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顏汐的態度有所改變,葉盛弦的心也靜了下來。
葉盛弦問:“那你來這幹嘛?”
白顏汐拿出手機,打開相冊,放出來一張照片,但還是沒有說話。
葉盛弦和江雲青站起來,弓著身子看著照片。
照片裡的是一張帛書,上面畫滿了鬼畫符。江雲青眯著眼睛,看了好一會問:“這是什麽,亂七八糟的?”
白顏汐剛要開口回答就被葉盛弦搶了先:“這是禁書,你哪來的?”
“果然沒找錯你。”白顏汐點了點頭說:“這是在我家發現的,你看的懂嗎?”
江雲青推了推葉盛弦說:“啥是禁書?”
葉盛弦回答:“字面意思,就是被禁止的書,這種書在以前有很多種,不是煉藥就是寶藏,至於這個是一個墓葬。”說著疑惑的看向白顏汐:“你家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而且以你的性格,對這種看不懂的帛書應該不會起興趣。”
白顏汐喝了口白開說:“我確實不會起興趣,但有人說不準。”
“你爸?”
“沒錯。”
“我盲猜一下,你爸消失了一段時間,你在家裡的密室發現了這種東西,你懷疑這跟他失蹤有關,但你看不懂,所以來找我。”
白顏汐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江雲青吐槽說:“好老的套路,能不能新穎點?還有,不就是個墓葬嗎,這能算禁書?怕自己家地址被人知道了?”
葉盛弦回答:“這不是一般的墓葬,是個凶煞墓葬,前人去過所以有記錄,應該是有什麽吸引人的東西。”
白顏汐說:“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我想知道我爸會被什麽東西吸引去。”
葉盛弦仔細的看著照片,江雲青從來沒見過他這麽認真,許久葉盛弦低聲說:“起死回生?”
“啥?起死回生?這麽老的套路,還不如長生不老呢!”江雲青忍不住又來了一句吐槽。
但白顏汐很淡定:“情理之中。”
葉盛弦喝了口白開說:“對,情理之中,萬年不變的老套路,沒意思。”
白顏汐說道:“一起?”
“可以,不過...這個報酬嘛。”說著他的嘴角翹起,拇指在食指關節摩擦著。
“好說,要多少?”
葉盛弦剛要開口被江雲青摟住,後者靠近他耳邊悄悄說:“你注意點,萬一數額大了人家不乾,我們就要喝西北風了。”
葉盛弦也小聲說:“知道,就要點生活費,先把這個月撐過去,之後還是吃喝靠天。”
“還是注意點,要是數額太大,我們就要....”江雲青要了好一會才有了下文:“洗錢了。”
葉盛弦:“???”
有關系嗎?沒有關系。
江雲青又說:“畢竟這活不乾淨。”
葉盛弦說:“我們只是去勸他爸回頭,又不是去拿葬品,你慌什麽?小說看多了?”
白顏汐不耐煩的說:“講好沒有,多少?”
葉盛弦抬頭來一句:“五百萬!”
江雲青:“......”
瞧把你嘚瑟的,你怎不說一個小目標呢?搶銀行都沒這來的快。
白顏汐說:“抹個零,五千。”
江雲青:“.......”
零是這麽抹的?
葉盛弦一拍桌子,大聲說到:“成交!”
江雲青:“......”
我木了。
白顏汐把手機拿了回來,
說:“我把照片發給你,把地址找出來,我先回去準備點東西,你也準備一下。” “不用了,地址過於明顯,我已經知道在哪了,什麽時候集合,在哪集合告訴我就行。”
“這麽快?”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離這不遠,就在天牢山上。”
“天牢山?”白顏汐沉默了一會。
天牢山她知道,據說裡面有著許多的奇珍異獸,奇花異草。
但這僅僅是據說,至於是真是假,沒人知道。據坊間的流傳,原本有一種凶獸,天生殺性,喜好吃人,所到之處屍橫遍野寸草不生。它擁有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身體,之後來了一名驅魔師,將它困在那座山內,天牢山就是這麽來的。
而那山上也沒人居住,據說那頭凶獸只是走不出那座山,並沒有封印之內的。
這些都是傳說,並沒有什麽實質,以白顏汐的性格自然不會怕這種子虛烏有的事。 真正讓她擔心的是之前確實有人上去過,不是死了,就是瘋了,所以人們一致認為上面有什麽不乾淨的東西。
但政府並不相信這些,只是找不到任何證據證明是那種東西在搞鬼,只能勸人們別上去,也沒有什麽實質的措施。
葉盛弦看著白顏汐沉悶的表情,笑著說:“怕了?”
白顏汐翻了個白眼說:“我會怕這些?下午兩點就出發,天黑之前就能到。”說完就走了。
“等等!”葉盛弦站了起來,慢慢走過,厚著臉皮說:“沒錢吃飯了,給點?”
白顏汐掏出錢包,拿出幾百塊錢給葉盛弦轉身就走。葉盛弦接過錢笑著說:“感謝大小姐。”目送著白顏汐離開。
隨後他回到江雲青身旁,搖了搖還在發神的江雲青說:“幹嘛呢?怎還發神了?”
江雲青木然的說:“我不明白。”
葉盛弦把錢拍在茶幾上說:“去,去樓下超市搖明白了。”
看到這幾百塊錢江雲青回過了神:“她沒說要去哪集合啊?”
葉盛弦笑了笑:“她是沒說,但又說了。”
“什麽意思?”
“她讓我們就在這等她。”
“為什麽?”
“她沒有說,就是認為我們知道。”
“要不你打電話問問?”
葉盛弦拍了拍他肩膀說:“這種意識遊戲,誰先發問,誰就輸了。”
“萬一....”江雲青剛開口就被葉盛弦搶斷了:“沒什麽萬一,快去買吃的吧,我好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