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手裡的兩張銀行卡,周寧思考了一會兒後拿出電話撥了出去。
“喂?是黃德安黃叔嗎?”電話剛一接通周寧便率先開口問道。
“我是,你是?”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一個中年男子疑惑的聲音。
“我是周闖他兒子小周。”聽到到電話另一頭的疑惑的聲音周寧直接自報家門。
“哦!小周寧啊有什麽事兒嗎?”黃德安一聽到周寧的自報家門也想了起來對著電話另一頭的周寧問道。
“我想去嶽城買點樹苗,這不就想起了黃叔你了嗎。”有著北方人特有的直爽,周寧也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哦,你要多少啊下次我去大屯集給你捎過去。”黃德安說道。
“我要挺多呢最少也得千八兒的,所以我準備明天去叔兒你那去看看去。”周寧表示自己要的不少。
“那麽多啊··~那行那明天你幾點到啊到時候我去接小周寧你去?”黃德安對著周寧問道。
“上午頭十二點之前吧,明天我買到票後在打電話跟叔你說一聲。”周寧說道。
“那行,那明天你給我打個電話吧,我明天去接你。”
“好勒,那麻煩你了叔兒。”二人約好後,周寧便把電話掛斷了。
晚上周寧在家隨便的煮了一袋方便麵糊弄了一口便睡了過去,次日周寧花了十五賣了一張前往嶽城的硬座票前往自己的目的地。
兩個半小時後,周寧的腳踏在了熊城這片土地,出了火車站周寧看到了自己打電話提前預約好的黃德安。
“小寧?”黃德安看著肩膀上斜跨一個包的走過來的一個半大少年問道。
“對!是我黃叔。”周寧對著黃德安點了點頭示意就是自己。
“上車。”黃德安拍了拍車門,示意周寧上車。
“......”
各行各業都有代辦而黃德安正是這嶽城內比較有名的苗木代辦,好的代辦回包吃包住包采辦,次的話那也就開車把你拉到地方後就不管你了,然後坐等著兩頭抽錢。
而黃德安在周寧記憶力還算是靠譜的,至少在周寧重生前老黃也一直在這行裡口碑不錯。
路途中二人一路交談黃德安也大概得知了此行周寧的目的了,之後老黃先帶周寧來到了附近的小蒼蠅館先吃點東西。
“行啊小周,年紀輕輕就敢出來闖一闖”既然知道了周寧這次的目的,黃德安也不介意誇周寧兩句。
“得,黃叔您就別損我了,我要是有能耐我也就不至於這個年紀就出來混了。”周寧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行。
“你可得了,我家崽子倒是考上大學了,現在一個月光生活費就要我兩千塊,我看我家崽子以後也就那樣了沒啥出息。”雖然老黃嘴裡說的是貶低話,可是眼眉間的眉飛色舞可以確定老黃的確是對自家崽子十分滿意。
事實上的確如此,周寧依稀的急著老黃家的孩子考上大學的時候那可是大辦了一場,不說十裡八村遠近聞名但是兩三個村還是知道的直到現在周寧依稀記得當初老黃的風發勁兒。
“對了,黃叔兒現在什麽苗子比較便宜?”眼看著話題越跑越遠,周寧趕緊把話題拉過來對著黃德安問道。
“那還用說,當然是葡萄苗了”老黃回答道。
“山的?”
“那當然了,每年這時候不就是這東西最多嗎。”老黃說道。
二人說的山葡萄也就是野葡萄,
成熟後果實僅有指甲蓋兒大小,口味兒很酸所以一般除了少部分的本體人釀酒之外一般都是直接扔的。 至於說為什麽果實都沒人要了但是還是有人在培育呢,那就是跟周寧的目的差不了多少了,畢竟山葡萄苗產量大而且還容易存活。
“我想拉一車走。”周寧對著老黃說道。
“這是哪裡要拆遷了?”老黃也是人精,看著周寧這趟的目的就大概猜出了原因。
“嗯。”周寧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
車內的氣氛突然就沉默了起來。
“能不能告訴叔兒?”不知過了多久老黃打破了車內的沉默。
“現在還是內部消息,我一個同學他爸是拆遷辦的工作人員。”周寧的話裡的潛意識已經很明顯了,我周寧也是那種無利不起早的人,你老黃想空手套白狼可是想多了,想知道的話得加錢。
“你就告訴叔兒唄,這趟叔兒不收你代辦費就得了唄。”老話說的好拆字一噴,喜提大奔,挖機一響,黃金萬兩。這兩句話簡直就是千禧年代鋼城人的真實寫照。
拆字一噴喜提大奔說的就是城鎮拆遷,而挖機一響黃金萬兩當然自然就是賣山挖礦了,身為坐擁一千坐山的鋼城可謂是千禧年國內首屈一指的礦物資源聖地。
而老黃可是太明白這兩句話的真實含義了,這種情報如果提前知道那可是比黃金還要值錢的東西!
“來,叔兒抽根煙!”周寧沒有回答同不同意老黃的提議,而是從自己的背包裡拿出了一盒煙,掏一根來示意給老黃點上。
很顯然周寧也不是年紀輕輕剛踏出社會的毛頭小子,現在這具身體了裝著的可是一個摸爬滾打半輩子的老油條,面對老黃施展的蠅頭小利根本就不上當。
畢竟一四米三的三輪車車苗木的代辦也就事五六百塊的代辦費,老黃想拿這點蠅頭小利誘惑周寧明顯是想把周寧當初毛頭小子涮一下。
“那要不小周寧你說個數兒,就當叔買的得了。”老黃看著周寧明顯不上套,於是又換了個套路。
“那哪行呢我怎麽能要叔兒你的錢呢,在說了我同學特意跟我說別讓我把這個信息說出去,不然要是查到了他老子的前途可就沒了啊叔兒,這可不是用錢能衡量的啊。”商場如戰場,在商言商,如果你要是想在生意裡講什麽親戚情誼的話那麽你肯定是一個卡愣子。周寧表示這不是錢的事兒。
“1000”
“真不是錢兒的事兒叔兒。”
“2000”
“我真不能說那是關系到我同學老子的仕途的。”
“5000!不能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