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棒槌,老子三百塊錢收來的破畫,花三千買走還裝什麽行家!”看著李雲等人緩緩遠去,那攤主撇了撇嘴吐了口唾沫,緊接著又掏出了懷中的鈔票蘸著唾沫數了起來。 “信不信現在這個老板正在罵我是個棒槌!”李雲對著身旁的傅靈勾了勾手指笑著問道。
“你本來就是個棒槌,要不是棒槌誰會花三千塊錢去買那麽醜的畫!”傅靈就差沒有指著李雲的鼻子了。
“我說丫頭在你心中我就那麽不值得相信?”李雲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美女,還是讓我們多才多藝的大美女給你講講吧!”
“李大哥這次可算是撿了大漏了!”杜月兒見到李雲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那素白的面孔頓時浮現出一抹殷紅“這可是八大山人,朱耷的真跡呢!”
“八大山人?朱耷?他是誰啊?”周衛撓了撓後腦杓,他向來對於這些東西不感興趣,就連學習都欠奉,要不然他家老爺子也不會把他丟到軍隊當中去了。
“朱耷是明代畫家,他是朱元璋的孫子,因為在他的畫作當中常常出現八大山人的提款,所以朱耷又被人們稱作八大山人,他以畫怪鳥聞名,人們又稱他瘋和尚!”
“那你的意思是這幅畫是朱耷的作品?”傅靈一臉震驚的指著李雲手中的畫“這也太醜了點吧?”。
“確實是這也,朱耷所畫之鳥,形狀怪異,但是看起來卻生動有趣,而且那八大山人的題款與印章卻是錯不了的”杜月兒點了點頭。
“那為什麽上面還有一個叫驢漢的題款啊!”傅瑩觀察的最為仔細,雖然她一直沒說話,但是多年養成的習慣使她一直仔細的觀察一切。
“朱耷曾經將自己的姓氏改為驢,使用過驢屋,驢書,驢漢等名字,所以這驢漢題款指的也是朱耷!”讚歎的看了一眼傅瑩,杜月兒趕忙解釋道。
“原來如此!”傅瑩點了點頭。
“照你們這麽說,那就是我老弟又撿了漏是吧!”周衛對於這些都不關心,他關心的就是李雲到底有沒有撿漏,因為在他看來撿漏就跟賭石賭漲了是一個性質,他最愛賭石所以對於李雲是否撿漏也很在意。
“嗯!李大哥果然是深藏不露!”杜月兒點了點頭,對於眼前的這青年越發的好奇了,年紀不過二十多歲,但是不論是賭石還是古玩收藏都有著不淺的造詣,似乎就沒有什麽能夠難倒他似的。
“壞人,剛剛你們說的什麽一方,三吊都是什麽意思啊?”看著李雲得意的樣子傅靈便忍不住想要打擊他,踮起腳踢了踢李雲的小腿肚子問道。
“這些都是古玩收藏的術語,一方指的是一萬,萬字加點為方,所以方指的就是人民幣一萬元,至於吊,在古代一千枚銅錢視為一吊,所以現在的一吊也就指一千元!”李雲裝出一副齜牙咧嘴的樣子,看的傅靈抿嘴直樂。
“哦!就是黑話嘛!”傅靈連連擺手“都什麽年代了,還說你們的黑話!”。
“黑話!”李雲欲哭無淚,這怎麽能夠叫黑話呢。不過他可不敢跟著小魔女糾纏,因為糾纏下去輸的一定是自己,所以黑話就黑話吧。
“好了,老弟你是撿漏了,現在陪我們去逛逛吧!”雖然周衛對於古玩並不感冒,但是看到李雲撿漏,就跟賭石見到別人賭漲一般,心裡癢癢的如同貓撓了一樣。
“走走走!”李雲點了點頭“正好我現在心情好,就陪你去看看,不過你要是自己打眼了我可不管啊!”
“哈哈,沒事我就看看!”周衛根本不在意,就算是打眼了他也賠不了多少,再說這點錢還不放在他的眼裡,他尋求的不過是一個刺激罷了。
“該回去了吧!”又逛了大概兩個多鍾頭,每個人手中都多了一件或是兩件的物件。
“是該回去了,明天還得趕飛機呢!”傅瑩招呼了一下眾人。
“走吧美女,我們先把你送回去”李雲將手中的東西都放好,指了指杜月兒道。
“不用麻煩了,我可以自己回去的!”杜月兒擺了擺手。
“那怎麽行呢?這大晚上我可不放心讓一位大美女自己回去的!”李雲轉身將杜月兒給推到了車上,怎麽說人家也是好心帶自己來鬼市,這要是就這樣讓她自己回去了,無論是怎麽說都是說不過去的。
“到了,我家到了!”在轉過了幾條街之後,杜月兒趕忙招了招手喊道。
“怎麽要不要我送你上去啊!”李雲裝出一副猥瑣的樣子問道。
“我才不要呢!”杜月兒臉色羞紅,跺了跺腳道。
“那多浪費啊!”李雲一臉的失落“這麽好的機會都不知道抓緊,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呸!”杜月兒臉紅的啐了一口。
“對了好像某位大美女還欠我一個香吻的啊!”李雲猛地一拍巴掌,仰著頭做出一副回憶的樣子說道。
“呀!”杜月兒的臉色霎時間變得血紅,連連啐了李雲幾口道。
“該不會不承認了吧?”李雲摸了摸鼻子“不能吧,怎麽說也是知識分子啊!”。
“哼!我答應的事情一定會做到!”杜月兒連連跺腳,面色變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把眼睛閉上!”
“啊?你說什麽?”李雲轉頭一問“閉眼睛幹什麽啊?”
“叫你閉上你就閉上,哪那麽多的廢話啊!”杜月兒羞憤的連連跺腳。
“好吧好吧!我這就閉上!”李雲點了點頭,閉不閉上眼睛對於他來說根本沒什麽區別,哪怕就是蒙著眼睛,周圍的事情都逃不脫他的感知,若是開啟了白眼,那麽三百六十度周圍的一切根本逃脫不了他的眼睛。
“嗯!”看到李雲閉上了眼睛,杜月兒也將眼睛給閉上了,撅著嘴朝李雲的臉上吻去。
“啊!”李雲突然轉過頭,將嘴對準了杜月兒貼過來的嘴唇,杜月兒本來就已經是羞憤難當,所以閉著眼睛,剛剛感覺嘴角的感覺不對,一睜開眼便是李雲那古怪的眼神,而且突然感覺嘴裡面伸進了一條遊魚一般的舌頭,直愣了許久她才緩過神來,連連後退了幾步,一臉羞紅的捂著自己的嘴尖叫了一聲。
“哎呀!這是人家的初吻啊!”杜月兒的聲音低的根本難以聽見,若不是李雲的耳力驚人恐怕就連一點聲音也聽不見。
“哎呀!我的初吻啊!你的對我負責!”李雲一臉的羞憤,一副貞潔烈男的樣子,指著杜月兒喊道。
“你的初吻!我負責?”杜月兒都快瘋了,自己的初吻被奪走了他不對自己負責就罷了,反倒是反咬一口說自己奪走了他的初吻,還要自己對他負責,這叫什麽人啊。
“對啊!我今天的初吻啊!”李雲點了點頭,絲毫不覺的無恥。
“噗!”看著李雲一臉嚴肅的樣子,杜月兒實在是忍不住抱著肚子笑了起來。
“好了美女!回去吧,大晚上的別著了涼了!”看到杜月兒不再害羞,李雲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我可走了啊!”杜月兒的臉色仍舊是一片嫣紅,看得李雲頓時一呆。
“上去吧!等你到了樓上我就走了!”李雲替她整理了一下衣領“去吧!”
“那我可走了!”李雲替她收拾了一下衣領,杜月兒的臉色頓時又變得羞紅一片。
“嗯!去吧!”李雲點了點頭。
“我到了,回去吧,明天早上還得趕飛機呢!”過了幾分鍾,樓上的窗戶打開了,杜月兒探出頭來對李雲招了招手喊道。
“嗯!”李雲招了招手轉身朝車子走去。
“哼!”李雲剛一上車,就引得傅靈一聲冷哼,轉過頭去根本不去理李雲。
“瑩姐這丫頭這是怎麽了?”李雲摸了摸鼻子根本鬧不清這小魔女又是犯了什麽瘋。
“哼!”傅瑩也是一聲冷哼!直接轉過頭去理都不理李雲。
“這又是鬧哪樣啊?”李雲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根本鬧不清這兩個魔女到底是犯了什麽病了。
“我說周哥,他們倆這到底是怎麽了啊!”李雲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在哪得罪了這兩位姑奶奶。
“啊!啊?我什麽都不知道!”周衛連連擺手,他可不敢得罪這兩位小姑奶奶,這兩位現在可都在氣頭上呢,這要是一句話說錯了,還不得被這兩位姑奶奶給折磨死。
“切!不說拉倒!”李雲搖了搖頭開始假寐了起來。
“哼!”見到李雲不說話,傅靈兩姐妹又是一聲冷哼,轉頭趕忙下令司機回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