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我會親自了結的。”說完,黑袍人便將心臟上的魂氣扣了出來。
“他在自殺!快過去!”長生大驚道。
長生和張開急忙地走了過去,那黑袍人一把趴在地上,應該是死掉了。
張開和長生將它翻了個身,張開驚訝地直接彈開,眼神充斥著驚恐,頭部和雙手都在顫抖著。只見地上的屍體不是別人,正是剛才還在說笑,還在點篝火,自己的情敵王大強。上台的三個人和支持人王鐵牛都遇害了。張開一直搖著頭,雙手掩面,不敢相信眼前突然來的這一切。
“媽的!讓它跑了,這東西真狡猾!”長生也氣憤著,望著周圍的林子,直歎著氣。
張開無法從悲傷中走出,即使是情敵,但也是從小到大十幾年的朋友,怎麽就說沒就沒了。
“走吧,張開,我們沒有辦法。”長生支棱道。
“王大強會變成魂靈嗎?”
“我相信他很善良。”長生摘下帽子,花白頭髮,藍色眼睛,蹲下身去安慰張開,“我們以後會經歷更多,一千五百年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我們必須堅強。”
張開抹了抹眼角和臉上的眼淚,從地上站起身來,“走吧,但我帶不回他的屍體,我們把他先藏起來吧,避免被狼吃掉。”
一人一燈將王大強的屍體放在一個小山洞中,用枝條和落葉蓋住,於是就準備回夜央台勘探現場。長生不能多待了,回到了燈裡面去,避免被路人所看到。張開獨自一人執燈走上了夜路,不過也即將黎明。
......
回到夜央台,一片熱鬧,人們都沒有收拾這幾具屍體,村裡的長輩都聚集起來勘察現場,人們都很氣憤,竟然在這盛大典禮上殺人!
小涵最先看到張開,用著溫柔的嗓音“你去追他去了呀?你沒受傷吧!”
“沒有,我一點事都沒有。謝謝。”張開害羞了起來,微笑著低著頭。
“他們說王大強失蹤了,隻留下了一攤血跡,不知道是不是......”小涵有點傷心的樣子。
“啊,怎......怎麽會胖子那麽強壯,肯定沒有事的,你也別擔心了,應該也去抓壞人去了吧,反正......就是別擔心啦。”張開強裝著鎮定,只是不想讓此時的小涵傷心而已。
“那盞燈是怎麽回事......”
一聽到小涵問這個,張開瞬間慌了起來。
“那個......它是個好人,那...等白天再跟你細說,我先去那邊看看呀,拜...拜。對了,這燈你拿著吧先。”張開說完拔腿就跑了。
???長生心裡一萬個問號,怎麽突然把我給扔了,渣男一個。
“小涵你好呀,我叫長生,就是這盞燈。”長生在小涵面前早已暴露,也不多隱瞞了。
“你...好呀。”小涵一臉吃驚地抱著它。
夜央台上一片嘩然,還伴隨的幾聲啼哭,不錯,正是那幾戶人家的親屬們,只聽長輩們只是感歎著事情發生的突然,手段極其殘忍,其他能指明凶手的話語一句沒有,是啊,這魂靈殺的人,哪個長輩能夠推理出來,把人抓住呀。
張開擠了擠,來到了徐爺爺旁邊,“怎麽樣,有沒有點頭緒呀?是魂靈所殺。”
“我猜的不錯,三村之間已經三百年沒有出現殺人的事情了,昨天遇見那盞燈,我就知道最近會出事,那人上來就抱住王鐵牛,應該是直接給了他一刀,是一把匕首,
一刀扎透了半個心臟,倒地就死了,但是,其他兩個人好像是隨便殺的,這兩個人是台下隨機挑選的,這魂靈應該是看他們正好擋了路,隨手便抹了脖子,我不懂,王鐵牛最近為人也很老實,怎麽會招惹魂靈呢?”徐大江早已觀察已久。 現場太亂了,哭的這個昏天昏地,張開仔細地琢磨了琢磨,“會不會是鐵牛叔以前惹了什麽人,而且這個人死了,因為長生告訴我這是一個冤魂,應該是被鐵牛叔給冤死的。”
“他為人這麽老實,怎麽會惹人呢,這種事情他能夠做出來我真是不敢相信。”徐老的頭緒在這就斷了,張開也同樣是不解疑惑。
“他還會再來的,等著吧。”
我的兒呀,你怎麽就這麽沒了呀,說這個的正是鐵牛的母親,今年已經70歲了,哪受得起這種打擊呀,鐵牛叔43歲還沒娶上媳婦,但是人非常的努力和勤奮,能賺錢能照顧母親,母親年老有病,鐵牛爸爸又在一次意外中受傷傷亡,鐵牛可是一家的頂梁柱呀,天命如此,這頂梁柱就一下子塌了。
“剛才看清楚那個人啦?”這時三村裡最年長的懷晨陽老爺子喊叫道。
台上突然安靜了些,嘩然聲一下子消失了,隻留下了哭聲。沒人回應,誰也沒有看清那是誰。
“我看到了,他身穿黑色長袍,手一直揣在衣服裡,挺高大的,比我要高上半頭多。”說話的人正是被尾隨跟進的徐大江的哥哥徐大海,“其余的....我也沒在看清楚了。這人就站在那邊,在我的印象中,應該沒有坐下過。”他用手指了指入口的旁邊。
“還有別人看到嗎?”懷晨陽老爺子淚水止不住地往下留下來,聲音也變得顫抖了起來,“懷常歲數碎大,但身體好著呢,怎麽......怎麽就這樣.....唉呀!”
旁邊的人有的都向後走去,這場面幾百沒見過了,著實讓每個人心裡都非常難受。張開也差點忍不住了。
台上都沒有看到王大強的家人,因為都去林子裡面找尋王大強了,可他們不知道王大強早已沒了命。
村裡實在沒了辦法,找了村裡的醫生徐飛來看看,沒有辦法了,他們早已沒了氣了,死了的人再醫也醫不活。
台上幾百個人看著他們將屍體用習字卷了起來,每一下都是讓人心裡扎心的疼,生老病死人間常態,悲歡離合人間煙火。
徐飛也開始哭了起來,因為王鐵牛正是他曾經的師傅,面對師傅的突然離世,未免會有無限的感傷。張開看飛哥哭的如此傷心,便上前安慰安慰。
“飛哥,節哀吧!我相信這個凶手會被我們抓到處置的。”張開輕拍了拍徐飛的後背。
徐飛抹了抹眼淚,回頭看向張開,突然被嚇到一般,一下子倒在地上,揉了揉眼睛,在看了看,看清後心裡平靜了下來,“謝...謝謝啊,我......沒事。”徐飛站起身來,整了整身上的衣服。
“飛哥......節哀呀。”張開打量了打量,邪魅地笑了一下。這飛哥呀,還是那麽膽小,從小到大還是這樣,這下鐵牛叔死了,肯定以後就更膽小了。
“張開!我剛才看你追了上去,有看到那個人嗎?”懷遠從遠處跑了過來。
“對不起啊,我都沒有跟住他,太可惜了,那家夥實在跑的太快了。”張開解釋著。
“沒事,這家夥敢在這麽公眾的場合乾這種事情,肯定體能,心理素質都很強,你剛才追上去還是很危險的。我還擔心了呢。”懷遠哀傷著。
“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唉,我二爺爺也.....,沒事,他早就該死了,他竟然在我爸不在家的時候調戲我媽媽,還好被我發現,他是長輩,我給他面子沒有說出去,他竟然還敢來第二次,我實在忍不了了,我恐嚇他,如果還敢這麽做,我不會放過你,即使你是我二爺爺,我爸知道也更不會放過你。正好他沒了,我媽也不會再被這畜生騷擾了。”懷遠一書生竟有如此遭遇,實屬讓人沒想到。
“那個......你節哀,我先去找小涵去了。”其實張開是找個理由離開懷遠,因為這時的懷遠這麽不正常,有些危險的樣子,還是離開較好。
“那個傻子張開是個大花癡,他喜歡你,他天天做夢夢見和你親親抱抱的,張開睡覺還留口水,嘩嘩的,惡心死了,你是不知道.......”長生在小涵面前盡情吐槽自己的親主子。張開正好一下趕來,聽到一些話壞。
“你個死破燈是不是有病?!”張開大叫道。旁邊的人都向這邊看來,只看見一個男生衝著一個女生大喊大叫,瞬間投來了鄙視的眼光,張開尷尬的咳了咳,向四周解釋道,“對不起,對不起啊,不像你們想的那樣哈。”
小涵哈哈地笑了起來,盡是在嘲笑張開。張開回過頭看向小涵那甜美的笑容,剛經歷的一切都消融了,心裡變得暖暖的,在看了看小涵手裡的長生也笑出聲來,瞬間臉色變了。
張開走近些,“這死玩意兒都跟你說了吧。”
“說了,但......是哪方面呀?”小涵嘟起嘴來。
“啊?還說了別的方面?我去,不不不,就是這玩意兒是個啥東西,它跟你說了吧。”
小涵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你喜歡人家我都幫你說了。”長生火上澆油一把。
“滾!”
“得了您嘞!”
張開早已氣得惱怒成羞。
“對了,這天怎麽還是有點灰蒙蒙的,不是點起篝火就快到黎明時分了嗎?今天怎麽還沒到呀?”張開看向遠處的天色,依舊是雲霧繚繞。
“對呀,我也感覺到了不正常。今年可這是古怪呀。”
遠處的篝火堆突然轟鳴倒塌,呯地一聲猛的砸向了地面,人們都驚慌了一下,我去,真見鬼,誰堆的篝火,差點又砸出人命呀!剛剛消停一會的人群又炸開了鍋。遠方傳來幾聲渺遠的雞啼,哦,經歷了漫長以後,趁機的夜終於消逝了,黎明也終於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