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墓葬內
四人如同過街老鼠一樣悄悄的走著,生怕驚動了什麽。
“我們怎麽淪落到這種地步?”江雲青環顧著四周,不滿的說。
葉盛弦歎了口氣:“唉,誰知道這居然是空的,剛挖沒多少地面就坍塌了。”
十分鍾前
四人被一群不乾淨的東西包圍,情急之下隻好就地下墓葬。
但他們剛挖沒多少,地面就坍塌了,霧和那些不乾淨的東西都被隔絕在外。
他們重重的摔在地上,嗯...準確來說是重重摔在一個粽子身上。
那個粽子就是一具乾屍,葉盛弦看到的時候說:“兄弟,對不住啊,我不知道你在下面。”
誰知粽子突然有了意識,把四人嚇得不輕,追了六條通道才甩掉。
葉盛弦在前面走著說:“一下來就被那玩意追,真晦氣!”
剛說著抬頭就看到了那個粽子,葉盛弦撲通一聲跪下了:“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們不是故意的,你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們吧。”說著從背包裡拿出一壺酒說:“您給通融通融。”
江雲青被他這麽一嚇,都不知道該幹什麽了。
黃海忠下巴都快被驚掉了。
白顏汐翻了個白眼:這輩子沒見過這麽沒骨氣的。
乾屍的嘴角微微翹起,憋出一句:“よし!”聽口音還是大佐級別。
葉盛弦一聽,靠腰帶動腿,給粽子來了一腳,粽子也是莫名奇妙的倒下了。
粽子:我是誰?我在那?
葉盛弦上去一個巴掌呼過去說:“你要早點開口我早就扇你了,還用的著被你追這麽久?”
粽子:合著我就不該開口唄?
江雲青再一次不知道怎麽回事。
黃海忠的下巴快接不回來了。
白顏汐直呼:好家夥,血脈覺醒了。
由此我們可知,血脈覺醒是個好buff,記得常用,可能打與被打就在一念之間。
乾屍正蒙著,江雲青也過來湊熱鬧,一巴掌呼的特響:“追我們追這麽久,累死了!”
黃海忠和白顏汐也過來湊熱鬧:“讓你追,害我們第一次下來這麽沒面子!”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我還是得站隊。”
一輪下來乾屍開始懷疑起了屍生:屍生無常,黑無常和白無常。
葉盛弦放好酒,拿起槍抵著乾屍腦袋說:“我問你,這個墓葬叫什麽名字?”
乾屍也懵,顫顫巍巍的回答:“天牢山墓。”
“這墓裡有多少人。”
“沒有人,都是乾屍。”
“多少?”
“幾百號吧。”
“這幾百號乾屍都叫什麽名字?”
乾屍聽了這句不知道該答什麽了,葉盛弦見他啞嘴了,又是一個耳光。
江雲青過去推了推他,說:“你這怎像軍閥收軍餉似的?”
葉盛弦想了一下:“有嗎?”
“很像!”江雲青很嚴肅的說。
葉盛弦看向黃海忠問:“有嗎?”
黃海忠點了點頭。
葉盛弦又問白顏汐:“有嗎?”
白顏汐也是點了點頭。
接著他看向乾屍問:“有嗎?”
乾屍點了點頭,接著又是一個耳光:“瞎說!”
乾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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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屍緩過神來使勁的搖頭,江雲青過來就是一個耳光:“放屁!”
乾屍:“......”
要不我就地升天給幾位助助興?
現在乾屍不敢說話也不敢動,
就跪在那,但讓他想不到的是葉盛弦又一個耳光扇了過來:“啞了還不動了? 乾屍:“......”
要不你給我個痛快?造孽啊!
現在乾屍的處境很尷尬,說話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他現在很後悔當初為什麽要有這執念,為什麽要追著他們不放?為什麽要開口說話?
悔恨扎進了早該腐朽的肉身,扎進了早該化成灰的骨頭,這將伴隨著他,直至輪回也不罷休。
白顏汐搖了搖頭:“心疼乾屍兩秒鍾。”說著就走上前去問:“你知道白祺超嗎?”
乾屍不敢說話,也不敢動,可能是葉盛弦給打出心裡陰影了。
白顏汐說:“放心,我不打你,你隻管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乾屍想了一下說:“不知道。”
“那你有沒有見過...”白顏汐剛想筆畫,但她突然停住了,她不知道怎麽接下去。
她忘記了自己的父親太多了,所有的回憶似乎都不存在一樣。這給她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一種明明在腦袋中想出來的樣子,卻又不知道怎麽形容的無奈感。
白顏汐放下了手說:“算了,那你知不知道有什麽人來這裡?”
“有。”乾屍肯定的點點頭說:“在你們之前就有一隊人來過這裡。”
“嘖。”江雲青說道:“被人搶先一步了。”
葉盛弦翻了個白眼:“還真把自己當倒鬥的了?”有轉過頭對乾屍說:“他們來這的目的是什麽?”
“不知道, 我知道他們來了之後我就醒了。”
“醒了?”黃海忠被這句話嚇了一跳:“也就是說你不是一直都這樣。”
乾屍搖搖頭說:“不,我們一直都是死亡的狀態,但那就像睡了一個很漫長的覺。醒來過後,一切都不一樣。”
“所以你並不知道他們的目的,只知道他喚醒了你們?”白顏汐問道。
“對,就是這樣。”
葉盛弦皺了皺眉說:“那你怎麽會說話的?思維能力比喪屍電影裡的喪屍高多了。”
乾屍說道:“我們一開始也不會說這些,也是如同行屍走肉一樣,不...不對,準確來說我們就是行屍走肉,但他們就像偷火種的普羅米修斯一樣...”
還沒等乾屍說完葉盛弦說:“等等!你說普羅米修斯?你知道這個?”
“是的,正如我說的那樣,他們用知識的火重新照亮了這個墓葬,教會了我們很多。”
“那句話也是?”
“對,我無意間學到的。”
葉盛弦趕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們這也不是故意的。”
“沒事。”乾屍摸了摸自己的臉,問:“你們怎麽從上面掉下來的?”
葉盛弦解釋道:“我們在上面被不乾淨的東西圍堵了,隻好挖洞下來,沒想到那一塊都是空的,結果就掉下來了。”
“不乾淨的東西...”乾屍思索了一下,突然說到:“不好,難道是鬼蜈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