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埃爾薩科齊睜開慵懶的眼睛,撓撓亂亂的頭髮,伸個懶腰,打個呵欠,一骨碌從床上滾下床。
“哎呀媽呀!疼死我了。”皮埃爾薩科齊揉著摔痛的屁股,抱怨道。
隨後他便一骨碌爬起來,穿衣服準備去公司上班。
他一邊往身上套衣服,一邊還不停的罵著那些該死的貴族,要不是他們剝削的太過瘋狂,他怎麽會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他真的想要好好教訓教訓那些貴族,讓他們知道自己並不是任人欺負的軟蛋。
皮埃爾薩科齊一路罵罵咧咧,到達樓下的麵包店。
“老板,早安啊!”皮埃爾薩科齊打招呼道。
“早安!皮埃爾,今天還是老樣子?你的氣色看起來不錯啊!”店員笑道,
“是不是遇到什麽高興的事情了呢?”
“高興?哈哈哈,沒有啊!沒有!”皮埃爾薩科齊尷尬地笑道。
他可不敢告訴別人自己因為昨天想著刺殺貴族高興了一整天。
“好吧!那你趕快吃東西吧!等下要遲到了。”店員提醒道。
“哦,謝謝提醒,我馬上就好。”皮埃爾薩科齊拿起麵包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對了!老板,你這有今天的報紙嗎?”皮埃爾薩科齊問道。
“呃......“店員愣了一下,“報紙啊?有是有?你不會想買報紙吧?”
“對啊!”
“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記得你平時都是撿別人掉地上報紙看的,說吧,要哪家報紙?”
“萊茵報,就是上次教授發表文章的萊茵報!”
“好,稍等!”
半分鍾之後店員從屋裡回來,手裡拿著一份報紙。
“來,你要的萊茵報。”
“嗯,謝了”皮埃爾薩科齊接過報紙,翻到報紙的第一頁,他看到了一張陌生的臉。
那是一張陌生的臉,但是卻是那麽熟悉。
他看著報紙上的照片,心裡有點失望,他原以為會看到老教授,但是沒有想到竟然看到了一張男人的臉,而且這臉長得還挺不討喜的。
難道他是老教授徒弟?
真羨慕啊……
皮埃爾薩科齊搖搖頭,不管照片上那人是不是老教授徒弟,反正他現在上班要遲到了。
他把報紙收起來,放到口袋裡,然後急匆匆的離開了麵包店。
他走的是那麽匆忙,以至於沒看到路邊報亭上那大大的標語——
《群體,個體,與萊茵》——莫浮專訪
………書接上回………
“你們幾個人,剛剛說我壞話了對吧?”
“啊?”
這幾名記者,都愣住了,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莫浮竟然如此直接,一點遮掩都沒有,就這麽直接問了起來。
“請仔細說說,我說的話哪裡沒有水平了?”莫浮的語氣,依舊很平緩,甚至臉上還帶著溫和的微笑,但在這一刻,卻充滿著壓迫力。
莫浮的這個笑容,讓這幾個記者心中一驚,這種笑容,是他們從未在別的被采訪者臉上看過的,而現在,他們竟然從這個男孩的笑容中,讀出了一絲威脅。
這種威脅讓他們心中一顫,雖然他們是記者,是職業的記者,但是他們也只不過是幾個普通的上班打卡青年而已,對於強權還是有著本能的恐懼。尤其是這樣一個注定會飛黃騰達的少年,對著他們露出這樣的笑容時,他們就更加的害怕了,一股寒意頓時湧遍全身。
“我收回剛剛質疑您說話水平的言論,事實上,我非常感激您後來能一針見血的指出來我們萊茵存在的問題”一名記者戰戰兢兢的說道,同時他將手中的魔照相機,遞給了站在自己身旁的一名記者。
那名記者接過魔照相機,立刻打開錄像功能。
“那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剛剛沒有說出後面那些言論的話,那麽我就會被你們扣上不會說話,嘩眾取寵的帽子咯?”
莫浮笑呵呵的反問道,語氣之中充斥著一抹危險的味道。
“不敢不敢。”這幾個記者連忙搖手否認,他們怎麽敢扣帽子,他們也不過是想趁此機會,獲得點利益罷了,而莫浮這個今天的主角,也正是這樣一個機遇,給了他們機會。
“既然不敢,那就好。”莫浮冷哼一聲,然後繼續道:“我希望你們知道,當我和別人討論文化問題時,我認為那是自己的審美情趣、文化修養在經受挑戰,而在這方面的反對意見就如飛來的魔彈,不能使我懼怕;但道德方面的非難就如飛來的糞便那樣使我膽寒!我的意思當然不是說現在輿論領域是個屎橛紛飛的場所,臭氣熏天——絕不是的;我只是說,它還有讓我膽寒的氣味。所以,假如有人以這種態度和站在我的面前, 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逃到安全距離之外,然後再奮起反擊:比如現在。”
“請您放心,在這種事情發生之前,我們一定會保證您的人身安全,以及您的個人隱私安全,絕不會泄漏出去。”另一名記者趕緊說道,在說這句話時,他也不禁偷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嗯。”
莫浮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後便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
看著莫浮的背影,其他十幾名記者長舒一口氣,幸虧剛剛他們沒有亂說話,幸虧剛剛他們沒有得罪他,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畢竟這個家夥,可不是什麽善類。
“我的天啊!”
“剛剛那人的眼神,真的太嚇人了,簡直是讓人不敢直視,他剛剛說的那些話,實在是太犀利了。”
“是啊!他那種目光,實在是太可怕了,我真的害怕,他隨時會把目光投到我的臉上。”
“那幾個混蛋,我們等會回去一定要告訴他們的上司,一定要給這些混蛋好看!”
一群記者,你一言,我一語,開始對著那幾個混蛋開火。
這時,站在他們面前的幾名“混蛋”都傻傻的站在那裡,他們根本就不敢反駁這些記者的任何言語,甚至連呼吸都忘記了,他們只是呆呆的看著記者們,等待他們的訓斥。
“我們現在可以繼續采訪嗎?”
一個小心翼翼的問題,終於在這個時候響起。
是老記者兼這次的支持人章程。
“當然可以,不要讓這些不愉快的小插曲影響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