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越聚越多,剩下的五六匹狼均被包圍起來,過了一會,幾匹狼均被殺死了,士兵們擦完帶血的刀又回去睡覺了。
其實剛才白莫遙也醒了,不過他看了看懷中的兩個少女,並沒有起來,現在看見士兵們回來了,他又閉上了眼睛。
次日清晨,空氣中迷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慕水瑤有些疑惑的問道:昨天晚上發生什麽了?怎麽有點血腥味?
“昨天晚上有十幾匹狼想趁夜偷襲我們,不過全被你的親兵解決了!”
慕水瑤點點頭,沒有說什麽。
慕水瑤手下的親兵又開始砍樹挖土了,他們想快點把路修好。
“李叔,你覺得還要修幾天才能修好?”
李源風聞言看了看士兵修路的速度,回道:再挖一天應該差不多了,畢竟最前面的那片樹林地勢平緩,只需要砍砍樹便可以了!
白莫遙點點頭,躺在了慕水瑤懷中,他昨天晚上睡的不是很安穩,他要好好補個覺。
慕水瑤把他抱在懷中,白莫遙聞著慕水瑤身上的香味,便睡了過去。
第二日午時,路便被打通到了湖邊,而三女知道了白莫遙的住處和見到了他,便要走,畢竟小島上也沒有可以其他可以住的地方。
“瑤兒,你要照顧好你自己,千萬不要累到自己,我會好好習武,早日去找你!”
“月兒,你要好好養傷,傷沒好之前千萬別練槍,知道了嗎?”
“安兒,你也要照顧好自己,!”
慕水瑤看著白莫遙開口道:我會照顧好自己,你無需擔心我,倒是你,千萬要小心,切不可傷了自己!
白莫遙把慕水瑤擁入懷中,狠狠的親了一口。
白莫遙松開慕水瑤局,轉頭看向李清月,說道:月兒,快到我懷裡來!
李清月嘻嘻一笑,然後撲到了他懷裡,沒等白莫遙親她,她已親了上去,兩人一親到一起便是熱吻了。
白莫遙松開了李清月,然後看向王沐安。
王沐安走到他身前,然後閉上了雙眼,白莫遙把她攬入懷中,輕輕的親了一口。
過了一會,三女皆上了馬車,白莫遙朝她們揮揮手,可是只有李清月一人把頭探了出來,朝他揮手。
不一會,馬車便消失在了三人的視線中,白莫遙久久沒能回過神來。
直到李源風拍了拍他的肩膀,他這才回過神來。
“與戀人離別,是最令人傷感的,習慣便好!”
白莫遙聽到李源風的話,點了點頭。
倒是白玉音眼神有些閃躲,他這話是話裡有話。
“那個,李叔啊!你家桌子椅子被我拿來燒火烤肉了,你看著辦!”
李源風忽然愣了一下,臉色隨即黑了下來調侃道:我晚點回來,家都要被你端了吧!
“正有此意!”
噗嗤,呵呵呵!白玉音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是不知道前兩天過的有多慘,每天以菜充饑,吃的快吐了!”
李源風尷尬不已。
“李叔,你家裡也沒米了,你是想讓我母親也吃菜葉充饑嗎?”
“不是,一會我送你們過去,我再去一旁的小鎮買米和買肉!”
白莫遙點點頭又說道:那快把我們送過去啊!
“音兒,我先送你過去吧?”
白玉音面色微紅的點點頭,李源風攬過她的細腰,然後朝小島的方向跳了過去。
待到白莫遙的時候,李源風拽著他右手便跳了出去,
安頓好兩人後,李源風便走了。 小島的竹屋前還有著一大片乾涸的血跡,白玉音看著異常心疼,自已兒子又差點喪命了!
“母親,怎麽了?”
“沒事,你屁股還疼嗎?”
白莫遙摸了摸屁股,回道:已經不疼了!
“不疼就好,以後母親下手盡量輕點!”
白莫遙汕汕一笑,並沒有回答。
白玉音忽然想起了什麽,趕忙朝小島對岸看了過去,看到一堆衣物後松了一口氣,盡幸道:幸好拿下來了,瑤兒送你的金簪便在裡面!
“那是我們的衣服嗎?”
白玉音平淡的回答道:一些衣物,還有一些紙筆墨,當然,還有三四十本書,你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呢!
白莫遙搖頭苦笑,這書真是自已的好朋友,從小陪自己到大!
接著白玉音便沿著小島邊邊開始轉了起來,她要好好熟悉一下這個新地方,白莫遙閑著也是閑著,便跟了上去。
白玉音走到菜地的時候,有些疑惑道:這些青菜白菜被你生吃了?
“確實是我吃的,畢竟我忍了三天啊!”
白玉音走到他身旁,然後愛惜的摸了摸他的頭,柔聲道:這幾天辛苦你了,等下待他回來,你多吃點,千萬不要和他客氣!
“那當然了,敢餓我那麽久,一定要把他吃窮!”
白玉音笑了笑繼續走了。
過了半個時辰,白莫遙和他母親坐在湖邊,白莫遙拿著石子在打水漂,李源風杠了一麻袋米和三四斤肉跳到了小島上。
李源風把東西放到灶屋後又去對岸拿白玉音帶的東西了。
傍晚,白玉音做好飯菜,三人圍著一個臨時製做的小木桌開始吃起來了,白莫遙吃了一碗一碗,足足吃了三碗這才停下了筷子,抹了抹嘴角的油漬,便滿意的走出了竹屋。
房間中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了,白玉音趕忙加快了吃飯的速度,吃完後她也出去了,她感覺還是呆在自己兒子身旁比較好點。
李源風吃完後便開始收碗了,然後拿著一個木盆便向湖邊而去,畢竟這湖水十分乾淨,也不用專門去接泉水。
白玉音見他要洗碗,便說道:這碗我來洗吧!你去一旁休息便是!
“還是我自己來吧!洗碗又不一定全要你們女子做!”
“還是我來吧!”
李源風還是搖了搖頭。
白玉音臉色立馬冷了下來,李源風見狀便把木盆遞給了白玉音。
白玉音拿著木盆走到湖邊開始洗了起來,白莫遙哈哈大笑,調侃道:想不到一代槍神竟怕一個女的!
“難道你不怕你女人?”
白莫遙想道李清月暴打自己的樣子,便不在說話了。
半夜,李源風看著只有一間臥室的竹屋說道:等明日我去砍些竹子再蓋幾間竹屋,這幾日你們母子倆便睡在這張床吧!
白玉音點點頭,反正自已兒子也是自已一把屎一把帶大的,一同睡一張床又何妨。
母子倆洗完腳後便上床睡覺了。
而李源風則走到客廳內,靠在牆上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