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學校的大門,周寧花了一塊錢做上了2路汽車來到了市內的公共汽車客運總站,之後周寧又走到客運站附近的天橋下面花了兩塊錢成功的坐上終點為鋼城南郊區最大的貿易集市大屯集。
現在不過才上午十點多一點,此時正是農村農貿集市交易的高峰,周寧走走停停慢慢的仔細的觀看集市內的一切。
水果,蔬菜,肉類,海鮮,小吃,服裝,農業用具等等各種的日常百貨,只要是與生活有關的東西,你都可以在集市內見到,別看這個集市不大但是它卻包羅萬象,幾乎是只要你能想到的東西你都可以在這裡找到。
可以說在各大網絡購物平台沒有徹底的成型之前,各大郊區的集市就成為了平民老百姓的購物首選,所以現在可以說是集市貿易的巔峰,永遠滴神!
在大概的逛了一圈集市後,周寧再次對於現在這個時代的集市貿易火爆程度有個大概的認知了,於是周寧再次邁動腳步前往自己本次的目標聚集地位於公共廁所旁的苗木交易區。
“叔,你這個葡萄苗怎麽賣的?”來到了苗木交易區後,周寧隨便找了一個攤主指了指攤主身前的葡萄苗對著攤主問道。
“大的兩塊一根,中的一塊一根,小的一塊兩根,純正巨峰葡萄苗。”中年的攤主老板聽到了周寧的問話後,抽了一口手裡的咽後,用腳隨意的踢了踢周寧指的葡萄苗對著周寧說道。
聽到了攤主的話後周寧蹲了下去拿起手指仔細的探了探面前這捆兩塊一根的葡萄苗的底。
何為探底?
集市內的葡萄苗都是二十個到五十個左右捆成一捆的,大的苗二十個一捆,在小一點就三十個一捆以此類推最後為五十個一捆。
每捆樹苗會被商家用上中下三道繩索捆的嚴嚴實實所以賣家很難看到每捆樹苗內部的情況,起初這樣包裝是為了方便運輸和交易,不過後來就成為了商人們造假的手段,外邊的部分看起來不錯,但是內部的情況誰也不知道。
“來幾個小夥兒?”攤主看到了周寧專業的探苗手法也收起了周寧是個小屁孩的想法,收起了隨便糊弄的心思並對著周寧問道。
周寧並沒有理會攤主的問話,而是繼續的仔仔細細的探了探底。
“啪啪”片刻後周寧的手從樹苗內抽了出來,並且輕輕的拍了拍手掌清理了一下手上的泥土,之後周寧便微笑著看著攤主不說話。
“來幾個?”看著沒有先說話欲望的周寧,攤主忍不住的再次對上周寧開始搭話。
“多少錢呐?”周寧繼續微笑著對著攤主問道。
“剛剛才不說了嘛,兩塊,一塊,一塊倆!”聽到了周寧的問話後,攤主又指了指葡萄苗對著周寧說道。
周寧又順著老板指的目光慢慢的看了過去。
“純巨峰葡萄苗!”老板又補充了一句。
“是嗎?”周寧聽到了老板的話後不可否自的笑了笑。
“我拿的可能有點多啊老板。”在看了兩眼後周寧對著老板說道。
“拿的多就給你便宜點兒唄。”攤主一聽周寧的話語,哪裡還不知道面前這個看似是個小屁孩實則是個老油子了對著周寧說道。
“便宜多少啊?”
“你拿多少啊?”
“你先說你能便宜多少!”
“拿的越多越便宜,你先說你拿多少!”
“六百左右。”看著火候差不多了周寧的嘴裡吐出了一組數字。
“一塊八,八毛,一塊錢仨”攤主也給周寧爆出了一組數字。
“成,那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一會兒在回來。”聽到了攤主的話後,周寧笑了笑後對著攤主說道。
說完後周寧便起身離開了面前攤主的攤子,而攤主也沒有攔下周寧一還是認為周寧是個小屁孩兒,另一方面正是應了北方人那句老話上杆子的不是買賣!
所以攤主在看到周寧離開後也沒有往喊住周寧,不過也許可能攤主會在心裡默默的問候了一句周寧的父母這是誰家的倒霉孩子。
之後周寧又在各個攤位問到了蘋果,梨,李子,杏,榛子,樹莓等等的各種苗木的價格。
之後周寧花了4塊錢在集市的正門口卷了張大餅,然後花了10塊錢拚車回到了家。
家裡不出周寧意料的是沒有人周父周母都不在家,在周寧的記憶了這個時候的周父周母在去年剛剛買了一個不知道幾手的農用四輪車(在北方也被成為四輪子),然後開始做起水果二道販子的買賣。
去附近最大的陽城市進水果,然後回到鋼城的水果批發市場批發,剩下賣不完的便在回陽城的路上走街串巷的零賣掉,賣完後剛剛好到了陽城的附近,然後繼續上貨回到鋼城賣形成了一個循環。
這也就造成了少年時期的周寧和周父周母聚少離多。
周寧家裡長時間不住人導致了院內的雜草叢生,不過周寧也沒空閑理會院內的雜草,因為周寧也只是暫住一晚後也會離開家。
現在剛剛四月初,一些地方已經開始三三兩兩的傳出來動遷的消息,按照周寧前世的記憶大概在中旬左右這個動遷的消息就會爛大街。
而郊區只要拆遷,那麽對於苗木的需求就會大大的增加,郊區拆遷不同於市內拆遷,市內拆遷只有宅基地,而郊區拆遷就牽扯到了農用土地。
而根據土地內的農作物和果樹會得到額外的補償款,苞米,小麥等等這些補償的都很低,而補償款高的便是果樹。
一塊兩塊的樹苗要是真的動遷了那麽可就真的搖身一變變成兩百三百了。
更別提五年十年以上的果樹了,那個時候那就不是果樹了那就是黃金了!所以周寧便打起了倒賣苗木的這個生意,本錢少,來錢快!最主要的是暴利!
想到了這裡,先拿出了被自己藏在自己床下的一張銀行卡,裡面大概有六千左右。
這是周父周母給周寧用的,其中裡面的一大部分是周寧每年的壓歲錢,對於這點周父周母倒是看到很開在周寧懂事起,周父周母便給周寧辦了這張卡把每年的壓歲錢都存入了這張卡交由周寧自己支配。
卡裡剩下的一部分是周父周母給周寧留下的應急錢,畢竟周父周母經常不回家,所以留下一些應急的錢還是很有必要的。
而周寧對於這一點上也是很爭氣,除非遇到了緊急的情況不然周寧從來都不動這張銀行卡,一直都被周寧壓在自己床下。
床下的這張卡裡有六千,而現在剛剛月初周母不久前剛剛往周寧日常用的卡裡打了八百當做這個月的花銷,身上的所有錢加起來也就僅僅有不到七千塊的樣子。
七千塊雖然不多,但是也勉強的夠了周寧起步的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