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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歲說》第18章:章琅獻秘籍
  直至夜深,宴會在一片祥和的商業互捧氛圍下愉快地進行著。

  與此同時,幾十裡外的十裡坡,文治與八王府的幾名高手正於林間穿梭。

  幸得今日月圓,所以即使前方密林一片,也依稀看得清突施冷箭那人。

  文治腳下生風,此時已經用了十成功力,但卻一直與前方那人保持著均等的距離。這不由得讓他心裡暗驚:要說自己在這中原武林之中雖然不能說是一頂一的絕世高手,但是作為曾經的八王府禁軍副統領,他自信自己的功夫也絕非等閑之輩可比,特別是自己入府之前還曾經做過幾年山大王,夜裡轉林子的功夫說起來真沒服過誰。可今天貌似是遇到勁敵了,並且前方這人身影迷幻,就像個鬼魂一般竄來竄去,並不似中原人士的輕功。

  那前面的人貌似也不著急,只要文治幾人腳下發力,他便也行得快些,如果文治幾人追得慢些,那人也似乎放慢些速度,與追趕他的這一行幾人一直保持著差不多的距離,就那麽飄啊飄啊的悠然地向遠處蕩去。

  文治對此處的地形還算熟悉,追著追著便見前方之人向江邊方向飄去,文治心裡不由得一喜。

  這片突兀的小山包連綿幾公裡,除了向西通到江邊是條死路,其它方向都是平原,如果到了平原,以前面這個人的腳力,恐怕自己更是難以追趕上去。而前方的影子偏偏一路向西逃去,那裡可是一個懸崖峭壁,峭壁下則是寬闊的玉龍江,絕無逃脫的可能。

  文治心中暗道:‘這人武功雖然不錯,不過看似對這處環境不算熟悉,偏偏選了一條死路。’想到此,他也不再心急,隻遠遠跟著,想著等到將此人逼到懸崖邊上,再與手下兄弟一起將他製服。

  就這樣跟了幾裡路,眼見著前方已經沒有了路。文治幾人也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一場惡戰似乎馬上就要開始,幾個人散成扇形,將那個蹦蹦跳跳的逃跑者圍在中間。

  那人停在了懸崖邊,卻並未回頭看一眼。

  文治多少覺得有些奇怪:難道我們跟了一路他還沒發現?這絕不可能的,就憑他這一路的身手,早就應該知悉身後的危險。

  文治帶著幾人緩緩靠近,內心升騰起許久不曾出現的緊張感,他甚至感覺到手心有些微微出了汗。

  此時他與敵人已經近在咫尺間,月光忽然有些昏暗,似乎是因為一片雲很不懂事地遮住了月亮的半邊。

  靜,很靜,非常靜,靜得能聽到風吹過樹梢的聲音。

  慢,很慢,非常慢,幾個人像蝸牛一般緩緩縮小包圍圈。

  就在文治出手一瞬間,那人頭都沒回,一個箭步跳入到眼前深淵……

  文治眾人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發展。

  這是個死士?還是個瘋子?那下面黑壓壓的江水遍布湍流與暗礁,即使在白天,就算是個水性再好的人也萬萬不敢在如此高崖下跳下去,更何況現在是在一個黑夜?

  幾個人走到懸崖邊,月亮又漏出了笑臉,只見懸崖下那個鬼魅的身影悄然化身一隻雨燕,他身後的鬥篷撐起一片帆,像秋天飄落的一片枯葉,緩緩飄向江中的一條小船。

  小船頭上一個紅紅的燈籠高懸,就像一個燈塔般醒目。那人在離船還有幾丈遠之時,突然收了鬥篷,整個人如一隻劍,單腿金雞獨立的姿勢,跳向小船。

  人落入船那刹那間,船卻像是沒有受到任何外力衝擊一般,依然還是穩穩的蕩在江中間,就像落下的不是個人,

而是一粒灰塵。  “蜻蜓點水?!”文治吃驚得忍不住說道:“是越山派的人?”

  只聽得江中一個洪鍾般的聲音響起:“回去告訴你家八王爺,天下要變!勸他不要以卵擊石,否則下次這毒針就會射在他的眉間!”

  文治幾人聽得一聲冷汗。

  小舟上船夫撐起一帆,舟便如離弦箭,直駛向了對岸……

  “老大,怎麽辦?”一下首的漢子問話的聲音竟然有些微顫。

  文治定了定神,語氣中沒有絲毫慌亂,低聲道:“不過一江湖狂人,竟敢叫囂我大睿國的八王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如果下次見了,定要拿了他項上人頭掛在虛鶴門!”

  說罷轉過頭吩咐眾人道:“人是一定追不上了,現在回中都城也進不得城門了,大家先回西驛亭,明天一早天亮進城吧。”

  乾活最需要精氣神兒,文治雖然是個粗漢,到底做過幾年山大王,穩定軍心的重要性還是知道的。對面那人的身手遠在眾人之上,甚至真若交手可能自己都會命喪黃泉,但是下面這群跟著自己乾的人全看著自己的表現,此時慫了那一定玩完。因此一頓大話豪氣衝天,竟也讓大家覺得心裡舒服得很。

  一行人沒了剛才的垂頭喪氣,抄著近路,直奔西驛亭的客棧。

  八王府內,正在夜宴,因為三首詩的大放異彩,秦萬被頻頻敬酒,儼然主角一般。

  秦萬此刻體會了一次屌絲逆轉,無意中還不忘眉宇間向公主送上幾次秋天的菠菜……

  等到宴會結束時,秦萬已經酩酊大醉,回到房間時已經昏昏呼呼,索性倒頭便睡。

  第二天日上三竿,秦萬才揉著惺忪睡眼,搖搖晃晃地走出屋門來到中廳。只見一幕熟悉的場面又出現在眼前:一個木桶,一地水,一個男人,在開心的戲水……

  這畫面比醒酒藥來的猛些,只是這畫面比上次唯美,因為水桶旁邊站著的不再是兩個木納的面孔,而是昨晚留在屋裡服侍二人的兩名丫鬟。

  “早啊,秦萬,我馬上洗完,水還熱,你也洗洗,解酒又解乏。”章琅見秦萬出來,無比開心地招呼道。

  秦萬對這位搭檔也是無語了,不過他真的想洗個澡舒服一下。

  站在門口的楊子丫鬟像是看透了秦萬的心思,輕輕走過來對秦萬說道:“公子,奴婢早已備好一桶水在外間屋子裡,要不奴婢讓下人們搬到您屋子裡,您也洗個澡,解解乏?”

  這種心有靈犀的感覺是最舒服最美妙的,秦萬毫不猶疑地點頭道:“那太好了,稍微熱點,我發發汗,這幾天真有點乏呢。”

  楊子丫鬟見秦萬這麽說,一臉開心地飛奔出屋子,找人去打水去了。留下章琅抻著脖子喊著:“誒,你得留下給我擦擦背啊,怎麽還走了呢?”

  “公子不要叫,有奴婢給您擦背。”剩下的那個年老的丫鬟福了一下身子道。

  章琅斜眼瞄了一下丫鬟有些滄桑的臉,和臉上厚厚的粉,咽了口吐沫說道:“我才想起來,我後背拉傷了,經不住擦了。”

  “奴婢可以給公子揉一揉。”

  “不能揉,是內傷,越揉越嚴重。”

  “拉傷還能拉出內傷麽?”

  “我說能就能,我是拉屎拉的……”章琅說完,從桶裡一躍而起,光著屁股逃到自己屋子裡去了。

  就在章琅跑進屋子的一刻鍾後,秦萬已經舒服地泡在自己房間的洗澡桶裡。這王府的洗澡水都比外邊的好:裡面放了好多香料,甚至還有花瓣。對於秦萬一個鋼鐵直男,躺在一堆花瓣中多少還有些羞澀難堪。但是花香已經讓他舒服到了極點,驅散了一身的疲倦。

  一雙柔軟細膩的手扶在秦萬的雙肩,開始輕輕的給他按摩著。秦萬隻覺得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天上人間”。忽然一個激靈,他猛地回過頭,見楊子正滿臉紅潤地張開小手看著他。

  “你什麽時候進來的?你是貓麽,怎麽一點聲音都沒有?”秦萬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明明是一個人在洗澡的啊。

  楊子有些面露委屈地說道:“奴婢是您的丫鬟啊,就是要服侍您的啊,公子剛才那麽陶醉,所以才沒有聽見奴婢進來吧。奴婢是不是嚇到公子了?”

  秦萬滿臉漲得通紅:“不是,你們這個朝代沒有‘男女授受不親’的說法麽?”

  楊子嬌滴滴地笑道:“那是對主子們說的,我一個丫鬟,服侍主子,要是授受不親,還怎麽服侍呀。來,快坐起來,奴婢給您搓搓背。”

  秦萬前世曾經無數次夢想如此刺激的畫面,但是真的發生時忽然慫了下來,這也太刺激了,他忽然覺得下半身開始嚴重充血,場面面臨著失控的風險……

  楊子見秦萬的表情有些古怪,自己也有些手足無措起來,忙低頭避開秦萬驚悚的目光,不想卻看到了更加驚悚的畫面:“呀!好大!”

  “什麽好大?”屋外傳來章琅的聲音:“屋裡有老鼠麽?不要怕,我去抓它。”

  秦萬與楊子一對紅蘋果一樣的臉。

  “你別進來,我頭好大!”秦萬忙喊道,聲音尖細,像一隻被夾住尾巴的老貓在聲嘶力竭地喊。

  楊子還是個單純的丫鬟,此刻紅著臉,再不好說別的,扭頭就跑出了屋子,留著秦萬呆呆坐在桶裡,心裡有些懊惱地想著:‘我是不是應該帶個泳衣來?’

  秦萬洗漱完畢出來時,章琅已經出門了,聽那位年長的丫鬟說是王爺召見。

  秦萬不覺得王爺沒有找自己有啥遺憾,反倒還很開心,他就想做個快樂的二混子。這王府裡有那麽美的公主,身邊小丫鬟也很俊俏,這些就足夠讓他滿意了。秦萬又想到剛才有些刺激的經歷,雙眼竟然興奮得有些離散。

  八王府的議事廳就在昨天酒宴前的那一排建築,此刻左側房間裡坐著三個人,八王爺斜躺在半米高的一個寬大床榻上,下首章琅與海川先生則是坐在兩個小馬扎上,就像兩個幼兒園小朋友在聽著老師講故事。

  八王爺慈祥地說道:“今日叫二位前來,是有一件要緊之事……”

  小板凳上的兩個人仰著頭,等著下半句,可八王爺就這麽停在這裡,就如錄音機突然卡帶了一樣只看著章琅。

  章琅馬上明白過來,自己不是王爺心腹之人,此次突然被喚來,一定是王爺有自己的難言之隱,但是王爺需要一個說服自己相信章琅的理由,而這種事兒,一般都不是領導要做的,而是考驗屬下的最重要時刻。

  章琅腦子飛速旋轉,心裡開始權衡是否真的要孤注一擲依靠八王實現自己的夢想。他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要將自己守護的那件最重要的東西交與眼前這位新主子。作為一個密宗者,他相信多年修煉的判斷。

  於是,章琅並沒有接著王爺的話說下去,而是無比鄭重其事地整理一下衣衫,在小板凳上坐直身體,語氣平靜而又鄭重地說道:“王爺,在下幸得王爺信任,投身王府。在下不才,卻有一件重要的寶貝,願意投桃報李,獻與王爺。”

  果見王爺微微一笑:“章公子過謙了,能得到章公子這等人才便已是本王之大幸,不知章公子所說的寶物又是何物呢?”

  八王爺是明知故問,公主早將章琅密宗者的身份告知八王爺,八王爺自然知道這個寶物就是神秘的兵法秘籍。

  今早天剛亮,文治便進府稟報,越山派的突然出現著實讓八王爺始料未及。

  大遼國在睿國的北疆。國家雖然沒有睿國富裕,但是兵強馬壯,大遼輕騎更是天下第一快騎,得益於此,大遼皇帝所向披靡,將梁山以北的大片土地收歸麾下。若不是大梁山脈這個天然屏障,那遼國皇帝早就揮鞭南下,佔據這富饒的漢澤平原。

  而這越山則是大遼東北的一座山峰,位置偏遠,地處苦寒。

  越山派在那裡有幾百年的歷史,自從建立以來,便是個神秘的存在。

  江湖中人流傳著關於越山派的無數傳說,其中就包括“蜻蜓點水”這樣的武學奇聞。但是越山派很少參與江湖上的事情,那些傳說也都是幾年才能出現一次且又無處考證的事件。所以在很多人看來,這個門派, 功夫了得,又有些神秘莫測。

  越山離睿國十萬八千裡遠,越山派又向來低調無比,此刻卻突然出現在十裡坡,還留下警示八王爺的話。這的確不能不讓八王如坐針氈一般。

  文治退下後,八王思量許久,才決定孤注一擲,叫來才見一面的章琅和自己的得意謀士“海川先生”為他共同出謀劃策。

  章琅從懷中小心翼翼地將一本羊皮卷捧了出來。這羊皮卷油光鋥亮,不知道是吸收了章琅身上的油膩還是因為時間的沉澱才如此破舊。

  八王故作糊塗地問道:“這是何物?”

  “辰國大祭祀院院藏兵法秘籍是也!”

  “辰國國寶,本王豈可私佔?”

  “辰國被滅,薩拉國無比野蠻,燒殺搶掠,生靈塗炭。在下雖不想苟且偷生,然則,僅憑我一人之力,如何能對抗的了強大的薩拉國?我唯有投一明主,只求能在有生之年,幫助辰國人民推翻薩拉國,讓他們不再受壓迫。八王英明,未來必成大業,再下願至死追隨八王,若八王大業可成,隻望興兵薩拉國,解放辰國百姓於苦難,這辰國寶物,就是在下對八王肝膽赤誠的一份證鑒。”

  八王早聞得辰國的兵法秘籍雖看似簡單,實則是辰國密探多年潛伏敵國得到的最核心秘密以及無數以少勝多戰術的計謀精華。如今的自己,卻正好是這個弱小的角色,因此心中難掩無比的喜悅。

  八王心裡雖是一直在告誡自己要裝著再推托一下,但是身體已經不誠實地微微向前,有些迫不及待地要看看這傳說中的秘籍到底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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