是微笑著敷衍了過去,低下了頭抿了口咖啡。
周瑾輝見她這般模樣,投來了狐疑的目光,之後又道:
“嘛,主要是我想體驗下苦的味道,這才是主要原因。”
此話一出,康佳優心中的石頭落下了,對於先前的話她還是兢兢戰戰,有了剛才這段話,多少自以為是誤解周瑾輝的意思,實則並不其然。
一杯簡簡單單純樸的咖啡,卻是兩人命運相交的一點,究竟是分道揚鑣,
還是匯成一線,就看它的結果了。 咖啡余半
周瑾輝猶豫了許久,此刻他的心中早已有對康佳優的回答,但對於表達方式處於朦朧的狀態,最終還是康佳優先開口了。
“班長,我這次來是有話對你說的……”
由於初中時期周瑾輝擔任班長,康佳優則是班級中的一員,“班長”成了朋友與內人關系的模糊涵義。
方才康佳優的這句話,顯而易見就是對於她心中真意的表達的開場白,要麽想說的話語也不至於親面表達。
也許表達真意可以在網絡上實行,但對於這些人來說,那只是對於現實的逃避,無法直面懦弱的膽小鬼。
咖啡余末
繼續無意義的時間浪費表面已無意義,但對於康佳優是心裡準備的過程,周瑾輝也亦如此,只不過兩人的心中所想不同罷了。
於是,兩人選擇沉默,周瑾輝思考著如何回答,而康佳優等待著回答。
黃昏將至,咖啡已盡
周瑾輝放下了杯子,眼神堅定了起來看著康佳優,而康佳優心弦觸動,結果已然明了,可她必須要面前這個男人親口回答才肯罷休。
心中有答案,隻為自我安慰。
“康佳優,你的心意我早已知,但恕我直言,我們是不可能的。”
“嗯……”
康佳優用“嗯”這種含糊的字眼回應道,顯然是等待著他選擇的理由。
“我之前就說過,人是會改變的,我期望著你能夠改變。”
周瑾輝咽了口唾沫,因為他看到了康佳優的淚水已在眼眶裡打轉。
“這下…你明白了吧?”
康佳優渾身顫抖著,費力地點了點頭後,便手捂著面部跑出咖啡廳。
康佳優離開後,周瑾輝也處於自責當中,當然對於自己的選擇沒有後悔,只是令得她落淚,他是責備自己沒有好好的回答。
黃昏已至,咖啡廳裡的人也越來越少,此時桌前唯有一管糖和另一管已拆用盡的。
“真苦,果然還是受不了苦啊……”
這時,一位身穿道袍,一頭長發的男人坐在了他的面前,向他打招呼道:
“嗨~真巧,又見面了。”
周瑾輝抬頭一看,苦笑了下。
“張哥,你出山了?”
張道士長歎一聲,苦苦哀訴道:“是啊,師傅他老人家不讓我跟他老人家瞎折騰了嘛!”
“哎哎!先別嘮我了,先嘮嘮你剛才的那事吧!”
“我已改貌,且欲汝亦改之”
“這句話真不像是你小子能說出來的啊,說!你這話是學誰的?!嗯?”
周瑾輝見張道士如此調戲自己,且又十分地自責,沒趣地笑了笑,問道:
“張哥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張道士神情突然嚴肅了起來,深吸了口氣,看著窗外的黃昏。
“天機不可泄露,即便是我知道了又如何呢?”
“呵…說的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