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鬼魂居多的世界,總有人把無法解釋的事情歸結為鬼魂作祟。
由於這種想法,就產生了一種職業——驅邪師。這種職業的人都有和鬼魂交流的能力。
和普通的道士不同,他們並不被人承認,事成之後還會索要一筆天價報酬。
於是就很少有人去找他們辦事,他們就興起了一種不乾淨的勾當——倒鬥。
所以驅邪師也常常背有“文物販子”的罵名。
清晨的陽光撒向大地,照在高樓之間,M城的人開始了他們一天的生計。
城市的大小街道都堆滿了人,陽光順著街道照在了他們的身上,有白領,有工人,有上學遲到的學生,一切都是那麽安靜祥和。
但總有光照不到的地方,在M城的角落,幾棟“貧民窟”立在那裡,夾雜在大廈的中間。
“貧民窟”被人遺忘在那裡,成為了老鼠和流浪動物的聚集地。
而有一間不是,門口掛著一個牌子,用歪歪扭扭的粉筆字寫著:盛弦事務所
房間內很暗,只有一盞電燈搖搖晃晃的,給人一種學校電風扇的感覺。
葉盛弦以正宗的葛優躺躺在沙發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江雲青坐在他旁邊轉頭看了看他,又把頭轉了回去看了看茶幾上的幾粒米,來回了幾次。
葉盛弦不耐煩的說:“你看夠了嗎?有什麽話直說。”
江雲青說:“你在門口掛塊牌子有用嗎?不知道的以為你是律師。”
葉盛弦說:“所以呢?我只是懶得拿下來,誰會來這種地方?”
“你要不要去試試打份工,再這麽下去遲早餓死。”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說著葉盛弦揉了揉肚子問:“有吃的嗎?我好餓。”
江雲青指著茶幾上的幾粒米:“唯一的吃的了。”
葉盛弦皺著眉,看著桌上的幾粒米:“家裡的吃的哪去了?都被老鼠啃了嗎?”
“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吃的早沒了,這還是隔壁鼠兄看你可憐,給你留的。”
葉盛弦:“...”
蝦仁豬心
江雲青歎了口氣說:“你要實在不行去找你的前女友,或許她會救助你。”
“不行!”葉盛弦斬釘截鐵的說:“打死我都不會去找她!”
“為什麽?”
“每一個合格的前任都應該像死了一樣,我體面的埋了她,她優雅的葬了我,偶爾在街上遇到還能上個墳,飄著飄著串個門多好。你非得讓我去詐屍。”
“那有什麽辦法?你總不能餓死在這吧,我的生活費也沒了,還指望你給發工資呢!”
“慌什麽?萬一有客戶上門呢?”
江雲青看了看破舊的木門說:“窮鄉僻壤會有人我信,但這地方連窮鄉僻壤都不如,周圍的租戶不是耗子就是流浪動物,怎麽可能會來人。”
正說著一陣敲門聲傳來,葉盛弦一個鯉魚打挺就起來了:“快去準備點水,可能是來客人了。”說完就向門口走去。
江雲青也很好奇到底誰會來這種地方,這的偏僻程度可以說是導航不是3D都有可能迷路。他站了起來,但並沒有去準備什麽水,畢竟也沒報太大希望。
葉盛弦拉開門,一位美麗的女子站在他面前,即使燈光黑暗也不妨礙葉盛弦認出她。
白顏汐——葉盛弦的前女友。
還沒等白顏汐開口,葉盛弦就把門用力一甩關上了。
接著他轉身大步逃走,江雲青一臉的懵,葉盛弦在他耳邊低聲說:“詐屍了,快跑!”說完就往自己房間走去。 江雲青還沒反應過來只聽“嘭”的一聲,門被白顏汐給一腳踹倒了。
她徑直繞過呆在那的江雲青,輕車熟路的來到葉盛弦的房間,打開了衣櫃門,只見葉盛弦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白顏汐陰著臉看著葉盛弦,後者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害怕,連直視她眼睛的勇氣也沒有了,只能強顏這笑容說:“早啊,吃飯了沒?”
白顏汐可不吃他這一套,揪著他的耳朵把他從臥室拉到了客廳,直接將葉盛弦甩到了沙發上,自己也坐在一旁。
這時江雲青端著幾杯熱水走了過來, 在這微妙的氣氛之中他也不敢說話。
白顏汐拿起杯子,吹了吹,喝了一小點說:“你們就是這麽接待客人的?只有白開水?”
江雲青答道:“沒辦法,條件所迫,你要是想喝點別的我去隔壁借。”
“去借點糖來就行。”
江雲青:“......”
您還當真了!
但這位畢竟不是他惹得起的,就往旁邊的牆走去。
江雲青半蹲在牆邊,往牆上敲了三下,接著就從下面的洞裡走出來一隻老鼠。
白顏汐看到了,陰著的臉直接不在了,換而之的是驚恐,不是害怕老鼠,而是這隻老鼠已經超出了她所能想象的范疇了。
只見那隻老鼠站立行走,身上的八塊腹肌十分明顯,對著江雲青擺弄著它的肱二頭肌,不禁讓人發問: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生物嗎?
一旁的葉盛弦也忘了害怕,看著江雲青口中說的“鼠兄”也是震得他不知道說什麽,而更疑惑的是江雲青是怎麽認識這隻老鼠的。
江雲青筆畫了一會,鼠兄就從洞中拿出了一包袋裝鐵觀音。江雲青接過鐵觀音,說了聲:“謝謝。”就走了,鼠兄也回到了洞裡去。
“鼠兄說沒有糖了,就給了這個。”江雲青晃了晃手裡的鐵觀音問:“加多少?”
白顏汐支支吾吾的說:“算...算...了吧,開...個...玩笑。”就因為剛才那一幕,她的氣也消了下午。
“好吧。”說著江雲青坐了下來,聽見白顏汐這麽說他知道接下來可以好好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