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不喝的話……一會兒出去有什麽危險別賴上我。”
那個女人轉身走出了吧台,坐在了卡座裡,我跟著她也坐下來了。
“出去?去哪?”
我真怕我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人給賣了。況且這外面還是荒郊野嶺的,萬一這兩人打什麽壞主意我不就完蛋了嗎。
“你剛剛昏睡過去的時候吵著要回家,一會兒我……”
“你有辦法讓我回家?”
我一聽這話立馬高興的跳起來了,截斷了她的話,看來這人是來救我的啊。
“當然,你幫我做件事我就讓你回去。”
她轉過頭笑呵呵地看著我。
好啊,感情都是有條件的,真是個笑面虎。
萬一她讓我做什麽惡心的事再或者是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怎麽辦,我可不想大好的前途被毀在這鬼地方。
是啊,這女人長著一對狐狸眼,笑的陰森森的不知道打什麽鬼主意呢,可不能這麽隨便就答應了她。
聽聽看她想讓我做什麽吧。
這酒館裡就這一個女人,一個老頭,還有隻猴子,就算我不答應,他們也不能拿我怎麽樣。
“你先說說看,我話說在前面,我不做違法的事,還有太惡心太髒的事也不做。”
“哼。”
那個女人不屑的笑了一下。
“一會兒我要去一個人家裡做客,他家正好有這裡的地圖。”
“你跟著我,替我舉燈,我就將地圖借給你。”
“就這樣?”
這也太容易了,我總覺得這個女人不懷好意,肯定不是舉燈這麽簡單。
“就是這樣,你把我送到目的地我們的交易就完成了。”
“我怎麽相信你?”
這個女人渾身上下帶著一種神秘的氣息,說的話不知道幾分真,幾分假。
“信不信由你,機會隻此一次,過時不候。”
“……”
“那你容我考慮考慮。”
那個女人聽了我的話就起身離開了。
這次猴子沒跟著走,就乖乖趴在我肩上,摟著我的脖子,我也懶得理會它……
我敢肯定有哪裡不對勁,可要拿到地圖就一定要靠這個女人,她要去的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
萬一半路上她把我拋下,外面都是紅彤彤的樹林,林子裡有什麽也不清楚,如果碰上個野獸什麽的,我這赤手空拳的,肯定就凶多吉少了。萬一她要去的地方是什麽刀山火海,那個女人也肯定會拿我淌路當墊腳石的。
這左右都是個死路啊…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她真想讓我走,拿了地圖就會讓我離開。
可看她那一臉的陰險狡詐這種情況的可能性不怎麽大……
我還在琢磨著……
那個女人挑著一頂紅彤彤的大燈籠回來了。
燈籠比我以往見過的燈籠都大,能裝下好幾個我肩上趴著的猴子。
上面繡了和她衣服上一樣的花紋,裡面的蠟燭沒有燃著,如果點亮了應該很漂亮。
“還沒想好?”
“你可就這一條路可走。難不成……你想永遠賴在我這兒?”
“怎麽可能!”
“你都還沒告訴我要去哪,走什麽路,路上有什麽,危不危險。”
“我怎麽可能輕易就跟著你走。”
“哈哈哈哈……”
那女人大笑起來,笑的莫名其妙的。
我問的問題很好笑嗎……
她笑的眉眼彎彎很是好看,
她邊笑著邊轉身去酒櫃那兒不知道翻著什麽。 掏了半天,拽了盒火柴出來,又回到了卡座旁。
“放心吧,我可沒那閑工夫送你去見閻王。”
她看著我笑嘻嘻的說著。
那個女人劃了根火柴將手伸進燈罩裡,點著了蠟燭。
果然很漂亮,燈罩上有一些隱藏的花紋,透過燭光才顯現出來,七扭八扭的看不出是什麽,我也並不在乎。
她又將身後的東西扔到我懷裡,看形狀像根棍子,外面被一些碎布包裹著,惦著有些份量。
“送你了,留在防身用吧。”
我拆了那上面的碎布,看清了裡面的東西,是把短刀。
刀鞘做的很精致,我握著它剛好是適合我手掌寬度的直徑,拿著非常趁手。
只是現在不是欣賞好東西的時候。
得是什麽情況下才能用得上這一種刀啊……
如今是法治社會,就算打群架最多也就是用用甩棍、水果刀什麽的。
我只不過是送這個女人去做客,居然用得上這種刀,荊軻刺秦用的跟這把怕不是一個系列的吧。
這外面可能真的不是刀山火海就是野獸橫行了。難怪這女人非得拉著我,敢情是把我當保鏢了,保鏢費就值一張地圖…
“我們到底要去哪。”
我狠盯著問她。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不去你就永遠也拿不到地圖。”
她說完就轉身走向了酒櫃,不知道按了什麽東西,那酒櫃從中間裂開一條縫隙。
越開越大,在中間閃出了一條路。
緊接著那個女人走了出去。
“喂!”
我著急了,立馬起身喊她。
“拿好燈籠,跟緊我,走丟了我可不負責。”
那個女人完全無視了我。
如果想拿到地圖,眼下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這路上興許沒我想的那麽危險?那個女人總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吧,想到這我松了口氣,剛才完全是自己嚇自己。誰會冒著生命危險去串門,那真是腦子有病。
我將短刀別在腰帶上,拎起燈籠追了上去……
剛才只顧著看著燈罩上的花紋了,完全沒注意這燈籠的提手。木製手柄上纏著一圈金燦燦的金屬,形狀是一棵樹, 我拿指甲劃了一下,又用指腹摸了摸,有劃痕,掂量著還有些分量,看來這燈籠應該不便宜,還有這個女人的裝扮,怎麽看都不像是會住在這深山老林裡的主。
難道這就是有錢人的癖好,真是獨特…
我跟上她,踩著她的步子走。
出了酒櫃的空間,來到了外面。
這酒館外居然亮著燈…
房梁上掛著和那個女人手裡一樣的兩提燈籠。
門口還擺著兩頭石獅子,氣派的很。
而且周圍也不是我看到的那片紅色的樹林,更像是剛剛我跑過的那條街道的某個小巷子裡。
難怪剛剛在酒館裡我跑出去沒人攔著,感情那扇門是個障眼法,真正的門是這個大酒櫃。
這女人真夠陰的。
萬一我從那扇門出去一個不下心栽在那懸崖裡頭了,她找我的魂兒給她提燈吧。
我們向前著,與大門拉開了些距離,我看清了這酒館的布局…
不是現代的裝修風格,大門的門板是深棕色的,上面雕著一對圖騰,梁上掛著一塊牌匾,上面寫著—“羅氏成衣局”
這裡不是個酒館嗎,怎麽還掛羊頭賣狗肉。
莫名其妙……
我轉過身重新跟上了那個女人的步伐。
“您姓羅?”
我輕聲問了一句。
那個女人站住了腳,回頭瞪了我一眼,什麽也沒說,轉過去繼續向前走。
我心道:這女人的脾氣太古怪了,真不知道哪一句惹到她了。算了,給錢就是爺,拿了地圖,我可不伺候了。