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十六死後,簡單準備了幾天,原先定好的加冕大典正式開始了,本來是為了將路易十六兵力引出而演的戲,可是現在為了穩定局勢,還是早點稱帝為好。
豔麗的紅毯一路從外面往宮殿內鋪著,兩側站著許多大臣和貴族,肅然得注視著正中間的希爾。
希爾穿著白色天鵝絨禮服,金黃的長發柔軟光滑,自然得垂落下來,身後披著暗紅色的披風,獨自踏上了前往王座的路上。
踏上最後的幾個台階,一位禮官正平舉著一頂渾身白金打造的嵌有各色珠寶的皇冠。
禮官洪亮的聲音在王宮內響起:“愛勒貝拉·希爾,以天穹上的神明以及在場所有人的名義,得到他們的認同,您是否發誓捍衛並保護您的子民,以王國的興盛為己任。”
“我發誓,用自己的力量,讓王國富足強盛,讓我的子民再也不會遭受饑餓和寒冷的困擾。”希爾堅定得回答著。
禮官轉身看向下面的眾人問道:“而諸位貴族、騎士和人民,能否發誓以愛勒貝拉·希爾為女王並永遠效忠她?”
王宮內的所有人都向著希爾一同跪下,禮官點了點頭說道:“至此宣誓完畢,愛勒貝拉·希爾,您就是獸人王國的第十七位皇帝。”
希爾接過他舉著的皇冠,面向跪在地上的眾人,緩緩帶在頭頂,與此同時,門外百門禮炮同時轟鳴,共同慶祝著新王的誕生。
眼下希爾面前最大的困難算是解決了,王國內只剩下不成氣候的海源城那位大公和王城中一些守舊的遺老勢力沒有處理了,想必靠希爾自己也能解決。
希爾也漸漸找到了自信,既然說好讓她擔當獸人國的王,那就放手讓她去幹。
楚弈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冬天馬上要過去了,春天即將到來,就快要到耕種的時候了。
雖然從貴族那邊收繳上來的糧食勉強夠城裡人吃上個把季度的,但流民和逃兵逐漸從其他城鎮村落裡返回了,城裡的人口反而更多了。現在要填飽的可不只是那小小的哥布林部落了,而是一整個獸人王國。
只要能給與足夠的食物,獸人們就不會動亂,他們是很吃苦耐勞的種族。雖然可以大肆開挖農田耕種,但是性價比太低,眼下最要緊的還是想辦法提升生產力,之前在沼澤裡碰到的史萊姆讓楚弈嘗到了甜頭,這次他也準備再去探索一遍,看看能有什麽發現。
夜晚,皇宮內,希爾還沒有睡,正在書房內翻看著奏章,是幾位新任命的大臣整理好送來的。這些大臣和凱迪一樣,是王城中貴族裡那些不受重視卻有才能的子嗣。經過楚弈的挑選後,還是可以信任的。
而那些參與奪城之戰的貴族盡數被抄家,除了幾個始作俑者和路易十六一樣砍了,其余的都作為農奴重新進行改造。
所有貴族的田地全部收歸國有,將來按照統計後的人口進行分發,以國家名義租賃給農奴耕種,當然頭頂的大山已經被推翻,現在稱呼他們為農民。
手中的部隊只有千余人,被分成兩批,一半由克林操練,另一半作為希爾的皇家禁軍。即便現在國內對希爾權力的威脅已經很小了,不過考慮到接壤的獸人聯盟的威脅,軍隊的數目還是顯得有點少。預計未來糧食供應充足後,解放出來一批農民後,再從裡面挑選優秀的入伍。
城裡的那些法師們大多都逃散了,法師們憑借操控魔力施法,不僅個體戰鬥力比普通人要強得多,生產力也是很高。
因此不管在哪個國家都會受到優待,常常作為傭兵被雇傭。在得知宮廷大法師被楚弈斬殺後,留在城內的法師所剩無幾,十不存一。 不過這也不妨為一件好事,楚弈現在手頭沒有足夠的史萊姆爆彈可以讓普通士兵有能力在遠處威脅到法師, 法師的力量強大並不容易操控,不如未來自己辦個法術學院,重新培養忠誠的法師。以後也看看有什麽材料能代替靈魂薄膜,再整個史萊姆軍工廠來,讓普通人也能與法師有一戰之力。
“咚咚。”房門被敲響後推開,鑽出了一個光頭,正是楚弈來向希爾辭別。
說清自己的來意後,兩人就這樣對視著,久久無言。
希爾站起身,推開的椅子劃出吱呀的響聲。她輕輕吸了口氣,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大人,感謝您,這個王國曾經腐敗而衰弱,是您將它從旋渦中拉出,”說完她頓了頓,雙手按著胸口,像是在猶豫些什麽。
‘這是好感度滿了嗎,大的終於要來了嗎!’一旁的楚弈內心狂喜,卻佯裝著鎮定。
“大人,您是王國的恩人,也是我的恩人,是您一次次在危難中將我拯救,是您在我最懷疑自己的時候為我找回自信,是您在黑暗中為我指引了出一道亮光。”想起往日的種種,希爾的眼眶漸漸泛紅,可是感受著頭頂上皇冠的沉重,她又用力眨了眨眼,將眼角的酸意壓下。
“大人,以後,我能稱呼您為老師嗎?”
“我願意!啊?老師?”
“是的,我現在的一切都是受您所贈與,我對王國的治理也是受您指導,我想以你為師,永遠牢記您的教誨。”
楚弈從書房出來了,原先的期盼落空,隻覺得胸口的苦悶一陣翻湧。不過想著曾經那隻怯懦的獸人和眼前愈發堅強的希爾,耳中又回響起那句老師,臉上浮起了淺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