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了黃大仙,葉盛弦也是松了一口氣,什麽叫瞎掰出正確答案,這就是瞎掰出正確答案。
白顏汐問:“你怎麽不殺了它以防後患?”
“我覺得,本來就是我們來了它的地盤,修煉也是要時間的,就這麽弄了它不太好。”
江雲青問:“那句話怎麽看都不像‘今天天氣真好’啊,你怎麽翻譯出的?”
“它肯定是套娃了,把這句話用不同語言翻譯了一遍,翻譯的狗屁不通,好在我蒙對了。”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那些...”江雲青比劃著,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半天憋出句:“鳥語,嗯就是鳥語。”
葉盛弦想了想說:“不知道,我剛才開了禁術,跟翻譯器同大腦去了。”
江雲青:“......”
誰信啊?
白顏汐說道:“好了,休息好了沒?帶路吧。”說著推了推葉盛弦。
葉盛弦這時肯定要犯賤:“我被黃大仙嚇得走不動路了。”
“放屁!”白顏汐大聲說:“是黃大仙被你嚇得吧,要是條件允許它就地表演原地升天,你信不信。”
葉盛弦想了一下:“嘶...可能還真是。”
“所以能走了嗎?”
“慌什麽?”說著葉盛弦打開背包,拿出了一個羅盤說:“接下來,就看它的了。”
黃海忠剛緩過來問:“這是什麽?”
葉盛弦抬頭大笑的說道:“這是可是一件高階法器!”
黃海忠看著他手裡的羅盤說:“高階法器?你看仙俠小說魔怔了,出門還帶個法器?”
“你懂什麽?這個能找到墓葬的精確位置。”葉盛弦嘚瑟的擺了擺羅盤。
“怎麽找?”
“像這樣。”葉盛弦將羅盤的天乾轉了兩轉,羅盤內的指針不停的轉動著:“等它停下來就行了。”
看著這個羅盤,江雲青吐槽:“這看著可不像什麽好東西,感覺這些天幹啥的就是個擺設。”
“答對了,這就是個擺設,這不是風水羅盤,但比風水羅盤好使。”
羅盤轉了十分鍾,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葉盛弦對著羅盤又是晃又是拍的:“奇怪了,怎麽停不下來啊?壞了?”
“你這羅盤行不行啊?”黃海忠問。
“我這也不倒鬥的,放久了壞了?”葉盛弦正納悶這,他始終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原理是什麽?”江雲青問道。
“不知道。”
“你用這個不知道原理?”
“你抄答案會在乎解析是怎麽說的?”
“嘶...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葉盛弦突然愣住了,江雲青搖了搖他問:“你怎麽了?串了?”
“或許羅盤本來就沒問題。”葉盛弦不敢相信自己說了這句話:“就是...你們想啊,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可能啊,整個天牢山就是一座墓葬。”
江雲青瞬間大悟:“你是說,我們現在就是在人家墳頭!”
黃海忠也歎了口氣:“要早知這樣,我就帶個音響上來了。”
白顏汐問:“帶音箱幹嘛?”
“墳頭蹦迪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墳頭:我**謝謝你啊。
白顏汐問:“那我們怎麽下去?”
葉盛弦想了一下說:“我把精度調高點,找個安全的地方開刨,施工盡量小聲點。”
粽子:我**謝謝你啊。
葉盛弦拿著羅盤,一頓讓人看不懂的操作後,指針停了下來。
“走吧。”說著葉盛弦就走在前面帶路。
一段時間過後,他們來到了山的另一邊。
葉盛弦躺在地上死活不走:“我走不動了,我要休息一下。”
白顏汐可不慣著他:“少來,快走。”
“我不走了,說什麽我也不走了。”
白顏汐掏出一把洛陽鏟說:“你走不走?不走我把你埋在這了。”
“嚇唬誰啊?見過洛陽鏟倒鬥的,沒見過洛陽鏟挖坑的。”
葉盛弦和白顏汐對峙著,誰也不服誰。
此時黃海忠和江雲青站在一旁看戲。
不知不覺中, 一陣霧襲來,葉盛弦趕忙爬起說:“靠過來!”
三人連忙靠過去,葉盛弦打開背包拉出了一個小首飾。
一個木質小圓球被一根紅色的繩子吊著,木球正面像個老虎的樣子,最明顯的是頭上的王字,而背面則刻有“虎威”二字。
白顏汐問:“怎麽了?”
“有古怪。”葉盛弦拿著小首飾,環顧著四周。
“這是什麽?”
“這叫‘虎威’能避百邪。”
“虎威?”看著葉盛弦手裡的木球,江雲青忍不住吐槽:“好醜啊。”
“這不是正宗的,正宗的是要從老虎身上取。”
“有什麽區別嗎?”
“正宗的虎威可以說是:‘瘴氣不入體,百邪不近身。’居家旅行必備神器。”
“那你這個呢?”
“就是個仿製品,有點作用,但是不大。”
黃海忠問:“怎麽突然提這個?”
“有不乾淨的東西正向我們逼近。”
“比如?”
“不知道,反正霧有毒,霧裡面還有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正說著,霧越來越重,讓他們都看不到前面的路了,霧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緊緊盯著他們。
他們現在就像身處一個孤島,一個被凶獸包圍的孤島。能活動的地方就只有腳下,再無他處可去。
江雲青慌了問:“現在怎麽辦?”
葉盛弦皺了皺眉頭說:“就地挖。”
“什麽?”
“不找安全的地了,就這了,下墓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