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快點出來吧!再不出來我們可要先走了啊!”傅靈把李雲的房門拍的山響,連續拍了幾分鍾還沒有一點收斂的意思。 “丫頭!再敲我房門我把你就地正法了!”李雲直嘬牙花子,這丫頭也太不把咱當回事了吧,一睡覺就來折騰人。
“切!誰怕誰啊!你要是敢動我就把你切了!”傅靈伸手在李雲的身下比劃了一下,看的李雲眼皮一跳。
“李大哥你真能睡啊!我都來了好一會了你還沒醒!”杜月兒換了一套休閑的衣服,那緊致的牛仔褲將她那細長的美腿顯露無疑,看的李雲連連吞了幾口唾沫。
“他就是頭豬!”傅靈絲毫不給李雲留一點面子,看到李雲老是盯著杜月兒的腿看冷哼了一聲說道。
“好了!車我都備好了,咱們這就走吧!”傅瑩從遠處走來,招呼了一下眾人說道。
“嗯!走吧!”李雲點了點頭,伸手取過衣服穿了上去,隨手將窗戶給打開了一條小縫,雖然剛剛那個殺手已經是連渣都沒有了,根本沒有留下一點痕跡,但是他的身體被毒液腐蝕全部化為血水,所以屋子裡面還隱隱有著血腥氣存在。
“這就是南京的鬼市麽?”剛剛下了車,李雲便站在街口向裡面望去,街道兩旁的店鋪一個個燈火通明,但是街道中心卻是一個個佔地不多的小攤位,攤位之前都擺放著一個昏黃的台燈,使得整個鬼市的氣氛變得很是詭異。
“對啊!這裡面很有可能淘到好東西的!”杜月兒伸手遞給眾人一人一個小型的強光手電“不過這得看各人的眼力了,燈光這麽暗對於人的眼力都有極大的影響,所以大多數人在這裡都是打眼,很少有人能夠淘到好東西!”。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他們都用這麽暗的台燈是為了烘托鬼市的氣氛呢!”傅靈接過手電,掃視了一眼那些暗淡的燈光感慨道。
“走吧看看有沒有什麽好物件!”李雲邊走邊開啟了自己的白眼。
“臥槽!這也太鬼了吧!”大略的看了一眼,李雲原本激動地心情頓時如同被扔到了冰窟窿當中一般,白眼所看之處,所有東西裡面的靈氣都顯露無疑,這些攤位上面的“古董”大多數的全都是些新仿之物,就連舊仿的都少之又少。
“在這裡想要淘到好東西對於各人的眼力實在是個很大的考驗啊!”李雲冷笑著搖了搖頭“我說美女,你帶我來這裡該不會是要看我笑話的吧!”。
“哈哈!李大哥你該不會是怕了吧?”杜月兒捂嘴直笑,挑釁的看了李雲一眼。
“笑話!我會害怕!怎麽樣美女敢不敢比一次!要是我淘到了好物件你就要親我一口怎麽樣!”有了白眼這些東西的真假在他眼裡根本無所遁形,能夠趁機得到一位大美女的香吻可是何樂而不為呢。
“只要你能淘到好東西!”杜月兒的俏臉頓時變得通紅,聲音如同蚊蟲低語一樣。
“美女你可記住了啊!”李雲嘿嘿一笑,那猥瑣的樣子又是令傅靈一陣跺腳,他直接甩開眾人朝記憶中有著真正好玩意的攤位上走去。
“老板過來看看!我這裡可都是好東西的!”李雲剛剛走到那個攤位前蹲下了身子,攤位的老板是個尖嘴猴腮模樣的人,見到李雲蹲下身來趕忙朝李雲招呼了起來。
“哦!好東西都有些什麽好東西啊?”李雲忍不住一陣冷笑,這個攤位上面除了李雲看上的那副畫之外,年齡最大的都不超過十年。
“看這個!青花筆筒!這個是唐代的銅坐龍是當時安史之亂的史思明墓中的陪葬品,
怎麽樣價值不菲吧,只要老板看上了,我出點血便宜點勻給您!”那老板伸手不住的點指攤位上的一個個物件。 “得得得!越說越誇張了!”李雲強忍著笑意搖了搖頭。
“老弟這不會真是史思明的陪葬品吧?”周衛盯著那個銅坐龍看了許久也沒看出什麽名堂來,隻好轉頭朝李雲問道。
“史思明墓中倒是還真有一個銅坐龍,不過那個現在已經是北京博物館的館藏,我還沒有聽說這銅坐龍還有個兄弟!”李雲搖了搖頭道。
“壞人你怎麽知道的啊?該不會又是瞎猜的吧!”傅靈根本不放過一絲能夠打擊李雲的機會。
“沒錯,李大哥說的沒錯,安史之亂後期,史思明被自己的兒子史朝義所殺,後來史朝義將其匆匆下葬,但是後來安史之亂被唐朝軍隊鎮壓,而史思明的墓也被唐朝軍隊大肆破壞,而後又多次被盜,所以墓中的隨葬品所剩無幾,僅剩下一尊銅坐龍和幾枚玉冊!”杜月兒凱凱而談,她的導師便是當初給李雲做過見證的史青樹老爺子,當初史老爺子也曾經參加過那幾枚玉冊的研究,她還做過老師的下手,所以這件事她是記憶猶新。
“美女你怎知道的這麽多啊?”李雲有些詫異的看了身旁的杜月兒一眼,是誰說的美女都是花瓶的。
“我導師是史青樹先生,當年老師帶我一起參加過史思明墓中玉冊的研究,所以對於這尊銅坐龍我是記憶猶新!”杜月兒得意的揚了揚脖子,露出那白皙似雪的玉頸。
“原來是史老爺子的高徒,怪不得,怪不得!”李雲點了點頭。
“原來各位都是行家啊!”那位尖嘴猴腮模樣的老板略顯尷尬的撓了撓頭“既然都是行家,那麽您看上什麽了說一聲!”。
“老板這幾件該不會便是你的壓堂吧?要是這樣子的話我們可就不用再看了!”李雲搖了搖頭便要站起身來,這些人別看他說得好,但是都是些吃人不吐骨頭,要是李雲露出一點想要的意思,那麽就算是一張白紙它的價錢也會提高數倍。
所以李雲隻好轉移視線,盡量的繃著。生怕被他發現了自己的意圖。
“兄弟先別忙著走!我這還有呢!”到最的肥肉他又怎麽能夠放棄,趕忙招呼著把李雲等人又給留了下來。
“怎麽還有好東西?”
“兄弟先看看這幾幅畫?都是我從鄉下收回來的!”那老板伸手從旁邊的畫筒之中抽出幾幅卷著軸的畫,趕忙遞到了李雲的身前。
“你們也來看看,順便幫我選選!”李雲將畫分別遞給眾人,自己則伸手拿過那在自己眼中散發著滔滔紫氣的畫卷。
畫卷的紙質已經發黃,由於年代過遠而且保護不周,畫軸的地方已經有很多損壞,就連裱紙也已經殘破,不過裱紙當中的畫卷卻沒有損傷。
李雲輕手輕腳,小心翼翼的展開畫軸,畫卷當中的情形逐漸顯示在了眾人的眼中,這幅畫是水墨丹青描繪,畫面上是一塊殘破的石壁,在石壁的角落當中生長著竹葉和牡丹,石壁下有一塊石頭,在石頭的上面站著兩隻孔雀,一胖一瘦,兩隻孔雀非但沒有那開屏的美麗,反而就連野雞都比不上,看起來其醜無比。
在畫的上面有著一道古怪的題跋,似字又似畫,看起來似哭似笑的圖案,在圖案旁邊留有驢漢二字。
“這是什麽鳥?怎麽長的那麽醜?”傅靈直接放下了手中的畫卷,當看到李雲手中畫卷之後頓時喊道。
“我哪知道?可能是要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野雞?”李雲故意惡心她道。
“壞人你該不會是要買這張畫吧?”傅靈指了指李雲手中的畫卷問道。
杜月兒看到李雲手中的畫卷,眼神一頓,剛剛想張嘴提醒,不過看到一旁的老板,又將嘴給閉上了,不過不知道是因為什麽臉色一下子變得羞紅。
“老板這幅畫我看上了,你短個價吧”李雲將畫卷起,揚了揚手中的畫軸問道“若是合適我就拿了,若是價太高我可不要!”。
“既然兄弟您是真心要,那我也不多收,您也是識貨之人,一方!”那老板聽說李雲要買畫,臉上頓時如同菊花綻放,都快皺在了一起,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我說老板你這可是邪價兒啊,你拿我們當棒槌可不行啊!”李雲直接將手中的畫卷又放回到了畫筒之中。臉上一臉的不悅,便要起身離開。
“那兄弟你說多少!”見到李雲要走,那老板趕忙招手,又將李雲給攔了下來。
“一吊!”李雲伸出一根手指。
“這也太少點了!您怎麽地也要給我點跑腿費啊!這可是我在鄉下好不容易收來的!”那老板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五吊!”
“那就折個中,三吊,要是你還不滿意的話,你就找別人吧!”李雲強忍住心中的喜悅與激動,繼續繃著價。
“好!三吊就三吊,權當我交您這個朋友了!”那老板頓時喜笑顏開,趕忙將李雲選定的那幅畫給包了起來。李雲掏出錢數夠了交給他,他對著燈光仔細的驗了驗確認無誤之後,這才將手中的畫卷放到了李雲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