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蜈蚣:蜈蚣的一種,最短有三到五厘米,最長可達十二米,怕火,喜陰暗潮濕,可分泌出有毒氣體,其狀如霧,不致命但致幻。
這是他們聽乾屍所總結出來的,四人陷入了沉思。
葉盛弦問:“我怎麽聽都沒聽說過?”
乾屍回答:“你要聽說過就怪了,這玩意本來就不是自然產生的,它們的存在就是守著這個墓葬,不讓外人進來,不讓這裡的人出去。”
“你為什麽告訴我們這些?”葉盛弦好奇的問,畢竟在剛才他還追著他們跑,他們又打了他,沒道理跟他們說這麽多的。
乾屍想了一會說:“可能是...你像我一個朋友。”
朋友?聽到這個詞,再聯系乾屍的樣貌,葉盛弦差點沒吐出來。
乾屍似乎看出了葉盛弦的想法說:“生前的,不是現在的。”接著他若有所思的說道:“其實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感覺有點熟悉,在死亡不知道多少時間的第一次熟悉。
“我隱約記得,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從上面掉下來的時候也讓我想起那麽一點點。記得那時他喜歡爬樹,結果不小心掉了下來,砸在了在樹下乘涼的我,這應該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
一聽這個大家都來了興趣,說不準是轉世呢,都湊過來看熱鬧。
江雲青問:“你那朋友長什麽樣?”
乾屍思索了一會說:“我記記不到了,時間太過久遠了。”
黃海忠看了看他說:“身體腐爛的程度不高,應該沒有太久吧。”
乾屍苦笑著搖了搖頭說:“時間是你永遠戰勝不了的東西,他可以迎合你的想法,也可以否定你的想法。他見過大國覆滅,也見過草根改命,你所見過的再不可思議的事,對他來說不過是萬千歲月中的一個小插曲而已。”
白顏汐問道:“那你覺得你的朋友應該是什麽樣子?”
乾屍想了想說:“應該是威風凜凜,凜然正氣,氣宇軒昂,昂首挺胸,胸懷大志,志向高遠,遠走高飛,飛來橫禍,禍不單行...”
“打住打住,你這是誇人呢?還是在成語接龍呢?”白顏汐趕忙打斷他,前面還行,後面越說越離譜,再不製止他估計要開始秀語文功底背《行路難》了。
葉盛弦聽了前半句還行,後半句是烏龜辦走讀——憋不住笑了。好一陣才緩過來,伸出手說:“那這就當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吧,雖然並不太友好,鄙人葉盛弦。”
看著他伸出手,乾屍會想到了那次的相遇,也伸出手握住葉盛弦的說:“鄙人劉宗行。”
“請多指教!”葉盛弦將劉宗行拉起,兩人同時說道。
此時此刻,讓劉宗行的記憶再一次刷新,記憶中的情景歷歷在目。他知道,即使再過千年,他也會認得眼前的人,哪怕忘了他是誰,忘了自己是誰。
葉盛弦說:“走!去看看這裡是怎麽回事。”
江雲青說:“我不想潑你冷水,別忘了鬼蜈蚣,外面有就代表裡面很可能也有。”
葉盛弦看向劉宗行,劉宗行點點頭,驗證了江雲青的想法。
“怕什麽?我有虎...”葉盛弦邊說邊摸口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了,還不停的有冷汗冒出:“完了!虎威不見了!”
笑容即刻變為了慌張,四下摸索著,也沒見著。
江雲青看找出虎威無望,就說:“被找了,多半是弄丟了,我們沿路找找,總比你耗在這裡強。”
黃海忠也附和道:“我同意。
” 白顏汐也說:“我同意。”
劉宗行說:“分頭行動?這樣找的快些。”
葉盛弦一臉苦笑的說:“總有**分頭行動然後出事的,一起走可能會全軍覆滅,分頭行動就會被逐個擊破。”
江雲青說:“那總得想辦法吧,從來的地方走有鬼蜈蚣,另找出口也可能碰到。”
葉盛弦想了想:“一起行動吧,如果鬼蜈蚣數量太多,體型太大,就算有虎威也沒用,一起走還能有個照應,再說了...”葉盛弦拍了拍劉宗行的肩膀說:“如果遇到其他乾屍,我們可以讓劉宗行幫我們。”
劉宗行搖搖頭說:“我跟他們的關系其實並不好。”
此話一出,葉盛弦被啪啪打臉。
葉盛弦趕緊湊過去問:“什麽叫你們關系並不會好?”
“不知道,反正是本能的排斥的他們,也許生前我們的關系就不好。”
“都是身後了你還記的生前事啊?沒那麽多放不放的下的,都在一個墓裡,你總得迎合吧。”
劉宗行搖搖頭:“不,我還是不想去迎合他們。”
葉盛弦:“......”
行,你可以,你清高!
江雲青問:“那現在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我們四個去探墓,劉宗行去找虎威。”
“為什麽?”
“一來,劉宗行跟他們關系不好,不能指望他帶路,得靠我們自己。二來,他比我們熟悉這個墓葬,應該找的比我們快。”
“可是虎威避百邪,你不怕...”江雲青看向劉宗行,想說又不敢說。
葉盛弦微笑著搖了搖頭說:“我覺得,他可能並不是邪祟。”
劉宗行笑著說:“那我就去看看你認為的是不是真的吧,告辭。”說完就走了。
慢慢的,劉宗行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
黃海忠走過來問:“你真的相信他說的。”
“嗯。”
“為什麽?”
“直覺。”
有時候直覺這總東西很神奇,在一定程度上,都會超過理智的判斷。
白顏汐說:“別聊了,走了,這些路還得靠我們自己走。”說著就往劉宗行走的另一邊走去。
其他三人也跟了過來,整個天牢山墓的旅行,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