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軍將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片倒下,眼看袁軍大隊士兵就要吞沒曹軍將士時,袁軍士兵卻突然如潮水般退走。
“將軍,將軍,你快看,敵人退了,退了。”
一名傷痕累累的親衛興奮的朝曹仁叫喊著。
絕地逢生,曹軍將士瞬間成群結隊歡呼雀躍起來。
此時,袁軍大營狼煙寥寥,營地內一片狼藉,士兵也死傷無數。
田豐、荀攸看著敵人退走的方向,兩人相視一眼傻笑起來,二人此刻意識到了對面曹軍中有能人,他們大意被人家偷襲了。
“報,軍師,大軍已陸續回營。”
大堂裡,戲志才悠哉悠哉品著熱茶,守城的士兵跑來向戲志才稟報最新軍情。
士兵話音剛落,曹仁氣勢衝衝帶著一隊人從門外向戲志才走來。
“戲志才,你他娘成心想看老子死是不是?為啥不派兵助我大軍突圍?”
曹仁怒火衝天逼問著。
戲志才風輕雲淡地回答道:“曹將軍,你可誤會戲某了,戲某早已派出張勳大軍給你們解圍,要不然你們怎能突出袁軍重圍。”
曹仁吼道:“姓戲的,你哄鬼呢?老子壓根就沒看到張勳大軍,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這是在信口雌黃糊弄老子,你害老子死了那麽多弟兄,老子今天非砍了你不可。”
說完,曹仁拔劍朝戲志才砍去。
“鐺……”
一杆長槍從遠處飛來,與曹仁的佩劍來了個猛烈的撞擊,曹仁佩劍脫手而飛。
曹仁扭頭看去,看到張勳帶著一隊人從另一道門走了進來。
曹仁眼睛一瞪,質問道:“怎滴,張勳,以下犯上,你想造反不成?”
張勳義正言辭地說道:“今天大軍作戰失利、死傷慘重,曹將軍該負全責。由於曹將軍不聽軍師的話,自己魯莽衝動造成如此嚴重的後果,曹將軍有何理由,又有何臉面在此怪罪軍師?難道曹將軍不為此感到羞愧難當嗎?”
一聽張勳的話,曹仁的臉火辣辣的紅,似乎是感覺丟了大面子,曹仁立即暴怒起來,呵斥道:“放肆,張勳,這裡沒你說話的份,你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不然待會兒老子連你一塊砍。”
張勳淡然自若霸氣地回應道:“曹將軍還是省省力氣吧,就你那點武力,到時候誰砍誰還不一定呢,可別打不贏本將到丞相那裡去告張某的狀。”
“啊呸,誰告誰孫子。”
曹仁嘴上囂張的嚷嚷著,手卻沒有任何實際行動。
張勳直接當著曹仁的面,將戲志才帶了出去。
張勳要把戲志才帶回自己的大營,因為此時曹操的直系家將都在氣頭上,聽不進去任何的解釋。他們對戲志才恨之入骨,恨不得將其抽皮剝筋。
張勳明白這些衝鋒陷陣的大老粗行為衝動,說砍人就砍人,戲志才繼續呆在城府中已是非常危險,只能暫時去別的地方待一下,等曹仁他們氣消了以後才能送回來。
眼看張勳將戲志才帶走,一個副將跑到曹仁的身邊詢問道:“將軍,要攔住他們嗎?”
曹仁暴怒吼道:“攔攔攔,攔個屁,一天天的就知道打打殺殺,老子要你們有何用?走,都跟老子回營喝酒吃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