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該被嚇著的嚇著,該累壞的累壞,後天村裡才安排合葬的葬禮,張開送走小涵,囑托了小涵千萬不要怕,也該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了,年輕活力壯也不能熬夜糟蹋呀。
張開回到家便撲通的趴在了床上,這不用睡覺休息的長生那可就慘了,聽著這鬧應的呼嚕聲,簡直像魔音一樣貫耳朵,長生都要聽到惡心發昏了。
等張開在一睜眼,都已經要中午了,太陽正直直地照在張開懶洋洋的床上,張開睜開惺忪的睡眼,啊的打了一聲呵欠。
“睡夠了嗎?我都聽了五個小時了。”長生恨不得把這玩意兒一下子從美夢中抽醒。
“什麽什麽,我再睡會兒~”張開翻了個身子又抱著被子蒙了上去,再一次呼呼了起來。
這時,徐大江突然慌忙地跑了進來,徐爺爺一把年紀氣喘籲籲地喊叫道,“張開!張開!王大強找到了。”
“啊?”張開一下子從床上彈跳了起來,“不是,我把他的屍體放在了一個小山洞裡面呀。找到了?”
“什麽小山洞?你是睡懵了吧。”張開並沒有告訴徐大江他藏王大強屍體的事情,不是隱瞞,而是昨晚太過匆忙而已,“就在王家村大門口呀!”
張開來不及解釋了。
“哎哎哎哎哎,別把我忘了呀!”長生喊叫。
張開邊穿衣,邊用著嫌棄的眼神看著它,“走走走,應該是出事了。”
徐大江沒有在跟了過去,早已經看了現場的徐大江可不想再看一次了,那畫面,是個人都想吐了。
張開提著長生踱步向王家村趕去。
到了村口,圍觀的人實在太多了,這得有咱村一半多人口了,一個小小的村口被堵的水泄不通。
“讓一下,讓一下,謝謝謝謝。”張開從人群裡穿梭來到最前面,看到眼前一幕,張開瞬間捂住肚子開始乾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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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一幕徹底震驚了張開了,也許幾具屍體在眼前還不算什麽,但這個已經超乎了張開的平生所見。
王大強這個胖子被解開了,血已經將村口淹沒,血跡凝固,像是一層猩紅的地毯。村口的老槐樹的枝杈上,掛著幾條灰碌碌的腸子,那腸子高掛著,上面的血還在一滴滴地往下落,王大強的頭蓋被掀開了,裡面的腦子腦漿什麽的都沒了,只剩下一個空蕩蕩的腦殼,眼珠也被砸的粉碎,手指上一道道不平整的斷痕,像是手指被活活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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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寫完了,描寫的很一般般咯。)
張開無法直視,這時長生發現了一些東西,“這家夥能附體,還沒見過冤魂能過附體的呀!肯定不止它一個冤魂,要麽就是有野魂幫它,附體之後帶到村口,再實施這樣殘酷的暴行,還好是對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做這些。換成活人可真的不敢想呀,張開你怎麽看?”
張開直直地從人群中走了出去,心裡有一點愧疚之意。
“是王大強和我搶著去點篝火的,我先搶的,但,他後來又快速的超過了我,拿到了火把,唉,要是,”張開有點淚水縱橫,“如果是我,死的那就是我了,我沒爹沒媽的,只有一個收養我的爺爺,我死了也沒有多大損失,我可不想王大強那樣呀。”
“說什麽傻話,
你徐爺爺沒有你他能自己獨活嗎,再說了,你雖然得不到我的認可,我也覺得你是個傻子,但你還有小涵呢呀,怎麽能說這種傻話呀。”長生試圖講道理來安慰張開。 “是呀,我們要不去找小涵?”張開一下子就來了興致。
“呃呃呃,這......”
“走吧,你呃呃什麽呢。”
張開又提著長生去了懷村找紀小涵去。
之所以張開能夠這麽囂張的進出小涵家裡,是因為小涵父母是商人,早在幾個星期前就去了啟靈城做生意,要三個月才能回來呢。
張開去到了小涵家裡,兩人一燈便開始交流起魂靈的故事。
“其實魂靈的內容有很多,人間是有專門研究魂靈的呢,被稱為明靈者。研究的人很多,而收服魂靈的只有兩個,守靈者,很幸運,張開就是一名,因為我選擇了他,只有通靈燈入夢選擇,這個人才可以真正操控使用通靈燈。”長生娓娓道來。
“那另一個人呢?”小涵好奇地提問了起來。
“另一個我也不知道,可能已經被使用了吧,也有可能還沒有選擇守靈者吧,或者......犧牲了吧!”長生語塞了一下。
“你們也會死?”張開也好奇了起來。
“等到深幽谷封閉之後,我就繼續睡下去了。不過,我還是希望我一直睡去,也不想魂靈迫害人間。”長生此刻還真有點偉大。
小涵微笑著,似乎表達出了這種敬佩感。
“自第一次深幽谷出現魂靈之後,魂靈是不會消滅乾淨的,總會有一些殘余,但不過很少,他們能過通過吃掉死去之人的腦子得以修煉,每年只能吃最多三十個人的腦子,再多就得不到提升了。所以年為越高,這魂靈的本領就越大,多數會是普魂。冤魂和野魂,應該都會是最近出現的,我懷疑幫助這個冤魂的正是一個前年修為的普魂,能夠附體,其他的本事就得會會他了。”長生話語十分自信。
“我一定要為王胖子報仇。”張開也下定了決心。
這個下午聊的有歡有笑,張開中午沒吃,肚子餓了,小涵親自下廚做了一桌菜,別提張開有多美滋滋了,長生心裡也只有一陣呵呵了。
轉眼天色不早了,張開也拉著那玩意兒燈回家了,夜色來襲,沒有了月亮的晚上像是被蒙住了雙眼。
回家路上經過小診所徐飛家邊,徐飛家裡燈都暗著,徐大海爺爺也暗著燈,屋裡一片漆黑,張開沒多在意,急忙奔去了家中,家裡的徐爺爺早早的準備了晚飯。
“看到了吧,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徐大江惋惜道。
“冤魂,殺人有很強的目的性,報復,還有一個普魂幫助,但是這是為什麽,我們絲毫沒有頭緒。”張開分析了半天最後也只是不明白。
“不!有,那個冤魂長得和你一模一樣,這是為什麽嗎?”長生一語道破了關鍵信息。
張開恍然大悟,“對呀!這信息我怎麽能忘掉了呢,那......又是為啥?”剛剛恍然大悟又變成一頭霧水,徐大江和張開沒有任何頭緒,隻好盯著長生思索著。
“看我幹嘛?我......我也不知道呀!”
“切!”
到了深夜,就是人們最愛的時刻了,人們都最喜歡睡前的冥想了,思索著自己一天的經歷,或者思索著未來的道路,思索自己朝思暮想的姑娘。
張開和徐爺爺都睡覺了,放下這兩天一身的疲憊,這萬籟俱寂的夜終是消沉了。
清晨來襲,伴隨著陣陣雞鳴,張開醒來,懶懶地伸了一個大懶腰,從床上起來,打開窗戶,絲絲晨光照耀進來。
“今天天氣真好呀!可以出去和小涵溜溜彎去。”張開仿佛在自言自語。
這時背後傳出一陣嘲諷,“呦呦呦!我和小涵出去溜溜,溜個屁,你在做夢!”
什麽東西在說話,背後一個野生大長生正坐在桌前的椅子上。
“我的天哪!什麽鬼東西,我這是又被侵夢啦?”
“不是,我帶你來的徐飛的夢裡。徐飛被侵夢了。一個千年普魂。通靈燈的可以進入方圓兩裡的人的夢境,我將你們的夢境連在了一起,我將咱們兩個虛化霧化跟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怎麽了?你懷疑徐飛?這有什麽問題嗎?”
“不是懷疑,這個普魂白天剛剛作祟,為啥晚上就會侵入徐飛的夢境,還好你家離著徐飛家不遠,我正好感應到了。”
我們跟過去看看吧。
這天清晨,徐飛在自己的診所裡休息,突然聽到有人敲門。
“徐飛——徐飛——”門外的人大喊著。
“誰呀?”
“是我。”
徐飛一開門, 眼前的人不正是剛剛死去的師傅王鐵牛嗎?徐飛嚇了一跳,“你......你不是早死了嗎?”
“對呀,我死了,但是我不能丟下你呀!我也要把你一起帶走,哈哈哈。”王鐵牛一陣邪笑。
“我......當時什麽都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別害我,當初是你讓我那樣做的。”
徐飛被嚇得接連後退,甚至想關上門,將王鐵牛拒之門外。手嚇得哆嗦不得,腦袋也開始亂了起來。
“徐飛,我們兩個都該死,我希望你能認清楚自己,你自己做了什麽,你隱瞞了什麽,我是沒有良心,我私自拿走那個孩子,可不還是你不小心弄死了他嗎?呵呵,我反正已經償命了,接下來也得讓我看到你的誠意吧,明天去狼嶺,找一顆高上一點的樹,自己吊死自己,你沒什麽親人我知道,你要是不死,我就來幫你死。”我鐵牛說完便化成一道煙霧消散而去。
躲在一旁的張開和長生還是沒有任何頭緒。
“那就是說冤魂是王鐵牛的了,再借助一個千年普魂來表演這出戲。”張開說出來自己的思路。
“可是剛才那一個王鐵牛並不是冤魂呀,剛才是一個千年普魂的侵夢空間。”
“會不會是你看錯了呀!”
“啊這,就先當我看錯吧。”長生有點尷尬。長生小聲嘀咕,不會吧,這是一種感應,我怎麽會看錯呢?行吧行吧,就這樣吧。
“那所有的答案就在一個人身上。”
“——徐飛”一人一燈異口同聲。
“明早就把他審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