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深背上的少女一臉好奇的看著大街上新奇的東西,她已經有一年多沒有出來了!
其實她沒有阻止自已弟弟帶自己出來,是想最後看看這世間的風景,還有最後讓自己弟弟試試。
而龔謙在自已下人的幫助下成功從自家的狗洞下爬了出來,走在大街上剛好看見雲深和他那半死不活的姐姐,但沒注意到白莫遙和慕水瑤、王沐安兩女。
“雲深,你竟然敢背叛我,等我大哥回來,一定在你面前把你姐侮辱至死。”
“雲深臉色猙獰,要是他現在空著手,肯定把龔謙打的半死不活,龍有逆鱗,觸之必死,他姐就是他的逆鱗!”
白莫遙趕緊走到龔謙身後,左手一把環住了龔謙的脖頸。
“喲,我當是誰在這這麽威風,原來是龔兄啊!”
姓白的,把你髒手拿開,要不然等我大哥回來,我揍死你!
真的嗎?龔兄,我們去那裡暢所欲談吧!白莫遙指了一旁的小巷然後把他拉了進去。
“白哥!白爺爺,不要啊!”
可白莫遙哪裡會管他,直接把他拉了進去!
而雲深背上的少女一臉疑惑,弟弟,那個龔謙怎麽那麽怕那男的?
“我和龔謙打過白大哥,可是後面都被白大哥打回來了,而且龔謙不知被他打過一次!”
“哦,原來是這樣啊!”
雲深笑道:這次龔謙又要慘了!
啊……啊!!
一聲聲慘叫聲從小巷內傳了出來,幾人光想想那畫面就知道有多刺激!
過了一會,白莫遙一臉爽快的從小巷內走了出來。
白莫遙看著幾人笑道:你們別看了,快走吧!
雲深和慕水瑤、王沐安已經習已為常,而雲深姐姐的心裡則非常舒爽!
走進王家,雲深和他姐姐皆變得拘謹起來,沒有在東張西望。
王沐安直接把雲深和他姐姐帶到了大廳,而雲深則不跟著進去,而是讓王沐安和白莫遙、慕水瑤兩人把畫帶進去。
你們三個今天怎麽回來的那麽晚,快坐下吃飯!
“王沐安拿著布包的畫走到王啟面前開口道:父親,我一位同學說他準備把家中的一幅名畫拿去賣,我想讓父親你先看看!”
哦?聽到這話,王啟頓時來了興趣。
接過自己女兒手中被布包的畫,王啟把布拿了下來然後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王啟用手摸了畫的厚度,便興奮的跑了出去。
連雲深和她姐姐站在門外都被無視了。
你同學沒來嗎?鄭如月看著自己女兒問道。
來了,在門外,他們不好意思進來!
那你帶他們去偏房坐一下,順便叫下人抬飯去給他們吧!
王沐安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
我們先吃,不用等他,說著鄭如月便開始動筷了。
剩下的的三人也開始動筷了。
過了一個時辰,王啟在書房內哈哈大笑。
沒想到啊!沒想到啊!我居然發現了賦水萬山圖下卷!
王啟在王沐安的陪同下提著畫來到了偏房,王啟看到雲深的姐姐,皺了皺眉,心裡疑惑道:這是安兒的同學?
哦,父親,我給您介紹一下!
“左邊這位叫雲深,他一旁的少女是他姐姐。”
“哎,雲姑娘你叫什麽?”
雲深姐姐虛弱回答道:雲淺!
他帶他姐姐來是想讓父親你看看她姐姐的病!
王啟點了點頭,
把畫放在桌子上向雲淺走了過去,開口道:把手伸出來讓我把把脈! 雲淺把手慢慢的伸了出來,王啟拉著她的手慢慢的翻了過去,然後用右手的兩根手指放了上去。
過了一會,王啟開口道,是血脈不暢通,不過不對勁,安兒,把銀針拿來!
王沐安跑了出去,過了一會拿了一卷不知名動物的皮遞給了王啟,王啟打開這卷動物皮,裡面被縫製的非常精細,不過插滿了各種大大小小的銀針。
王啟從裡面取出一根銀針,王沐安示意雲深走出去。
雲深站起身來走了出去,順便關上了門。
王啟用一塊黑布把眼睛遮住,王沐安則幫雲淺脫掉衣服,王啟拿起銀針便開始朝雲淺的胸口插了下去。
過了一會王沐安又幫雲淺穿上了衣服,王啟把黑布去掉,看向手中的銀針,銀針插入雲淺胸口的部分是黑紫色的!
王啟一看便知是中毒,王啟開口道:這是噬血花毒,毒性不強但會使人慢慢死亡!
不過雲姑娘你在我這還有救!
雲淺聽到這話激動的眼淚都流了下來,自己的病真能治好!
你的這幅畫值九萬兩百銀,而治療你的病大概需要五千兩,畢竟治療的藥物太珍貴,如果雲姑娘不信可叫你弟弟與我去!
雲淺搖了搖頭開口說道:先生能治雲淺的病雲淺已十分感謝了!
你父親可是叫雲遊客?
雲淺點了點頭!
那我可以告訴你, 你父親母親不是正常死亡!
什麽?難道也是中毒了?
王啟點了點頭開口道:你父親與我是同窗好友,當日下葬時你父母親全身發紫,一看就是中毒,而且比你的毒還厲害!
站在門外的雲深聽到這話忍不住握緊了雙拳,我現在還疑惑,自己父母親歲也才三十多,怎會死那麽早!
我也不知道凶手是誰,但希望你們沒有成長起來不要查,凶手不簡單,至少不是我們昆雲城的人,而是之外某個大家族!
雲淺點了點頭,那先生我們是否是可以住在這裡?我們付錢!
錢倒不用,你父親與我是好友,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將你們留下,以後叫我王叔叔就行!
等下我吩咐下人去抓藥,而從現在開始每日幫你把毒血慢慢逼出來,以後你每日泡在藥中,不出一個月就可以痊愈!
雲淺點了點頭。
王啟蒙上雙眼,而雲淺坐在地上,王啟開始一針一針朝雲淺的穴位上插進去,過了一會雲淺直接吐了口黑血,臉上開始有了一絲血色。
忙完這些,王啟便讓雲深把雲淺送去東廂房。
姐,我們為什麽要住在這裡?
雲淺緩緩回答道:因為我們需要庇護,而王叔叔是我們父親的好友!
雲深點了點頭,那姐我先和白大哥他們去學府了。
雲淺點了點頭,雲深幫他蓋上被子便走出去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