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你竟然在外邊找女人,你是不是不愛曦曦了。”
???
( ;≡ ;)
“那不是今天下午那個劉劍嗎?”
“沒錯,就是他。”
“不會吧,剛惹了葉雅萱,現在又換一個,這也太渣了吧。”
“我就說嘛,這人長得眉清目秀的,肯定是個渣男。”
“兄台,這眉清目秀和渣男有什麽關系啊?”
……
周圍三兩走過的行人紛紛議論道。
還好現在是晚上,人不多,只不過,這神經病該怎麽治?
“媽媽說了,一個男人只能有一個女人,你有其他女人了,你就不能有我了,你騙我,你說好不拋棄曦曦的。”說著,她的眼淚已經要從眼眶中溢出。
“你是女孩子,不是女人,所以我可以全都要,知道嗎?先跟我走。”
“真的嗎?”
“我騙過你嗎?”
“好吧。”
劉劍抓住她的手向竹林中的武技閣跑去。
“這女孩才這麽小呢?竟然就?”
“簡直是禽獸啊,不對,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此刻,在隆琴一中的校園之中,秦守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阿秋!”怎了,秦守,你這三階武者該不會感冒了吧?
“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心中的那個女孩在想我,根據量子力學,兩個人互相想的時候,會發生一些不正常的事情,當然,也有可能是我太過帥氣,有太多的女孩在想著哥的容貌。”
“其實,你不說我也不信。”旁邊一個在磨刀的男子說道。
“你要是有對方那劉劍百分之一帥都不至於學妹看見你逃跑。”此刻,旁邊一個冷冷的聲音說道。
“葉韻瑤姐姐,別侮辱人,劉哥哥明顯比他帥不止一百倍。”此時,旁邊一道輕輕的女聲傳來。
“嗯,確實。”
“你們,你們,就是嫉妒哥的才華與帥氣。”
……
“劉哥哥,我媽媽說了,不能隨便和男人進小樹林的,不安全。”
“這是小竹林,所以很安全。”
“哦。”
“你父母不是追殺你嗎你怎麽相信你母親的話。”
“追殺我的那是我的繼母,我真正的母親早就在我十歲那年消失不見了,別人都說她去很遠很遠的地方了,也有人說她已經死了,可我一直都不相信。”
“你母親一定沒死。”
“嗯。”
拉著上官慕來到武技閣前,林慕瘋狂敲打著旁邊的院子大門。
這便是他經常住的位置吧。
“老頭,快點出來,老頭。”
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身後,抬手便是一勾打向頭。
“哎喲,老師,你出來了。”
“我不出來,難道等著你把我的院子給喊塌了。”
“嘿嘿。”
“說吧,什麽事?”
“其實吧,我就是想找個地方住一下,畢竟我渴望學習功法,住外邊,這路實在是太遠,而且我還是你弟子,將來有所成就,必然會感謝您呐。”
“你這小子遇事了吧,身上血跡都沒清理乾淨,我那院子大的很,裡邊還有四個房間,你住這兒,在這海城沒人敢動手。”
“其實吧,不只是一個人住。”
他看了看身邊的上官曦,上官曦的小手正緊緊的握住劉劍的手臂。
他的眼神之中出現了一絲驚訝,
隨後又再次恢復平靜。 有意思,一天之內,竟然有四個擁有血脈之力的人來到了這小小的海城,看來這海城不會平靜了啊,等結束了高考,這小子也該正式參與那些事了。
嗯,這小子?掌握,血脈之力了?
這小子沾花惹草倒是厲害,也不知道老劉做好準備沒有啊。
“沒事,不久兩個嘛,我這住的下,進去找個屋子吧,床啥的每天都有人清理的,直接住就好了。”
“謝謝師傅。”
“今天也不早了,進去吧。”他睜開閉著的眼睛。
“嗯?人呢?”兩人已經跑到了院子之中。
“這兩人,倒是不客氣。和他父親當年一個性子。”
“等等,那個妮子是不是也住著,完了,忘說了。”
他回過頭去,看見兩女一男站在院子之中,“哎,這絕非老夫之過啊,要怪就怪你話太多了。”
此時的劉劍也是一臉的尷尬,而葉雅萱也沒想到會這麽巧,出來透個氣,結果看到了劉劍,還帶著一個女孩子。
三個人對視著,最後是上官曦先說話打破了沉默。
“姐姐你好,我是劍哥哥的妹妹。”
“嗯,確實賤。”她輕輕嘀咕了一聲。
“嘿嘿好巧。”劉劍尷尬的笑了笑。
“你是怎麽到這來的,難道是來找,找我——”
“沒錯,我就是來找房子的。”
“魏宗道爺爺也讓你住這裡啦?”
“長老叫魏宗道啊,那應該就是他了。”
“你不知道他叫什麽?”
“嗯,第一次聽到這名字。”
小妮子此刻小腦袋直接倚靠在劉劍的手臂之上,“哥哥,曦曦困,想睡覺覺了。”
“好,哥哥這就帶你睡覺。”
說著,便走向不遠處的兩個連著的房間,剛好在葉雅萱走出的那個房間的對面。
“不對啊,她的眼神太純真了,應該不可能是那種關系,難道他真的有個妹妹嗎?可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呢?不想了,不想了,我喜歡的男人身邊有幾個漂亮女孩子不是正常的很嗎?這才說明我眼光沒有問題,他有魅力嘛。”她揉了揉眼睛,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劉劍用溫水衝了個澡,身體一擦,睡衣一穿,被子一掀,雙腳一躍就跳了進去。
“唔,舒服啊。”
兩隻手像旁邊攤開。
“嗯,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睜開眼睛向旁邊一看,正是在隔壁房的上官曦,“你怎麽到這兒來了,要睡覺了,別鬧。”
“哥哥不鬧,曦曦要睡覺。”
???
好家夥,這屬於反客為主了。
此刻的上官曦和一周之前的相比,臉上更多了幾分的稚氣,身上對他仿佛沒有一點點的防備,有什麽就說什麽。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她吧,所有的一切一切,只不過是因為不得已裝作那樣而已。
想著,她已經在他面前睡著了,嘴角還在微微動著。
“哥哥不要走好不好,曦曦只有你一個朋友,不要走好不好?曦曦想永遠陪在哥哥的身邊。”
“嗚嗚,唔。”
這小妮子也是傻,才認識多少天,就完全相信了,劉劍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微微一笑,躺在她的身邊。
當然,上官曦可不傻,不然早死了,相信劉劍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在她的血脈之力判斷之下,她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分辨出那些真正對她好和壞的人,還有一點便是劉劍給他帶來的那一點點看起來很微不足道的很普通的快樂,這些是她以前從未擁有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