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人一直睡到了太陽升上天空,大概是八九點左右的樣子。
劉劍睜開眼之後,看到的是像八爪魚一樣整個人黏在他身上的上官曦,手上還拿著那隻他給的小熊。
他沒有把她推開,只是靜靜的看著她,手輕撫著她的頭髮。
劉劍可以均勻的聽到她的呼吸,等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她才緩緩睜開眼睛。
小眼看了看劉劍,隨後開心的爬了起來。
“早上起來就傻笑,也不知道這正不正常。”
……
等到洗漱完吃完飯,劉劍抓著上官曦的小手去了武技閣,對面的葉雅萱早已經去修煉場練習武技了,“還真是勤快啊。”
武技閣正常只有本校的人能進,但是魏宗道看著兩人進去,不僅沒有阻擋,還嘿嘿的笑了幾聲。
“哥哥,這個怪叔叔好奇怪。”
“沒事,他腦子不正常,跟哥哥走去學武技去。”
“噔。”身後魏宗道手裡拿著的書掉在了地上。“老子吐槽就算了,小子還來吐槽,真是虎父無犬子啊。”
兩人徑直去的還是三樓,劉劍拿的還是那一本書,坐的還是同一個位置,只不過那兒有著三個墊子。
上官曦也是很乖,沒有打擾劉劍,而是自己拿了一本天階上品的《光靈盾》領悟。
第二天一早,在第三層樓便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光芒,只不過這光芒的製造者可不是劉劍,而是上官曦,僅僅花了一天,她就把這武技第一重給領悟了,還順便到了四階。
這妮子比我還變態啊,我這天賦還是用了非正常手段提升的。
更讓他意外的事情可還沒結束,在第四天的早上,上官曦再次領悟了第二重。
這天賦。
接下來的幾天倒是沒有再突破,劉劍第三重到現在為止也仍然還是對第三重略有一些領悟的感覺,但想把他徹底使用出來還是不現實。
“果然是神級武技,這難度要是換個人怕是幾年都不一定會有收獲,也不知道當年那個創造功法的,自己有沒有領悟全部。”
十天時間,葉雅萱也來過第三層不少次,連她都領悟了鳳凰鳴火訣的第二重。
垂死病中驚坐起,小醜竟是我自己。
好在這些日子也還是有不少收獲的,至少自己已經可以大概做出它的形了,但是它的核心,還是沒有任何的收獲,連方向都沒有。
雖說上官曦平常看起來軟弱傻乎乎的,但是輪她的努力程度也是可怕,這十來天除了吃飯,幾乎都在領悟和吸收靈氣提升實力。
劉劍打開了長久未見的系統面板,她的練氣大法終於達到了初級,這東西自己用多了就會自動提升自己的等級,比花錢買的那些武技可要好多了。
在煉氣大法升為初級之後,劉劍可以感受到自己吸入的靈氣速度比之前更快了,而且轉化為自己的靈力純度也更加的高,還有一點,便是他對自己血脈之中的那股能力的掌控能力也更強了,甚至可以融合在其它武技之中使用,例如讓星辰拳打出之後在附近凝結成冰面,或是在有靈氣的地方可以長出非常堅硬的藤蔓,只不過揮動藤蔓實在是太過於消耗靈力了。
就仿佛給攻擊附魔了,而且自己還多了好幾個格外的武技一樣,當然,自己的使用還是不夠熟悉。
多出來的武技,他突然想起那天比鬥時的那個女的。
那時候我還在想這是什麽武技,現在想起來那根本就不是武技吧,
而是和冰或者寒冷有關的血脈之力吧。 只不過血脈之力不應該是很珍貴的嗎?怎麽感覺和地毯上的武功秘籍一樣常見的,動不動就來一個,有時候還來一打。
又是半個月的時間過去,此時距離高考還有兩個月左右的時間。
劉劍已經隱隱有了將要突破的感覺,只不過他此刻卻感覺到了有一道看不見的屏障阻止著他的晉升,這是他在前兩次晉升之中都未曾感受到過的,至於武技,還是老樣子,有了點眉目,但還是找不到關鍵。
先暫且換一個吧,畢竟他現在攻擊手段還是太單一了,現在又一直找不到去領悟這星辰拳的頭緒,還不如多找些其他武技彌補彌補自己的缺點,到時候在高考之中也能有更加多的容錯率,防止出現什麽小意外。
當然在這半個多月之中,有一點不得不提,上官曦和葉雅萱的關系倒是越來越好了,兩人動不動就是一句“姐姐”“妹妹”,還經常在他修煉之時散發出食物的香氣來誘惑他。
哎,可愛的人終究還是被魔女帶壞了。
劉劍還是待在三樓選擇武技, 只不過最後看來看去,還是沒有中自己心意的,他點開了系統商城,在武技這一類的還是不少的,不管黃階,玄階,地階,天階,還是聖階和那神階的。
只不過前邊的不想要,後邊的卻買不起。
還是得賺錢啊。
他先把上官曦的那每月的兩百靈石給搶了過來,隨後又到老頭那兒拿了40個,至於為什麽不是20個,這當然少不了劉劍的一番口舌。
前邊他其實也是用了不少的積分,把這些靈石一換,他積分也只是七千左右,仔細想了一下,他還是決定先把影移學到第二層再說,畢竟這武技實戰效果確實好,不僅僅是進攻時可以出其不意。打不過的時候,還可以跑。至於其它武技,那就暫時往後擺一擺吧,饞也沒辦法啊,貧窮限制了購買的欲望。
怎麽賺錢呢?他走出武技閣,一個人在校園之中走著,想著那缺少的三千積分該怎麽拿到手。
此時,幾句談論聲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你可不知道,我前幾天出城和靈獸戰鬥的時候,當時靈獸給我來了致命一擊,直接從背後給我來了重重一擊,好在我當時有劉劍給的治療丹,一顆下去,把他們全殺了,自己啥事沒有,實力還增長了,你也別說,這劉大哥還真是個實在人,十個靈石就把這好東西給我了。”
“那可不是。對了,你這治療丹哪來的?”
“我花了好多渠道才從他那厚著臉皮買來了一顆。”他擦了擦額頭的汗,仔細看了看旁邊的人,確定自己沒說漏什麽才舒緩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