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白莫終於看見了半個月不見的張明文、張明武還有雲深三人。
白莫遙今天也沒有興趣逗幾人,倒是那三人看白莫遙的眼神滿是怨恨,自從上次他們三人逃跑後,龔謙再也沒有找過他們!
白莫遙看見那三人怨恨的表情疑惑道:三位,我是偷了你們家的臘肉還是搶了你們女人?
“哈哈哈哈,學堂裡大部分人都大笑了起來,但是有人為了不招惹那三人,只能在那裡憋笑,有些人甚至憋到臉色通紅!”
三人冷哼後也不說話,主要是他們三人也打不過白莫遙,而雲深則不知道在思索什麽,坐了一會便走到了白莫遙面前。
白莫遙眼神有些冰冷,“這小子又在打什麽鬼注意!”
“白兄,自從上次我們留下龔謙一個人被你們打後,龔謙想必不會放過我,如果白兄不嫌棄,我願意跟著白兄一起對付龔謙!”
哦?聽到雲深這話,白莫遙頓時來了興趣。
按理說就算你逃跑,龔謙也不會下太重的手吧?
雲深苦笑著搖了搖頭嘴裡說道:龔謙這個人沉府極深,而且性情毒辣,特別是等他大哥回來,更是器張!
白莫遙也想打聽打聽那龔謙的事便說道:那你和我說說他乾過什麽事?
去年龔謙做過一件殘忍的事,外人可能不清楚,可我和明文明武卻一清二楚!
“他有一日和他大哥出城遊玩,看見一家農戶有一位少女長得有些姿色便把那名少女拉進農田之中,兩人生生把少女玩弄至死!”
學堂中有些女學子想到那少女的慘樣,臉色慘白了下來,原來她們的夢中情人居然和魔鬼一般!
王沐安和慕水瑤兩人心中頓時覺得龔家兩兄弟惡心到了極點!
“特別是他們兩兄弟居然還追求她們,如果嫁給他們兩兄弟,那日子,兩女越想越覺得惡心!”
白莫遙神色也冰冷了下來,想不到那龔謙和他大哥居然是如此殘忍之人!
白兄,這話我都說出來,那剛才那件事?
那你以後跟著我吧!
慕水瑤剛想阻止自己意中人,白莫遙給了她一個眼神,慕水瑤便沒有再開口阻止他。
雲深拱手作揖朝白莫遙拜了一下,嘴裡說道:白大哥,那以後我雲深就跟著你了!
說罷,雲深便朝自己座位坐了下去,而學堂內的眾學子還在思索剛才雲深說的話!
張明文和張明武一臉震驚的看著雲深,你不想活了?
“雲深看著張明文和張明武苦澀道:我和你們不一樣,我雲家已經沒落,我還有個患病的姐姐,而我父母親去年去世了!”
張明文和張明武也知道雲深為什麽跟著龔謙,兩人搖了搖頭沒在說話。
而雲深說的話像是蒲公英一般,被風吹向其他地方。
“而幾天后龔謙來到平雲學府,便看見原本和自己交好的女學子紛紛遠離,男學子則一臉鄙夷,甚至原本喜愛自己的導師都對他指指點點!”
那件事甚至傳遍了整個昆雲城,龔家名聲一落千丈,龔謙也被禁足半年,甚至被他父親毒打一頓!
不過龔家知道,這一切會隨著龔謙大哥的到來,迎刃而解!
被關在房間之中的龔謙臉色非常憤怒大罵道:好你個雲深,居然敢背叛我,等我大哥回來,我要把你姐侮辱至死!!
而雲深並不知道龔謙的想法。
姐,我回來了!
聽到聲音,
一位躺在木床上,蓋著破舊被子的少女緩緩睜開了雙眼,少女大概十五六歲,膚色慘白,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姐,明天我們把那幅畫拿去賣吧?藥鋪裡的藥價錢又漲了。”
雲深扶著說罷,見自己姐要坐起來,雲深趕緊上去扶著她,讓她靠在牆邊。
米還有多少?少女有氣無力的看著自己弟弟,開口問道。
還能吃兩三天吧!
拿去賣吧!
弟弟,我感覺我活不了多久了,藥就別再買了,多買點米吧!
姐,你又在胡說!
“如果有一天,你姐姐我真的死了,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還有,離那個龔謙遠一點,他不是什麽好人!”
“姐,你放心吧,你的病會有辦法的!”
雲深雖然說的很輕松,眼淚卻已從雙眼之中流了下來。
少女抬起手不知道是要擦床邊少年的眼淚還是撫摸少年的頭,抬到半空中又緩緩放了下去,可能是少女太虛弱了。
第二日,雲深用一塊布把藏在櫃子裡的畫包起來,準備下午的時候叫上白莫遙和自己去,張明文和張明這倆人品也不怎麽樣。
上午上完課,雲深跟著白莫遙和慕水瑤、王沐安兩女從學堂走了出來。
白大哥你下午放學後可否和我去辦一件事?
白莫遙看著雲深疑惑道:有什麽事你一個人辦不了嗎?
我姐病重,我想把我家中的一幅畫拿去買,叫別人和我去,我不放心!
那畫很珍貴嗎?白莫遙沒開口問,一旁的王沐安倒是先開了。
我父親臨終前說過,那幅畫是幅名畫!
名畫?王沐安眼神一亮,他父親最喜歡名畫了!
那我們先去拿畫吧?
沐安姐姐,你要拿畫幹什麽?白莫遙有些疑惑。
我父親最喜歡書畫了!
雲深也樂意把畫拿給白莫遙幾人看,便帶三人去了自己家。
三人和雲深穿過好幾條小巷才來到雲深家, 雲深的家也就是一幢破敗的小房子。
這讓白莫遙和兩女非常驚訝,他以為雲深也是某個家族的子弟。
讓你們見笑了,我衣服是去年的了,那時候我父母還在,家中也很富裕,所以有好幾件衣服,看起來還是新的!
白莫遙搖了搖頭說道:我幾十天前住在這樣的房子裡面,只是現在是沐安姐姐的陪讀書童,才能住到她家!
雲深點了點頭,然後打開鎖帶三人走了進去,三人走了進去,房子裡面可以說十分簡陋,一張桌子、一個箱子兩張床。
其中一張床上躺著一個人,這應該就是雲深口中的姐。
床上的少女聽見聲音還以為雲深又帶龔謙來了,有氣無力的說道:你怎麽又帶他們來了,你昨天不是答應我不跟龔謙在一處了嗎?
雲深趕緊跑過去把少女扶了起來,姐,不是龔謙,而是我們學堂的同學。
其實雲深並不想去讀書,而是他姐逼他去的。
哦哦,三位,小女子沒法招待你們,見笑了!
三人搖搖頭說道:雲姑娘,無妨!
慕水瑤和王沐安看著雲深的姐心中都有種感覺,太瘦弱了,瘦到讓兩女覺得非常滲人。
雲深把畫包好對白莫遙說道:白大哥,我們走吧!
王沐安看著雲深的姐姐開口道:把你姐也背走吧,我父親雖然不懂外傷,但對內傷卻十分了解!
雲深激動的點點頭,雲深的姐姐看著雲深激動的樣子沒說話,雲深背著自己姐姐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