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達兄,對於攻打酸棗城,不知你有何高見?”
帳篷內,田豐一邊喝著熱茶,一邊向荀攸發問。
“元皓兄,你心中已有大計,你又何必問我,你就別再為難老弟了。咱倆出招,半斤八兩,都差不多,問我也是白問。你若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倒不如問問顏良將軍有何高見。”
荀攸說完,眯眯一笑看向顏良。
主位上,正在認真乾飯吃得滿嘴是油的顏良一聽兩大軍師聊天聊著聊到了他這裡,立即嘟囔起來。
“哎哎哎,我說軍師啊,你們倆聊天能不能別有的沒的把我扯進去,誰人不知你們文人詭計多端、話裡有話,你們啥也別問我,我隻包管打仗,出謀劃策那可是你們倆的事。”
聽完顏良的一席話,田豐和荀攸哈哈大笑起來,現場氣氛快樂而融洽。
公元200年2月19日,曹仁剛起床,一個士兵跑了進來稟報軍情。
“報,啟稟將軍,斥候探報,袁軍撤走了。”
一聽袁軍撤走了,曹仁一臉的不可置信。
隨後,曹仁麻利的穿好鞋襪,小跑著出了門。
“駕……”
曹仁率領著一隊人馬來到袁軍大營,大營中空空如也,除了帳篷,啥也沒有留下。
曹仁歪著腦袋思考袁軍為何一夜之間悄無聲息撤軍了,他們又會到哪裡去呢?
接下來,曹仁都是繃緊一根筋,天天巡視,就怕袁軍突然搞襲擊。並且天天派出斥候四處查看,依然沒發現袁軍的蹤跡。
兩天后,一名斥候載著一個傷兵跑進了酸棗城,帶來了重要的情報。
“將軍,不好了,袁軍繞過酸棗城攻佔了封丘,此刻大軍正往陳留而去。他是封丘城的守城衛士,情報是他帶來的,屬下遇到他時已是奄奄一息。”
曹仁一聽,立刻慌了,叫來一個隨軍軍醫。
曹仁指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士兵朝軍醫大喊道:“快救活他,他若死了老子就砍了你。”
灰胡子大夫急忙對傷兵進行緊急治療,一個時辰後,傷兵醒了過來。
曹仁從傷兵口中確認情況屬實後,立即集結大軍,準備去追趕袁軍並攔住他們。畢竟那可是二十來萬大軍,要是放任不管那可絕對會出大事。
一個時辰後,曹仁、夏侯淵、樂進等三員曹軍大將率領著五萬大軍出了酸棗城,急行軍向陳留方向而去。
曹仁調動大軍出城未和戲志才和張勳打招呼,以至於曹仁出城後三個時辰戲志才和張勳才得知曹仁率軍出了城。而且戲志才和張勳也不了解情況,不知曹仁何故率軍出城。
用時一天一夜,曹仁率領大軍來到了浚儀地界。
夏侯淵拍馬來到曹仁身邊,說道:“子孝,讓大軍快快停下,我感覺不對勁。”
曹仁聞聲,下令讓大軍停下休息會兒。
曹仁問道:“秒才老哥,怎麽了?哪裡不對勁?我怎麽沒看出來?”
夏侯淵說道:“子孝,你發現沒有,我軍尾隨足記追擊袁軍,但地上足記卻越來越少,越來越稀,那麽多消失的足記去哪了?難道袁軍會憑空消失不成?”
曹仁立馬反應了過來。
“你是說我們中計了。”
夏侯淵點了點頭。
曹仁立馬下令道:“全軍起立,後軍變前軍,向酸棗急行軍。”
曹軍跑了一天一夜,早就累得不行,此時又要急行軍跑出去,頓時都泄了氣。
行軍半天才走出十裡地,曹仁不得不下令休息。
夜晚亥正時分(22時),曹仁率軍才踏入封丘地界。
曹軍大軍剛停下來,準備安營扎寨休息。
顏良、臧洪、淳於瓊率領著十四萬大軍從四面八方襲來,包圍了曹軍。
曹軍頓時大亂,再加上士卒又饑又累,沒有什麽體力進行戰鬥,袁軍四面夾擊下僅僅一個衝鋒下來就把曹軍全軍衝跨了。
漆黑的夜下,曹軍士兵裹挾著曹仁、夏侯淵等大將瞎跑。
曹軍四散奔逃,借助黑夜的掩護,竟有三萬多曹軍衝出袁軍的包圍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